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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裸江湖 :四:神秘的客栈
发布时间:2017-07-20 22:56:36编辑:阅读:2121103
约两年没有写了,加我联系方式的读者,不停的催促 询问后面的情节,只好在忙完考试之后,拿起笔来继续写这个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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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秘的客栈
第一节:诡异的女人
翠花回想接待两个女人的整个过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恐惧和担心袭击了她仅有的平静。┄┄┄
房门突然开了,门开的瞬间,一些老鼠的头和皮骨被抛了出来,落在翠花的身旁。“哎呀”,她惊叫了一声。她看到抛出来的东西都是血淋淋新鲜的………
她怀疑自己客栈是不是闹鬼了。难道鬼要来这里聚会?为什么来的都是女的?会不会有什么大的灾难?鬼,她一向不信的,她更不怕鬼,但是那些女人分明是鬼魅的样子。┄┄┄
孙爷爷二十岁的时候,他们村有一年春季出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距离孙爷爷村20多里的地方有几座大山,在一个较大的山上有一座庙。那年头正是抵抗日本侵略之时。日本的飞机狂轰滥炸硬是把庙炸毁了。据说哪里住的人跑的跑,死的死,伤的伤都不知道去哪了。庙里唯一保存较完好的是一尊千年石雕佛像。谁也不知道这个佛像为什么会保持如此完好,日本的炸弹竟然没有奈何它。有好事者就传出神乎其神的话,说这个佛像既然日本人的炸弹都炸不毁一定是有神仙保佑的,谁破坏谁要遭报应。于是更有人添油加醋有鼻子有眼说,他们亲眼看见有几个匪人去破坏,结果那几个土匪都神秘晕迷而死。总之,把佛像说得天花乱坠,神圣不可侵犯。或许是村里人为了保护佛像不受破坏故意这样说的。实际上,佛像已受损很严重。而那时人们都很迷信,总要烧香拜佛,求神问卜。以前这个庙远近闻名,香火兴隆。而这个地方方圆百里也没有第二个庙可以满足那些迷信的人。如今,即便是烽火硝烟的时期,人们总是要活着,要生活的。活着难免就要烧香许愿,求子求福。因此,每年来这里顶礼膜拜佛像的人依然源源不断。据说佛像很灵验,凡是来上过香的人,大多数都获得佛像的福荫,如愿以偿了。人们说得很传神,流传持久广泛的传言是一个外乡人,他50多岁依旧没儿没女,祈求了许多地方的庙宇,都没有感动神灵赐予他孩子。只好千里迢迢来到这个佛像前祷告,祈求后回家,果然灵验,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喜得贵子。他为了感谢这个佛像灵验,还给予佛像所在的庙宇的僧道以及佛像附近村子里的人们送去许多好处。佛像是否真如传言那样,反正人们是信其有的。村里出现的诡异事情就是源于这个破庙及其佛像。孙爷爷所在的村子距离破庙是最近的。孙爷爷几代人都居住在这里。村子的孙姓人多,于是,人们就给村子一个名字叫孙家寨。孙家寨有一个较大的客栈。以前借庙宇的风水宝地,因来这个庙烧香还愿的人多,而孙家寨距离庙最近又是烧香还愿的人必须通过的地方,因此,这个客栈一直人气旺,生意年年都非常好。如今因为庙被日本人的飞机破坏了,大概人们猜测庙宇的灵气可能被破坏了,即使是一个远近闻名的佛像,来的人还是少之又少。何况那年头兵荒马乱,流离失所的人,吃不好,住不好,那里有钱财去庙上拜佛还愿呢,而孙家寨地处群山峻岭,树木繁多的山里,路崎岖,多猛兽,来的人更少了。偶尔有一二个过往的客商只是匆匆路过,因此客栈生意非常冷清。可惜一个庞大的客栈,赶上了年代,来的人少,忘记的人逐渐就多了。客栈的老板叫王舍得,已经过世多年,据说是暴病而死。具体的死因寨子里有好几种版本,比较可信的版本说是“风流债”闹的,人们因此传为佳话。现在,客栈有老板的遗孀翠花经营管理,以前雇佣过两个帮手,由于生意不好,就辞退了。遗孀有一对儿女。儿子据说当了兵,女儿平儿从小生活在客栈里。这些日子由于客栈不忙,女儿平儿就去她姑姑家。客栈经常是翠花一个人,平时,几乎没有客人来住,翠花平时很清闲。然而,清闲平淡的日子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下面是2017年8月25更新的内容
这是女儿平儿离开客栈的第三天傍晚,红彤彤的夕阳掩映着西边天空,几丝暗黑色的云慢慢拉着夜幕前行。翠花和往常一样,确定不会有客人了就会早早关门。今天,也不例外,翠花正打算去关门,意外地听到有人敲门,她想了想,以为是女儿回来了,就高兴地一面应答着“来了,来了”,一面脚步匆匆地去开门,她打开门,看到来了两个女人,很失望,竟不是女儿回来。她习惯地边开门边打量着来人:年长的,有些姿色的大约有40多岁,长长的头发半遮半掩有些乱,目光闪闪烁烁,时隐时现。另一个20岁左右,形容俏丽,羊尾小辫子翘着。两个人咋一看很入眼,可是仔细端详,一脸疲倦,眼眸浑浊、呆滞且神情木然。翠花也没有多看她们,只是如往常一样问她们是不是要住店,她们盯着翠花看了一会,头笨拙地点了点。翠花看她们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对劲,考虑好久没来住店的客人了,就没有多想。随便问了她们名字并做了登记。年长的叫宋红,年少的叫周莉。翠花带她们去北客房院子里,安排她们住进房间,之后就匆匆回来了。回到自己房间,翠花回想刚才接待两个女人的整个过程,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从进大门,带她们去房间、告诉她们客栈规定和服务等等,翠花都感到这两个人应答的样子和语气有些不正常,两个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眼睛一会浑浊,一会清澈,偶尔瞳孔如走马灯闪烁光芒,让人看了心里发毛。当下在同日本人打仗,或许两个女人有什么不幸的遭遇或受到过惊吓而成此样子应该有可能吧,翠花同情地叹了一口气。但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就是感到她们那里有些不对劲,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次日,翠花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外面太阳已经很高了,昨天夜里没有睡好觉,头晕沉沉的。她如往常一样去客栈饭厅,毕竟有住宿的要做饭的。客人走也好,继续住也好,总要吃饭的。她就匆匆做了些饭,自己随便吃了些,等待客人来,可是怎么等也没有北客房两个客人到来的迹象,等到接近中午了昨天那两个女人还是没有来。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她们仍然没有一个出来。翠花本来就不踏实的心一下子紧张了。恐惧和担心袭击了她仅有的平静。之前见到她们的样子一股脑地浮现在眼前。发生了什么?,她们为什么不出来?她心怦怦地跳了起来。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她镇定了一会,走出饭厅,左顾右盼看了看院子,又来到北客房门处,仔细检查了门,门明显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她们应该在里面吧?”翠花心稳了点,继而,一个念头出现脑海里,“莫非她们昨天夜里悄悄越过墙走了,是要逃避房租吗”北客房院墙都非常高,况且…,翠花已经好久没有去北客房院子里查看了,不知道院子后墙有没有什么变化。“也许,他们从院子后面走了?损失房租也好,总比看她们样子好,可转念一想觉得她们越墙走是不可能的”,“如果她们没有离开,她们现在哪里?”翠花又仔细查看了院子门,门边没有任何人的足迹,这表明她们应该没有来过这里,难道她们还在房间?如果在房间里,她们怎么了,会不会病了?昨天,她们的样子应该病了,翠花猜测她们可能是得了什么病,心情稍微稳定了些,或许昨天见到她们形容都是得病的缘故吧,再想想,觉得她们的样子又不是什么普通病,这使她又担心起来。她们得的是重病了,要是不及时看医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不是有责任。想到这,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她们,就急匆匆打开院门,三步并作两步疾步向她们的房间。她边走边四处望,意外地,她看到了走过的地面上有许许多多杂乱无章的足迹。这一发现一下子让她心悬了起来。她放慢了脚步,北客房院里的路,她好久没有走过了,平时没有客人来她只是白天到客栈里各个院子大门看看,有客人来住了才随客人进入院子里。每次都不多停留。她记得昨天带两个女房客进来的时候,路上没有什么足迹,如果有她不可能看不见,而今天看到的足迹明显都是新鲜的,有人的足迹,有老鼠的足迹。翠花停下脚步,她开始注意院子:院子里静悄悄,不远处,那两个女人房间门关闭着,窗户也没有开。而在她们房间外面的窗户下面隐约可见有好多血淋淋的东西。翠花初一看到心瞬间跳动加快,头发不知不觉竖立起来,但她想看仔细就慢慢走过去。眼睛注视着地上血淋林的东西,恐惧继续从心底升腾着。好在她是有经历的人物,见多识广,胆子还是有的,何况是自家客栈。她决定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弄清楚,否则以后怎么招待客人住店。她打定主意,一面注意地上东西,一面看向抛出东西的窗户,她想打开窗户,甚至想径直开门进房间里去看个究竟,可是,她犹豫了,脑海里又出现了两个女人来时的神态。经验告诉她,今天的所见是她平生第一次。她最后选择了探究一下那些血淋林的东西是什么,它们从哪里来。她自我鼓励着走近房间的窗户。看清楚了那些血淋淋的东西是老鼠的骨头、皮毛,有的明显有啃咬过的印迹且正滴着血。瞬间,她觉得头发有种酥酥的感觉,惊恐万分。老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是什么把活生生的老鼠弄成这样?她再次仔细注视骨头、皮毛,皮毛是撕扯开的,骨头有啃食的痕迹,什么东西有如此锋利的牙齿,为什么是老鼠而不是其他什么,吃老鼠吃成这个样子,这是翠花头一会看到。她看了看老鼠残肢败体被抛落的地方,应该是从窗户抛出来,而这个窗户属于客房两个女人住的房间,难道与两个女人有关?难道……?她头脑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使她情不自禁向后退了几步,她随即开始研究抛弃在地上的老鼠的被撕扯的皮毛,啃咬的骨头,这些留在上面的啃咬痕迹好像是人啃咬的,只有人的牙齿没有锋利的尖。真的是人啃咬的吗?翠花半信半疑,诧异惶恐。她环顾房子周围地面,除了昨天自己和她们的脚印隐约可见外,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可疑的脚印,更没有什么狼呀,狗呀等她司空见惯的足迹。难道从房间后面进去什么怪物,吃了两个女人又吃了老鼠?但是房间后面除了一个窗户没有可以进出的地方了,突然,翠花刚才闪过脑海的念头又出现了,房间里应该只有两个女人,应该是两个女人与抛出的老鼠皮毛、骨头相关。难道是两个女人捉到老鼠吃了它们?人吃老鼠?这是人吗?果真是她们吃的,那她们怎么了?她不敢想下去。恐慌和震惊,迅速覆盖了她所有的胆量。翠花只觉得腿在颤抖,浑身都被心跳震颤着。怎么办?是打开窗户确定自己的判断,还是立即离开?被抛出的老鼠残体滴着血,说明里面的什么东西仍然在吃老鼠,果真是两个女人在吃?那她们肯定不正常了,如果唐突开窗户,她们看到了自己而对自己产生恶意怎么办?正当她前思后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房门“吱嘎”一声突然被打开,门开的瞬间,一些老鼠的头和皮骨被抛了出来,落在翠花的身旁。翠花正沉没在推断猜测之中,被门的声音惊醒,她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一些东西就被抛向自己,她“哎呀”地惊叫了一声,迅速躲避开。之后,她看到抛出来的东西都是血淋淋新鲜的。而抛物的人正是叫宋红的女人。宋红好像被惊叫声惊动了。没有马上关门,而是抬起头,翻了翻眼,忽闪地看向翠花。翠花第二次看见宋红,非常诧异,宋红的样子像是痴呆了,就连转头都有节奏了,尤其宋红的嘴边流淌着血,挂着毛。翠花正吃惊地看着宋红,宋红却突然冲着翠花“嘿嘿”咧嘴笑了。真正的皮笑肉不笑。“给你吃,好吃。给你吃,好吃……”。宋红开始说话,翠花,突然听到宋红声音,又是一惊,两次声音判若两人。翠花浑身一阵颤抖。宋红的声音有股逼人的寒气。让人初一听到毛骨悚然。这哪里是人声。翠花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宋红。宋红显然比昨天来的样子更可怕了。眼睛几乎都是白色的了,眼睛变牛眼一样大了,黑眼仁细小时隐时现,眼皮间或一翻,浑浊眸子清白一片,脸好像涂上了一层纯色凝胶,僵化无血色,乍一看如雕塑的蜡像。翠花越看越害怕,她只好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宋红,边慢慢地向后退着,看到宋红没有走出来的意思,就转过身,快速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到了北客房大门旁,她不敢抬头看宋红客房,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关门并锁上,然后,依然头也不回地匆匆回到自己房间。
2017年9月19更新:
关好屋门,翠花气喘吁吁地强撑着身体靠在门上,自己心跳的声音响彻在脑海里,她浑身冒出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她用力按住自己心窝,想到自己年纪大了心脏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就叹了一口气。过一会,她强作镇定,并听了听外面,尤其是北客房门方位,感觉没有传来什么声音,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出了一口气。伴着“怦怦”的心跳,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断浮现在脑海里。她害怕,宋红会追来,就立即转身检查门是否插好,又找到自己惯用的长剑。下意识地舞动起来,闹腾了一会,她不在舞剑而拿着剑开始在室内转来转去。这么多年,虽然自己和孩子住着,并有孩子姑姑等亲属关照,也曾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遭逢这年代她不得不谨慎。今天的遇见算是史无前例了。好在女儿几天来一直没在家,她暗自庆幸女儿的离开。现在,她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做,可是,她确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刚才如果离开得慢宋红不知道会对自己怎样。她心有余悸地呆在房间里,并且警戒地聆听着外面,有时她又不放心地透过窗户缝隙窥探外面。北客房的门没有声音,客栈外大门也没有动静,整个客栈非常非常静,连个麻雀都看不到。许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感觉院子如此的宁静。她独自在房间里,站累了,走累了就坐下来,再站起来走,再坐下,就这样总算挨到次日天亮。她确定外面没有什么变化后才强振作精神,走到外面看看客栈情况。客栈一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异常。翠花的心安稳了些。想想昨天自己的狼狈样子,觉得非常好笑,难道是年龄大了,退化了胆力?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她身心非常疲惫,头晕沉沉的,迷迷糊糊,并且很饿很困。只好急匆匆去食堂,她草草地吃点剩饭,又急急忙忙躲到房间里,困意越来越浓,她再次检查了门窗的安全性,便一头栽倒在炕上睡着了。
也许是她太累了,也许是连日来紧张的神经需要放松,她睡得非常深,似乎一个梦都未曾打搅到她。其实,她是做梦了,梦里她被宋红追赶着,许多许多带血的老鼠四处逃窜,还有缺腿的青蛙,蟾蜍也疯狂逃窜。她拼命地跑向前跑,一边跑着,一边喊“救命,救救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睡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马上坐起来,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了。她警觉地听了听外面,脑海里闪过刚才的梦境,她出了一身冷汗,她随便抹了一把汗,之后迅速且轻手轻脚地挨到窗户处,透过缝隙,目光急匆匆扫视了北客房门,又看了看客栈外大门,确定外面没有什么情况,才、舒了一口气,之后整理一下自己,拿着那把剑,谨慎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她鼓励自己慢慢走到北客房大门处查看一下,门没有任何变化,院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异样。“宋红她们在干嘛,吃老鼠吗?”想到这就看向宋红房间的窗户。隐隐约约也没有看出窗户和昨天的区别。她心稍微安稳些。“看来白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她自言自语。在院子里大概看了看,就准备回去,正当她迈步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回去时,客栈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飞进了她耳里,她心一阵紧缩,头发随之也瞬间竖立起来。她捂住胸口,振作了一下,仔细辨认是那个门发出的敲门声。听了一会,她确定是客栈的外大门有人敲击门不是北客房的声音,才舒缓了一口气。听着敲门声,她首先想到可能是女儿回来了。要真的是女儿,翠花心又悬了起来。现在客栈这样,女儿回来了,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哎,担心什么来什么,她不再多想,脚步急匆匆向大门走去,她没有如往常一样,问几遍后,确定安全了才去开门,而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迅速入眼的却是三个陌生女人的面孔。她一下子愣住了。
面前的三个女人,都穿着蓝黑色长衫,个头差不多,她们的面孔仿佛一个模子雕刻的一样:头发黑黑,挂着钻丛林后留下来的蒿草枝叶,暗灰色脸膛,惨白无血色,目光呆滞。每个人手里挎着一个覆盖蓝色布块的篮子。翠花看出来了,这三个女人和昨天的那两个女人没有什么区别。本来看到不是女儿很庆幸,现在心再次悬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推门关上,但她犹豫了,只好习惯地问:“你们要住店吗?”,三个女人怔怔地看了一下翠花,异口同声地说:“嗯,我们拜佛回来,正要住店”。她们同时说了三遍,好像是约定好的话。翠花闻声浑身一抖,这哪里是人的声调,像是报信的野狼再嚎叫。翠花下意识地打算去关门,但转念一想不得不停下来。这时,几个女人已经歪歪扭扭地踱步走进了客栈。翠花很恼火,想伸手阻拦,手刚要伸去拦截,马上收了回来,她害怕了,看到几个女人的样子,她脑海里闪过一丝不祥的恐惧。她等女人们都进了客栈,才怯怯地关好门。安排她们住哪里呢?翠花想,索性就把她们都放在北客房吧,或许她们不久后都要变成与宋红一样的不正常吧。翠花一边跟着三个女人,一边想。几个女人再没有说什么,都非常听话任凭翠花安排。忙完后,翠花锁好门,匆匆地离开了北客房,之后又看了看北客房各处院墙,才略放心地回到自己房间。如上次一样关好门,站在窗户处向外望了望,觉得没有什么异常,才稳定一下心神,坐在炕上。此刻,翠花心依然怦怦跳着,他捂住心口,疲倦地坐着,脑海了溢满了几个女人的仪态、容颜。瞬间,恐惧像洪水猛兽一样吞噬了她的几乎所有胆力。她知道,或许今天来的三个女人都要变成宋红那样的人,她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她们中了邪,被日本人弄疯了,还是遭遇了什么……?翠花开始胡乱猜测。她尽量把原因归于人为的,可是,却说服不了自己,其实,她更有一种推断,但她不敢继续推断下去,越不想推断就越想下去,可怕的事情就接二连三地出现在脑海里。
20170926更新
很久客栈没有来客人了,现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少有客人到这穷乡僻壤地方是正常的,偶然来一两个算是烧高香,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诡异的女人?她们的神色何其相似?难道是被日本人糟蹋了都痴呆了。“天杀的日本人”,翠花情不自禁骂了几句,她恨透了日本人。要不是日本人来了,她的客栈生意应该是红红火火的。如果,女人们是因为被糟蹋才这样的,为什么宋红和周利她们会从房间里抛出死老鼠的骨头和皮?她们被吃了什么药,精神失常了?她们为什么抓老鼠吃?回想几个女人浑浊、呆滞的眼睛。她们目光各个没有了光亮,尤其是宋红,那天见到她嘴角竟然挂着老鼠毛,她们吃老鼠!如果今天来的三个女人也如宋红和周莉一样也吃老鼠,那情况会是怎样呢,她们会不会因为老鼠大闹起来呢?翠花心神彻底乱套了,思前想后,瞎猜乱想却没有一个说服自己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当晚,她不敢宽衣睡觉。担心今天晚上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5个女人了要是果然闹起来怎办?另外,女儿明天会不会回来。她思绪混乱,坐卧不安。翠花房间到客房有一段距离。此时,天黑了,翠花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发生。她不再往外面看,也不敢在房间里点灯,更不敢弄出半点声音。三更天刚到的时候。她听到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混着被追打老鼠的叫声。她透过窗户孔向外看,发现客房门里面跑出了老鼠。而整个客栈房间上空好像都有白气体笼罩。看到笼罩的白气她心一阵紧缩。她猜测这可能是阴气。听老辈人讲,阴气是不详之气。多少年了客栈从来没有发生过有阴气的情况,阴气只应该是坟场发生的现象,莫非和这几个女人有关?是她们带来的?阴气是锁鬼魂的,莫非她们已经是死人了?翠花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的思想已经陷入了灾难中,因而越来越恐慌不安。客栈里急促杂乱的脚步仍在继续,有女人的尖叫声,老鼠的“吱吱”叫声,人追跑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声声入耳。翠花手握着剑,心砰砰直跳,她告诫自己要镇定、要稳住心神,可是无济于事,反而越加惊恐。最后,她捂住耳朵,希望不再听到,同时,克制自己不向外面张望,尽管如此,她还是感到自己整个身心都被恐惧拿捏得不成样子。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就索性钻到炕上的被子里。在被窝里,她卷成了一团。心儿“砰砰”地跳着。脑子里想象着外面的可能的情况。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风刮开的窗户发出的撞击声弄醒。她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机警地听了听外面,确定只有风声后才轻轻地推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摸摸自己的心,又掐了掐自己脸蛋,确定都还好,就下炕,蹑手蹑脚,轻轻地走到窗户处,慢慢地向外探头,并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孔望向外面,她看到外面除了刮着风,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她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什么可怕的情况,才壮着胆子,站起身,露出头,开着窗户全面观察客栈情况。客栈刮着风,不是很大,但是风掀动院子里的东西的声音令她听了有些害怕,她仔细看着,觉得今天的风和往常的很不一样,她很快判断出这风就是天风。天风怎么会刮到我这里?她是知道天风的,这使她又陷入了恐慌。她坐下来,又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听到和看到的。现在,翠花满脑子都是疑惑,满肚子都是恐惧。当太阳出来时,她恐惧的心才有些好转。于是,壮着胆,打开门走出去。外面不在刮风,院子里依旧宁静,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谨慎地站在客栈院子里。一缕朝阳投在她的脸上,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习惯地审视了一下整个院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舒了一口气。但是,她担心北客房的门就慢慢地向客房院门走去,看到门被锁着,在门下方留下了被推搡过痕迹,要不要推门进去看看,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心紧缩了一下。在摸锁头瞬间,她停了下来,只透过门缝迅速看看里面。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舒了一口气。现在可以知道,客栈暂时没有什么可怕的异常。她又去客栈前院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变化,便决定去食堂,食堂没有什么变化,门和里面都如常态。一些厨具没有人动过,说明没有人来过,她感觉很累,就草草地做了些早餐,草草地吃了点,回去休息了。回到住的地方,她一头栽倒在炕上,仰头躺在床上,脑子里又出现了连日来的看到、听到的情况。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北客房的女人她们白天不出来,晚上出来折腾的应该是抓老鼠。果然是白天不出来吗?要是……,一个念头使翠花马上冷汗淋漓。要是白天她们出来怎么办?她们的样子分明是中了邪、是丢了魂魄的样子,要是她们推开北院门出来……翠花瞬心跳加快,恐惧笼罩了她刚刚安静的心灵。不行,得找人来壮壮胆了”,翠花心里想。万一女儿在她离开后回来怎么办。最后她还是决定去找人!
2107年12月2日更新
她走出客栈,锁好大门,又环顾了一下客栈院墙。她的客栈是独门独院的。此时的客栈外面非常寂静,一条小路穿过树林伸向远方。她机警地听了听树林里面,又听了听客栈里面,就沿着小路直奔二愣子家。小路崎岖蜿蜒,路上阳光和树影斑驳的铺展着,她不敢东张西望,而是低着头快步向前走。二愣子家就在小路的尽头不远处,很快就到了。她看到二愣子家门上着锁,家里没有人。她很失望,抱着希望她走过去拿起锁头,双手推了几下门。之后又通过门缝看看门里面。二愣子家显得非常安静,好像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她转头扫视了二愣子家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就只好离开。在客栈附近有两家,较近的是二愣子家,再远点是张傻子家。很远的地方才是女儿姑姑家所在的寨子。现在只有去张傻子家了。她是不情愿去的,张傻子是单身,一直对她不怀好意,每次遇到翠花就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并说些令她恶心的话。现在不找张傻子还能找谁呢?如果去求张傻子,她心一沉,犹豫了,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想骂他恐怕骂的话都用尽了。翠花犹豫了一会,决定马上回去,她担心出去久了女儿回来进不去客栈或发生意外。她匆匆忙忙赶回到客栈,看到大门没有什么变化,悬着的心才平缓了些。她停在大门口仔细看了看大门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足迹,又通过大门缝隙向里面看,发现关着病态女人们的北客房大门也没有什么变化,才舒缓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慢慢开门走进客栈,她迅速地扫视着客栈里面,并且盯着看向北客房院门,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才走向自己房间。回到房间里,她关上门,努力平静一下自己,听了听外面,觉得仍然没有什么,才草草地吃了些干粮。饭后,她忐忑不安留在房间里,默默地想着这两天的事情。两天了,她们不离开客房,也不离开客栈,更没有任何人白天或晚上来饭厅吃饭,难道她们真的都在吃老鼠?她想到那天看到宋红嘴上挂着老鼠毛和血迹,以及夜里听到许多人在撵老鼠的脚步声和老鼠逃窜时候的叫声。这都说明他们晚上在抓老鼠。是不是再去看看五个客人?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推开门就走向客房。在入口处,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目光急射到她们住的地方,远远看去那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整个院子静得依然让人发慌。人都去那里了,夜里明明听到了她们各种声音。难道夜里闹累了,白天休息了?她想不明白,想走过去推开门看看,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犹豫了,但还是向她们住的地方走近了。这时,翠花看到,五个客人两个不同地方的房子前面的地下又多了一些死老鼠骨头、皮,意外的她看到了青蛙、懒蛤蟆的头和啃咬剩下的东西。目光所到处,让她再次打了一个寒颤,头发立即竖起来。她如躲避猛兽一样慌慌张张走开了。回到自己房间,她越加心神不宁,几乎听到了自己心跳声音。好在是白天,她壮着胆子推开窗户,眺望外面,听了听客栈外大门。她担心女儿回来。她躺在炕上,蜷缩着身体,不一会就睡着了。
时间好快又好慢,接近晚上的时候,她被“咚咚”的敲门声音惊醒了。睁开眼,她才知道自己刚才睡着了。敲门声音很大,好像很急躁。她心跳又加快了,跳得她不知所措。那个门被敲击?是北客房的门?还是客栈外面的大门。要是客栈外门会不会是女儿在敲门?她听了一会,确定不是女儿敲门,那是谁呢,难道是那几个人?她们要离开客栈?细听来被敲击的应该不是北客房的门。听错了?要是她们就麻烦了,她心又悬了起来。莫非她们要攻击自己,莫非她们要退房,可是不对的,应该是外面的大门。她终于确定是客栈外门发来的敲击声。是不是又来人了,能是谁呢?现在,她想,不管是什么人来都得去开门。她已经经不起连续不断的敲门声了,那些“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把她的心都要震碎了。她习惯地拿着门钥匙,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客栈外门走去。她边走边习惯地大声说:“来了,来了,等等。”到了大门口,她干咳了几声,没有马上开门而是透过门缝瞅着外面。她惊呆了,从人物着装上可以判断外面敲门的又是女人,大约是五个女人。女人?怎么又是女人来住店,她心警觉地悬了起来。头发条件反射般竖立起来,腿肚子也好像酥软了。之前来的几个女人的面孔一闪而过。开不开门?开门会不会又遇到先前看到的面孔?不开,她们会会继续敲门,会自己离开吗,回想上次来的三个女人,她们没有被邀请就挤进客栈,她们那迫不及待,无所顾忌地向里冲的样子,让翠花想起来就害怕。如果今天拒绝了她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想到这,她恐慌极了,现在要是有一个人帮助自己该多好。正当翠花不知所措时候,“咚咚”敲门声已经逐渐变成了听起来是砸门的声音了。她不敢再犹豫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好豁出去了。翠花忽然胆力骤增。她迅速打开了门。果然不出所料,都是女人而且正好五个女人。翠花恐惧地用目光扫了一下她们的脸,几乎和之前来的5个女人如出一辙。五个人中有一个鼻子非常尖尖的女人,她操着有气无力的声音告诉翠花,她们要住店,翠花点了点头。她们二话没说径直走入客栈。翠花只好随她们了,也没有和她们多说什么,但尖鼻子说话浪声浪语的样子却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安置她们后,翠花锁好了客房门,匆匆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天慢慢黑下来。女儿仍然没有回来,她悬着的心放下了。在房间里,翠花把门插好。把用来防身的器具都放在适当的地方。今天,这五个人明显和宋红她们一样。说不定今晚上有会发生什么。翠花心儿悬了起来。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呢?翠花不愿意多想。大概是三更之时,翠花又感觉到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这回脚步声明显更多更乱,老鼠被追得吱吱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蛙声也有了。蛙声,翠花想起来了,客房后院有一个大池塘,这个季节池塘里面应该有许多青蛙、懒蛤蟆。大概那些女人们又在抓它们吧,她想不明白,这些女人怎么会抓老鼠和青蛙吃。她躲在房间里,时不时通过窗户看向外面。她看到北客房门有起伏的样子。那些女人为什么要推门,难道他们想出来?翠花想着,非常害怕。10个人女人跑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她下意识拿起长剑。“要是她们来找自己一定和她们拼个鱼死网破”。她站在窗前,听者、偶然看着。这么多女人,一起抓老鼠、蛙,怎么听不到她们的争斗呢,她们是分拨来的倒是很团结。翠花想不明白。三天了,客人们没有到饭厅吃饭,她们真的每天都在吃老鼠,青蛙、蟾蜍?翠花半信半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渐渐地消失了。突然,翠花觉得外面刮起了风。好大的风。她再次蒙上被、捂住耳朵,钻到被窝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次日,太阳出来了,风也停了。当她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翠花听了听外面,又打开窗户看看客房门,确定外面应该是安全的才放下心来。她习惯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总算平静些。现在她该怎么办呢?北客房她不能去了,翠花拿定主意:她们不找自己,自己绝不和她们联系。她走出房间,目光直视了一下客房门,门好像被推搡得有些变形,这使翠花很担心,她察看了门边,有很多老鼠、青蛙等动物的足迹。翠花有些明白或许,她们推门是追逃出来的老鼠、青蛙、蟾蜍吧。要是这样倒是好事情,万一她们追到自己房间就麻烦了。她检查了客房门,这个门已经年头很久了,看到门有几处破损,翠花心一紧,这样的门应该容易被她们推开的,如果她们一起做这件事。她们会一起来推门吗?翠花试着也推了推门,觉得门很结实。她稍微有点放心就离开了,她想女儿已经去她姑家有一段时间了,估计她快回来了?二愣子是不是今天在家呢?翠花想应该找人帮忙,就是帮助给女儿姑父捎个信也好。她看了看天色就决定去找二愣子。来到二愣子家,她看到二愣子家依旧是锁头看门。她失望了,想了想就快速地走向张傻子家,可是,张傻子家大门也上了锁。奇怪了,他们都去哪了?莫非,他们知道客栈发生了什么?翠花又开始胡思乱想。她眺望远处,隐隐约约看到许多家的烟头一点烟儿都没有冒出来。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听到鸡呀、狗儿的叫声,现在居然非常安静。翠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回来。客栈外门没有什么变化,她听了听,也没有什么动静。她打开客栈大门回到了自己房间。插好门,躺在床上寻思着。两次请救兵都没有成功。女儿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些女人不知道会不会走,今天夜晚还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这样挨到傍晚。同样,她又听到了有人敲门。这次,她不再犹豫了,打开客栈大门,她看到的仍然是女人,3个女人!女人们的神色依然如前面那些人。她没有说什么,就把他们安排客房院里的房间。锁好客房门,她回到了房间。难熬的夜晚。接下来连续两个晚上,在同一个时间又分别来了4个女人和7个女人。最后的7个女人中也有一个尖鼻子的女人,而且这个尖鼻子浪声浪语的样子同之前见到的尖鼻子如出一辙。这下她真的坐立不安了。几天来一直上演着同样的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她怀疑自己客栈被鬼盯上了。难道鬼要来这里聚会?为什么来的都是女的?会不会有什么大的灾难?鬼,她一向不信的,她更不怕鬼,但是那些女人分明像鬼一样。
第二节 木头的下场
村里去拜破庙里佛像的女人增多,而且去后就没有回来,大家都不知道她们回到哪里了。……
他们尝试多少次,好像迷路般总是来不到客栈,甚至有时候找客栈的路竟然找不到。……听大嫂说客栈常常有天风来并有笼罩客栈上空的阴气,莫非与这些有关。
宋红并不理会众人,只见她敏捷地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老鼠。用力咬了一口,老鼠立即就血滴喷溅,宋红咀嚼一下就一伸脖子,一翻眼睛吞了下去。
就这样翠花胆战心惊地等了两天,两天里,她不知道客栈又来了多少具有相同状态的女人。每天,她提心吊胆,坐卧不安。几天后的中午,女儿平儿回来了。孩子回来翠花有了些许安慰,但她并不高兴,新的担心使她本来悬着的心又增加了高度。翠花小心谨慎,故作姿态地把孩子接到自己卧室,她想是否要告诉女儿这些日子客栈发生了什么,但担心会吓到女儿。想想自己不能离开客栈,要送出客栈目前发生的情况,除了自己,就是平儿了,思前想后,翠花打算告诉女儿,让她去找她姑父。客栈的事情总要解决,总得有人和自己商量办法!她寻思着怎样和女儿提及客栈里事情时,女儿却先开口,告诉她临近几个寨子丢失女人的事情。据说近日来,村子里去拜破庙里佛像的女人增多,而且去后就没有回来,大家都不知道她们回到哪里了。现在各个寨子里正派人寻找呢。有的说被人拐走了,有人还添油加醋地说他们看到了大车从寨子边跑过。有的说:她们大概被附近的山里的土匪掳走了,可是,有人知道附近土匪也有女的丢失。有的说被日本人抓走了,可是,谁也没有看到日本人来过。总之,丢失许多女人和女孩,就是找不到,就连她们的踪迹也只限于去破庙路上,没有回返的足迹。孩子的话让翠花半信半疑。她看了看孩子,觉得女儿平儿说的很认真,稚气俊秀的脸上好像很焦急担心的样子。翠花听后,觉得事情很严重。她疑惑,为什么没有人到我这里找她们呢。孩子说,这些日子她和姑父等亲人非常担心母亲,早想回来,姑姑和姑父也想来看看你,但是寨子里丢失女人的家庭都找姑父,姑父脱不开身,姑姑想和我来看你,又怕都走失。把我和姑姑看得很严。今天,我趁着姑父不在家,姑姑又忙着安慰人的机会偷偷跑出来找你,真担心你。孩子的话让翠花终于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原来这里的女人都是去膜拜破庙佛像之后没有回去而来到客栈。她们来了,又没有人知道。平儿和大家都不知道女人们来了客栈。要不要告诉她呢?翠花想了想,决定先不说,只是让她去找些正在寻找失踪女人家属和亲人,把他们都带到客栈来休息休息。孩子闻听母亲这样说,觉得很疑惑,本来她回来看到母亲憔悴,忧愁的样子就有些惊讶,后来,在母亲房间看到好多刀呀、斧的,猜测家里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凭对母亲了解,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母亲不会这样的。母亲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很想问问。猜测母亲不会告诉自己,就不再问 。现在母亲让去找人,尽管担心母亲一个人的安危,也只好爽快地答应了。送走女儿,翠花如释重负般放下了心。看看客栈锁着的门,想想刚才女儿的话,心中的疑团又多了几层。这么多天,这么多女人丢失,为什么没有人来这里寻找呢,他们不知道破庙佛像位置离客栈是最近的地方吗?女人们来住客栈没有人看到吗?女人膜拜佛,男人就没有陪着去的?起码后几天应该有陪伴的吧?翠花怎么想也想不通。迷一样的发生,迷一样的诡异。
大约下午3点多,客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有本寨子的,有外寨子的,许多人,翠花不认识。人群中,翠花意外地发现二愣子和张傻子,想不到这些日子他们参与了找人。孩子的姑父孙鑫带队。孙鑫看到大嫂翠花的样子吃了一惊,衣衫不整和难以掩饰的疲惫都让他感到奇怪。孙鑫向翠花打招呼,并按照翠花的要求把来的人安排客栈内南区客房。孙鑫办完后就直接来到嫂子房间。翠花正等着孙鑫的到来。现在翠花心里就踏实多了,尤其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她的恐惧和担心马上减缓了许多。孙鑫来了后,她吩咐女儿到外面餐厅准备饭菜,支走了女儿。女儿犹豫了一会才离开。翠花急切地关好门,又习惯地听了听外面,然后把孙鑫叫到身边。孙鑫看到大嫂神神秘秘的举动非常惊诧。知道大嫂一定有什么事情告诉自己。果然,大嫂告诉他许多让他听起来非常恐惧和惊诧的事情。孙鑫听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些天,他带人找过许多地方,就是没有到客栈。有人提议过,到客栈问一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走到半路就被一些大家认为可能是自己女人的脚步指引着带离了去往客栈的路。而路的尽头总是没有了她们的足迹。他们尝试多少次,好像迷路般总是找不到客栈,甚至有时候连通往客栈的路都找不到。即使老马识途般去找也被突然发生的意外情况所终止。孙鑫记得一次,明明看到客栈的大致轮廓,突然伙伴中一个不是头晕目眩就是发生急性病患。尤其在晚上,明明是去客栈熟悉的路,结果他们直到天明了竟不知道他们走的路通到哪里。所有人都无可奈何。好多人更是疑神疑鬼,灰心丧气,更不愿意去找客栈了。他们只好一心一意把心思放在找女人上。他们一直都是按照女人的足迹或推测是人的足迹找的,这些天总是如此。孙鑫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今天为什么侄女能够如此顺利地领着大家来客栈。这条路怎么了,莫非?孙鑫有些迷惑,多少天了,遇到许许多多人的脚印为什么没有指引来这里的呢。从庙里及佛像处,她们离开的脚印,明明指向嫂嫂客栈。听大嫂说客栈常常有天风来并有笼罩客栈上空的阴气,莫非与这些有关。另外目前在客栈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失踪的女人们还是个未知数。孙鑫越想越觉得事情很诡异。尤其,大嫂说她们在夜里抓老鼠青蛙、癞蛤蟆吃,这更让他觉得闻所未闻,不可思议。
这些人真的是不正常吗?她们接二连三、成群结队好像约定好了烧香拜佛后来这里汇合,为什么选择客栈呢,嫂嫂说已经好久没有再来女人,而十里八村的女人应该都来齐了吧,她们会不会引发什么灾祸?现在她们的食物是客栈里的老鼠、青蛙、癞蛤蟆。要是都吃完了,她们会吃什么?她们都住在客栈北区客房,以后会不会到客栈其他区,占据整个客栈。会不会伤害客栈里正常人,她们会一直住在这里吗?孙鑫越想越觉得事情的严重和可怕。翠花看着孙鑫,现在来了这么多人,下一步怎么办,是不是和大家说明白客栈情况,然后和他们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翠花不再顾忌客栈生意了,其实不告诉大家迟早要知道的。怎么告诉大家,什么时候告诉大家,翠花不能确定。她担心告诉了大家,要是碰到不管不顾的寻找者,立即就去北客房找女人,和女人们发生冲突或被女人们的邪气传染就不好了,万一有闹事的怎么办?翠花很顾虑。孙鑫沉思了一会后就把目光转向翠花。两个人都在彼此的目光中感觉无助和忧愁。
屋里很静,持续好久好久。突然门开了,平儿走了进来。侄女紧张和急躁的样子让室内两个人都吃了一惊。“姑父,妈妈,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咱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怎么不和我说呀。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对此事,我有一个主义。”.两个人一惊。不约而同把目光直射过去。平儿继续说:“我们打开客栈,观察这些女人,看看她们到底怎么啦,要是得病了或是中邪了就请民间驱邪人来治治她们。实在不行就让家属各自带回自己的女人,自己想办法好了”。平儿的话使两个人非常震惊,看着平儿样子,孙鑫觉得很诧异,这个孩子想得太天真了,不过去找人倒是好办法。孙鑫之前也想过找人,可是客栈里这么多邪病女人,谁肯来,尤其不知道她们的不正常是中邪了还是得病了。平儿说找人不防试一试了。孙鑫思考着,现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告诉大家客栈发生的事情。“母亲、姑父你们是不是不方便和大家说呀,我去和他们说,问题发生了总要解决,你们知道那些失去女人的男人们是怎样焦急的心情。”平儿接着说。她看到母亲和姑父没有说什么,就想马上去找大家。翠花欲言又止。“等等,平儿”,孙鑫拦住平儿。他想了想继续说:“平儿,你要去就先把临寨子的头人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找来”。“好的,姑父”。平儿看了看母亲,做了个鬼脸。母亲点了点头,她也拿这个孩子没有办法,从小失去父亲,一直像个男孩子,天天舞刀弄枪,好在上了私塾,收敛了些,想不到客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表现出这样的胆量。平儿走后,翠花没有说什么,孙鑫安慰翠花几句。大约几分钟过去了,张三等人来了。孙鑫扫视了几个人,看他们的样子,孙鑫就知道他们是在为找女人的事情着急。孙鑫走过去,拍了拍张三的肩膀,并让大家都坐下。张三看到平儿来找自己和其他人就感到奇怪,孙鑫和他嫂嫂说什么了,他自己不来,而让一个小孩子来找我们,张三虽带着疑惑还是跟着平儿来了。他知道孙鑫一定和他们一样在为找女人发愁。见到孙鑫打过招呼,就想说什么,但从孙鑫和翠花的样子,感到有些不对劲,本来想问的,孙鑫拍他肩膀,他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这些日子来,他们和孙鑫东奔西跑找丢失的女人,一直没有什么结果,每个人心里都很不好受,情绪也不好,就没有说什么。孙鑫让大家坐下后说:“这是我大嫂翠花”,孙鑫指了指翠花继续说,“我大嫂的客栈近期住进一些女人,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大家要找的人,一会大家回去和同来的寨子人说清楚,让大家下午都到客栈北区客房认人,不幸的是,女人们看起来都不正常,她们这几天住在这里不和正常人一样吃饭,而是抓老鼠、青蛙、癞蛤蟆吃。”孙鑫严肃地说着,听着的人各个骇然,脸都变形了。他们几乎都站了起来,半信半疑、惊恐万分地看着孙鑫。孙鑫知道他们会这样,就故作镇定地慢慢摆手示意让他们不要紧张,都坐下,并且接着说,“大家不要恐慌,这些女人们的做法确实骇人听闻,不过事情也许不是我们想象那样可怕,另外我们也不能确定客栈里的女人是我们要找的女人,她们或许不是不可救药。一会大家要振作起来,回去和你们人说明白,尽量劝慰,不要让大家过于恐慌。然后,你们带大家都到客栈广场集合,大家共同商议办法”。张三他们等孙鑫一说完,马上站了起来。张三看着孙鑫,“孙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多天我们转来转去找她们,没有想到她们都躲到这,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她们,确认一下是不是我们失踪的女人们。”“肯定是我们要找的女人们”,李四接过话说。“今天,要不是平儿带我们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到这里呢,不过她们吃老鼠,不可能吧?”,王五说。赵六没有说什么,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大家目前要做的是各自回去怎样和大家说明白,不要让大家恐慌,尤其不要闹出什么事情”。孙鑫等几个人说完,接着说。张三等人见孙鑫说话了就都不好再言语,都拉着脸匆匆出去了。他们走后,一直沉默的翠花看了看张三等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孙鑫欲言又止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孙鑫听到嫂子叹气,猜想嫂子肯定是担心什么就安慰了几句,并同嫂子商量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和应急措施。平儿送他们出去后,又回到母亲身边。她依偎着母亲,翠花紧紧搂着女儿,感到从来没用过的温馨。
夕阳最后的余辉总是那样美的,红黄相间的彩云在阳光垂暮时刻绣着诱人的景色。美是短暂的,昙花一现之后是黑暗,是可怕的黑暗。客栈在夜幕降临前变得更加安静!北区客房大门被打开了。院子里一片沉寂。远远看去女住客们的房门都关闭着。院子里一片狼藉。缺胳膊少腿的老鼠、青蛙、癞蛤蟆血淋淋的到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腥臭味。孙鑫带着大家走入北区客房院子里。刚才广场集合的时候,好多人都接受不了客栈发生的情况,议论纷纷。好在大家都相信孙鑫,也愿意听他的吩咐,虽然有几个人火急火燎地狂躁,但是孙鑫都以厉害劝了,也就好了些。现在他们表现算是守规矩,孙鑫悬着的心稍微好些,但是孙鑫知道那些暂时压住心情的人憋久了可能要弄出乱子,孙鑫已经告诉各寨子头人小心看好自己寨子的人。看到院子里的样子,孙鑫就让张三派人把狼藉的东西收拾收拾。孙鑫没有让大家去到女人们住的客房。他觉得应该全面巡查一下北区客房,大家看到院子里纵横交错的过道、废弃的池塘还有一些年久失修的房子,马棚、仓库等好多地方翻动厉害,抛弃的东西也凌乱不堪。孙鑫知道大嫂一个人经管客栈,由于好久无人或很少有人来住,同时客栈雇佣人员早就辞退的缘故,大嫂也不愿意拾掇客栈,更不要说她平时会常来北区客房了,这里卫生自然是无人管了,事实上客栈各个区的客房早就变得很陈旧了。人少了,老鼠等各种动物自然就多了。废弃的房间和库房里更是黄鼠狼、老鼠等动物出没的地方。池塘也一样,虽然是活水但积水的地方,水的颜色很暗黑、浑浊,里面也生出来许多动植物。翠花似乎早就遗忘这里,许多地方她感到非常陌生。孙鑫等人走了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各种各样动物的足迹,还有老鼠、青蛙的被啃咬剩下的残物。进入北区客房院子的所有人现在都越来越相信翠花说的情况了。看到确实有啃咬过的老鼠、青蛙、癞蛤蟆尸体,他们大多数对孙鑫所说的情况由半信半疑基本都相信了,好多人因此有些人不敢跟着走下去。因为事先说好了进入院子里不允许出声音,许多人看到院子里的情形即使表现出躲避和恐慌,但还是尽力克制自己,不发出惊叫声,有几个人掉下了眼泪。他们一定是想到了,要是自己女人果然在这个客栈,那么他们应该如孙鑫说的那样吧。接下来他们又去了几个地方。在另一个池塘处,她们意外地看到了一些像是女人们打斗留下的痕迹。有些过道旁堆放的杂物被翻弄得乱七八糟,意外地大家看到了许多女人的衣物和衣服碎片。瞬间,人群有了骚动,有几个人不管不顾走过去拿起衣物翻来覆去看着。“是我爱人的;是我女儿的,衣服怎么会在这……”人群里出现了声音。孙鑫迅速示意,并告诉各头人管好大家不要弄出大的声响。让大家,不要弄衣物,小心染上什么。大家听了后,都迅速放下手中衣物,好在衣物上留有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否则弄到手上真要是传染了病毒就坏了。有的感激地看了看孙鑫,有的表现出不情愿,他们念念有词地说“我女人的我要留着;我孩子的我要保存”。孙鑫理解他们的心情,但坚持让他们放下衣物。在各寨子头人的要求下他们只好恋恋不舍地放手中的衣物。孙鑫迅速带大家离开。大家紧跟着彼此,好像生怕落后、分开似的。进来前孙鑫告诉大家尽量不要说话,不要弄出大的声音。所以大家即使受到大的刺激也都自觉遵守。他们现在完全相信孙鑫说的话,客栈里的女人们真的有问题。这使大家越来越战战兢兢,有些人恐慌得慌不择路,有些人已经吓得大汗淋漓,有些人竟然迈不动步,还有的人说,他要看到女人们吃老鼠等才相信,说话的人很认真或许他不希望自己失踪的女人真的会吃老鼠吧。孙鑫不再解释什么。本来孙鑫想和大家多看看客栈情况,希望有什么新发现,看到大家这样子就决定先回去。于是带着大家走出北区客房。有的人问,为什么不进女人房间看看。进来前,孙鑫是打算带大家进女人们房间的,但大家毕竟是听说客栈的情况。现在他们看到了,相信了,下一步怎么办应该看情况而定。何况进来的人都恐慌如此,怎么敢带他们进房间呢。他看了看问话的人,知道是刚才翻弄衣物认出衣物主人的人,孙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那个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孙鑫告诉大家都回去休息并让张三等头人留下。大家有不情愿的,最后只好悻悻地回去了。平儿执意要去,翠花强行禁止。现在只剩下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孙鑫、翠花几个人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带上了防身的家伙跟着孙鑫第二次进入了客栈北区。此时天色微黑了,院子里的一切可以看清楚。这次,孙鑫、翠花要带领几个头人去看看女人们。孙鑫听嫂嫂说,女人们夜里三更天才出来活动,平时可能都在房间里。少数人去看看,即使发生了意外人少容易离开。如果大家都去万一出什么乱子就不好收场。回想刚才进入这个院子,孙鑫又陷入了深思:那么多人进入院子且发出了足以惊动女人们的声音,为什么没有惊动一个女人,她们白天在房间里做什么,睡觉吗?天气不是很凉的季节,为什么她们都关着窗户呢,是她们不知道开窗户吗?难道房间里没有人?不在房间里她们都去哪里了。这真是一个迷,一个非常诡异的迷!孙鑫自认为自己颇有经历,对于客栈发生的这一切,真是第一次听到和看到。他实在想不通客栈这些女人究竟怎么了,吃老鼠、青蛙、蟾蜍,哪有人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只是白天在房间里,晚上出来觅食物,而且每天都选择在三更天。孙鑫越想越没有头绪。他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不只孙鑫这样想,其他几个头人也有同感。张三等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疑虑重重、恐惧的样子很明显。赵六东张西望、畏手畏脚的表现让人看了不仅也生恐慌。翠花想,这几天她没有离开客栈,北区院门一直锁着,女人们不会离开这里的,除非,她们长了翅膀。仔细想想,翠花估算一下,这几天累计人数少说有25人了。这么多女人怎么会如此巧合又不约而同都来这住店,尤其外面人找不到这里,更不知道她们失踪后都来了这里。这些病态女人,她们相安无事地各自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晚上一起出来觅食,混乱地在北区院子里追赶或抓老鼠等动物。这么多女人好像配合的很好,她们是自发的或有指挥的吗?想象不出她们追赶食物的样子。回想她们病态样子,真不知道她们是怎样和平相处的。人多了难免惹是生非,她们都聚集到客栈会不会因什么预谋?翠花放开智慧,天马行空地想着,想着,刚刚有些平稳的心又悬起来。万一……翠花心事重重。翠花边想着边观察院子了里有没有新变化。她决定先带大家到宋红的房间。之前,翠花来过宋红住处,也看到过病态的宋红,对宋红的举动多少不陌生。同时宋红的房间距离北区门最近的房间,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方便迅速撤离。张三等人因为之前来过并且亲自见到院子里的狼藉东西,恐惧的程度不比之前了。虽然有些害怕,但作为头人有责任为寨子里的人打头阵,先确定女人们是不是真的如翠花说的那样都病的很厉害,她们得的是病还是中邪了。这样回去和大家有一个交代。张三等跟着翠花,想着心事。翠花带着他们慢慢地、轻轻地走到宋红的房门外。门外地上有许多吃剩下的老鼠等残肢废物,有的血淋淋,看着就让人恶心。赵六看了后像个孩子躲避到李四身后。翠花回头看看孙鑫,孙鑫明白,就走到前面。他仔细听了一会,就走到门边,门是虚掩着。孙鑫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他走到门边,透过虚掩的门向里面看。宋红的房间分里外两间,孙鑫看外间屋里没有人,地上也很干净,似乎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就是房间有些暗,孙鑫觉得没什么危险就回头做了一个可以进去的手势,之后轻轻地拉开门先进了去。随后大家也跟进去。外间房很宽敞,里面显得很清洁,没有什么狼藉之物。这让孙鑫等人很惊奇。翠花是来过的,她觉得房间里和上次来时一个样子,想不到她们保持很好。张三等人看了房间后,都没有说什么,尽管他们都有好多疑问。孙鑫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大家。不言而喻,大家都在等着他做出要不要进里屋。孙鑫点了点头,又谨慎地看了看下一个房间门。门关闭着,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侧耳听,他隐隐听到里面有轻微的酣睡声音。说是酣睡是孙鑫安慰自己的想法,其实那声音非常特别,好像夏天知了和蝼蛄的叫声,让人听到了就害怕。孙鑫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他浑身一阵发抖。大家看到孙鑫的样子都后退了几步,赵六做出要逃跑的样子。孙鑫迟疑了一会,平静了一下心神,同时示意大家不要惊慌。孙鑫挺了挺了身体,壮壮胆子,又仔细听了听,觉得没有什么异常,就轻轻地把门推开一个缝隙。他看到正对着门的炕上躺着两个女人。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她们发出来的。他见她们没有什么反应,放心了一些。不用说躺在炕上的女人就是嫂嫂说的宋红、周莉。孙鑫观察了一会,觉得大家没有惊动她们就马上回头示意大家没有什么问题并点点头。大家明白可以进去。孙鑫把门推开后走进屋。或许是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大家看到两个女人都穿得较少。她们都在憨憨地睡着。她们的脸看起来如死人般苍白,眼睛微闭,胸前包裹乳房的丝带已经松散开。白皙的乳房半遮半掩。室内其他地方除了一个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方桌、衣柜、日常洗漱品外,整个房间没什么可以入眼的。大家走进屋就感到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四周墙壁上有零星的凝结干涸的血迹。孙鑫等人打算到宋红她们炕边仔细看看她们,正慢慢向前移动着,忽然听到“当啷”一声。声音很大,令大家一阵恐惧并不约而同地退后几步。原来,是赵六碰掉了桌上的脸盆。赵六自从进了屋里就魂不守舍的样子,畏手畏脚,脸上恐惧得都变了型。可能是他看到炕上躺着的女人样子太可怕,一个不小心碰到桌子,把上面的盆碰掉了。大家惊惧之时,都看了看赵六,赵六吓得堆成了小矮人。张三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六。赵六由紧缩而成了一团抖动的肉球,汗珠儿直往外流。孙鑫回头看了一眼赵六,看他的样子实在可怜,要知道这个人如此胆小如鼠不该带他进来。孙鑫没有说什么。他转过头,看宋红和周莉。只见宋红,像条件反射一样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好大,几乎都是白眼球的眼睛翻来翻去的。让人仿佛看到了活死人。宋红翻了好一会眼睛,白的眼底才露出星点黑瞳仁。她头歪着,仰着下颌,似乎眼睛都在看房顶。耳朵好像听什么,左顾右盼又好像在寻找什么。她变化了一会,终于把眼球辐射到大家身上。眼球一翻,瞳仁亮闪,一道刺眼的光束像天空打了一个闪般,罩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众人本来听到“当啷”一声就吓个半死,现在又目睹到宋红样子,都吓的浑身打颤。孙鑫也有些恐惧,尤其看到宋红开眼瞬间一道寒光闪烁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情况。他也有些招架不住。好在他警惕性高,胆子相对其他人来说要好,所以在短暂的惊魂后,他很快调节过来。此时的宋红包裹乳房的红色丝带开敞了,白皙的诱人的中年妇人的乳房全部裸露出来。红丝带耷拉在胸前像流动的血。赵六好像突然变得胆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宋红乳房。其他几个人都掩面躲避。孙鑫目光扫过宋红乳房后,很快把注意力放在宋红神态上,他非常担心宋红会突然发生攻击。他回头看看大家并示意大家慢慢向后退。自己一边盯着宋红一边跟着大家后退。凭着经验,孙鑫知道遇到类似的人,千万不要快跑,否则,可能要被追赶。大家慢慢向门边退着。这时,宋红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本能地用手捂住胸部。又合了合开敞的衣服。这个举动让大家很意外。一个显然不正常的人,怎么会有护胸的本能呢!宋红弄完胸前,突然眼睛又是一个翻滚,一道寒光闪过后,大家听到了一连串的怪异的声音:“来了…来了,好呀,看到我奶奶了,是不是想吃奶呀…哈哈,呵呵呵,不给…不给,没奶,没奶…”。宋红断断续续地说。大家听到宋红磕磕绊绊的好像乌鸦、青蛙的“嘎嘎,哇哇”语声都惊诧不已。怔怔地看着,本能地捂住耳朵。大家在象后退。赵六一直眼睛不离开宋红的乳房,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被乳房迷住了,在大家都后退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张三看他的样子好生气,只好过去用力推他一把。赵六才明白了什么,随着王五一起后退,但是眼睛仍然盯着宋红乳房看着。孙鑫有点提心吊胆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宋红坐起来后,再次翻了翻眼球,瞳仁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道刺眼的寒光。寒光再次罩住了大家。她从炕上下来了。并且轻移鸾步慢慢走到桌子边,如正常人一样弯下身躯,从下面取出一个笼子。大家一直盯着宋红的一举一动。宋红下地后大家已经退到距离宋红2米多的地方,眼看就可以走出房间。看到宋红走过来,大家正想迅速出离房间,知道宋红只是去取笼子,才停了下来,大家看到笼子里分明是欢蹦乱跳的老鼠和青蛙、癞蛤蟆。奇怪了,刚才大家进来时应该有人查看桌子下面了,难道都没有看到笼子吗?她拿笼子干嘛,孙鑫立即警惕起来。大嫂翠花一直在两个房间门处,她看到宋红拿了笼子就觉得不好。她告诉孙鑫小心,快快离开房间。此时,宋红并不理会众人,只见她敏捷地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老鼠。用力咬了一口,老鼠立即就血滴喷溅,宋红咀嚼一下就一伸脖子,一翻眼睛吞了下去。
2018年3月7日更新
孙鑫一直盯着宋红,观察她想做什么,宋红从笼子里拿出老鼠,孙鑫就猜测可能要发生什么,等到宋红吃老鼠,他马上示意大家离开。大家都被宋红的举动震住了,各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宋红,以至于孙鑫的示意,他们谁也没有看到。这时,宋红吃了几口老鼠后,就走过来拿着血淋淋的老鼠残体一边向前举着,一边说:“给你,吃吧,好吃”。张三和赵六正对着宋红,他听到宋红尖声浪气的声音后,立即警觉起来,并急忙拉着赵六向后退。此时孙鑫仍然注视着宋红,无论说话声音和神态、举动都不是正常人的样子,声音有老鼠的“吱吱”,寒蜇的“咕咕”,人的“浪声”,吐字到也清晰,眼睛看不到瞳仁,脸部僵化如一张白纸。宋红举着老鼠好像是本能的,又好像被什么控制着,举动有些机械。“是有什么在控制宋红,或是她被什么东西迷住了魂魄?”孙鑫思索着,为安全,他考虑应该让大家离开。翠花一直靠在门上注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宋红口吃老鼠是她第一次看到,上次看到的只是抛出来的老鼠等残枝败叶,现在亲眼所见,感觉非常恶心,惊骇;如此说来,女人们这些日子确实都在吃老鼠、青蛙、癞蛤蟆,她们真的不正常了。当她看到孙鑫示意大家快走,就转身准备给大家打开门。当她准备开门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急匆匆地冲进屋里,他生硬地、大步流星旁若无人地奔向前。“宋红,宋红,你…你,真的是你吗?你这是怎么了,你去哪里了,你让我找得好苦呀?宋红,宋红…”来人声音颤抖,泪水流满了整个脸膛,嘴里喋喋不休地喊着“宋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室内的谨慎和寂静,孙鑫、张三等一愣,目光都集中到进来人的身上。翠花正好要推门出去,被进来的人碰到一旁。她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孙鑫正拉着张三向外走恰好和来人碰了一个正着。看到来人五大三粗的样子,听他讲的话,孙鑫等人被钉住脚步。接着门外又进来了许多人。孙鑫一看都是刚才带进来又打发回去的人。他无暇顾及正进来的人,脑海里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他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担心刚才冲进来的人会惊扰宋红,万一宋红发疯怎么办?孙鑫迅速转头直视来人:见他是丈二的身材,浑身膀大腰圆,枣红脸,乱草胡须,身穿黑色衣服,年龄大约50上下的中年人。此时,中年人已经走到宋红面前。宋红正不断重复地叨念着“给你,吃吧,好吃”的话,听到中年人叫喊,宋红先是短暂地愣了一会,继而眼睛黑黑白白地一翻,瞳仁露出来的瞬间又是寒光一闪,之后,如泥塑木雕一样傻傻地、呆呆地直视来人。也许刚才中年人的语声惊扰了宋红,也许在宋红瞳仁闪烁寒光之时,她对中年人有认知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样子很逼真,脸色好像闪过一丝血色,宋红的变化大家都看到了,尽管转瞬即逝。宋红短暂无声后,翻了翻眼睛,之后,嘿嘿地对中年人傻笑起来,身体倾向了中年人。“给你,吃吧,好吃”,宋红又开始说起来。中年男人叫了一会“宋红”发现宋红像是没有听到毫无反应,就擦擦眼泪停了下来,他呆呆地深情地望着宋红,脸上的泪水依然如断了线的珠子流淌着。眼前这个人分明是自己老婆,是丢失很久的心上人,今天见面了,她没有认出我,这是怎么了?宋红身体前倾时,中年人又开始挪动脚步,他要走上前,牵住宋红的手问清楚,更想仔细查看分别多日的宋红,究竟是怎么了。孙鑫不停地注视着中年人的举动,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在看到中年人要去拉宋红时,孙鑫就疾步上前拦住了他。孙鑫担心中年人如果再惊动宋红万一病态的宋红发动攻击或是把老鼠等塞给中年人引起什么不可收拾的意外就坏了。中年人在她面前又喊又叫,宋红都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宋红真的有问题。孙鑫是个迷信人,他的爷爷就是孙爷爷,寨子里有名的活神仙。中年人被孙鑫阻挡后,有些气愤,他看了一眼孙鑫又扫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表情里充满了担心和恐慌,而且张三正对他指指点点,意思是听孙鑫的话。中年人看了一会,他明白了,也清醒了许多。他再次望了望妻子,此时宋红依然在说“给你,吃吧,好吃”眼睛几乎看不到瞳仁。之前,中年人的头人张三强调客栈里的女人们都不正常,而且吃的东西是老鼠、青蛙、癞蛤蟆。他和大家在孙鑫让他们回去后,就一直放心不下,想看看客栈里的女人们,期望能够找到老婆、女儿。在大家都回去后,他就怂恿大家说,要跟着孙鑫,看看他们做什么,如果他们要是去到客栈看女人他们就尾随着进去。果然,孙鑫他们进去后,他们偷偷地跟着。等到他们来到外间屋,正逢孙鑫他们要退出房间,中年人实在耐不住想看看屋里女人样子的诱惑,就不管不顾闯了进来。他看到了宋红,认出了是自己老婆,可是老婆这样子非常震惊,如果自己冒冒失失地做什么,万一惹恼了病态的宋红或沾染了什么病殃及大家而引起众人怨怒就罪过了。他抹了抹眼泪,只好停住脚步,呆呆地看了一会妻子。妻子是和女儿周莉一起出来的,记得那天妻子谈笑风生,告诉自己说有人约她去庙上烧香还愿,女儿也笑逐颜开请求允许她去,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不曾想她们一出去就半个多月杳无音讯。多日来和许多人寻觅失踪的亲人,要不是平儿把大家带到客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妻女!现在看来,眼前的宋红已经不认识自己了,难道是中邪或是丢了魂魄吧。女儿呢,中年人突然想到女儿,她下意识地侧身往宋红后面看去。意外地他看到了躺在炕上的周莉,熟悉的着装,即使周莉后背对着中年人,中年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躺着的就是女儿周莉。此时周莉仍在睡觉。中年人禁不住泪水又流了出来,并“哇哇”地大声哭起来。孙鑫吓坏了,中年人这样大声哭泣,要是哭声再次惊动宋红或者惊醒炕上的周莉难说会发生什么。他也顾不了太多了,就略带命令的口吻低声说:“您不要哭出声音,发生意外就不好了”。张三也走过来压低声告诉中年人不要大声哭泣。中年人没有理会,相反哭声更大了。孙鑫越发提心吊胆了,他示意张三和他一起拉走中年人。“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个时候,炕上的周莉忽然大喊大叫地坐了起来,动作如风,一片白色的眼儿翻了好几翻,黑色瞳仁才露出来,伴随瞳仁的出现一道寒光闪耀,立即就把大家目光都堵了回去。大家听到周莉的怪喊声,又被她眼露的寒光刺了一下都非常震惊,不约而同望向周莉。周莉由于坐起来的速度快,身上的衣服很快都敞开了,包裹乳房的红巾带垂落下来,青春洁白的一对挺立的“蜜桃”露了出来。周莉并没有如宋红本能保护一下,而是若无其事地摇了摇身体,继续说:“不好了,它要来了,不好了,它要带我们去了,我不去,我不去…”。声音凄怨而响亮。众人胆战心惊,就连那些眼睛不断盯着宋红乳房和周莉“蜜桃”的人,都表现出惶恐,甚至有的人浑身打颤,身躯瑟瑟发抖了。周莉喊了一会就如同中风一样扑通一声倾倒下去,一动不动昏死过去了。中年人在哭时听到孙鑫和张三的话,就很是不高兴,当目睹女儿从炕上坐起来、倒下去的整个过程后,他就开始傻傻地大笑起来。而且开始用手指点“周莉,女儿,我是爸爸,你怎么了,不认识爸爸了吗?告诉爸爸,谁要来了,女儿,谁也带不走你,跟爸爸走,咱们和你妈妈一起回家,回家”,中年人满脸都是泪水,摇摇晃晃的样子,孙鑫和张三左右架住了中年人。不让她靠近宋红和周莉。中年人哭哭笑笑闹了一会就停了下来,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妻女。泪水在脸上连成了一片。在场的大多数人看到中年人这个样子都很心痛,尤其与中年人有同样遭遇的人暗自流下了眼泪。少数人对中年人的举动并不满意,要不是他大声哭泣周莉不至于醒过来,惊骇他们。 “吃老鼠,去跳舞;吃蟾蛙,把土挖。”大家被周莉惊魂未定之时,宋红又发出了令人震惊的不一样的语声。刚才周莉的话,让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宋红说出的新鲜话更使大家莫名其妙。她们母女两个反反复复说出的话,谁教的呢?他们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说给谁听的?大家都满腹狐疑。另外,有人观察过,就是周莉从炕上坐起来、大喊大叫之时,宋红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连身体站的姿势都没有变,眼睛更没有见到中年人时会发出寒光。她们彼此说话都互不相闻吗?可是为什么在周莉喊出“不好了,它要来了…”后,宋红说话的内容就改变了呢? “吃老鼠,去跳舞;吃蟾蛙,把土挖”这句话和周莉的话有什么联系吗?难道真有什么控制她们吗? “它要带我们去了,我不去”不去哪里,谁带她们去?等等,令人疑问重重。孙鑫在中年人哭声变大时就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看到周莉突然坐起来,大喊大叫后躺下去,他有些恐慌、紧张,但他知道大家都看着他,就鼓励着自己要镇定,要冷静。刚才听到宋红前后两次喊出的话孙鑫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周莉的话使宋红改变的吗?“它要来了”,莫非与我们这些人出现这里有关?是我们对她们有威胁,还是不让我们靠近呢?要是这样看来危险就要发生了。孙鑫隐隐觉得不好,他想到必须带大家迅速离开。他望了望大家,看到翠花就走了过去。翠花一直关注着中年人和宋红的一举一动。周莉的反常翠花是第一次看到。她没有想到周莉这个花季少女会说出那样的话。翠花对周莉的话感到非常害怕,也许她说出来的话都是她真心话吧。“我不去”这句话说明什么?她是不得不跟着去的,她们这么多女人们都在客栈里,白天看不到她们出来,晚上只是知道半夜出来打食,打食后她们真的都消停了吗?会不会和周莉的话有关。今天中年人的出现带来了这么多惊险,也进一步了解了客栈里女人们的习惯和特点,不过中年人真的好可怜。翠花一直思索着,当她看到孙鑫过来时,就迎了上去,没等孙鑫说话,就抢先说:咱们必须马上带大家离开,没有听周莉说吗,“它要来了”,这个“它”指什么,要是来的它或它们对我们不利,我们就惨了。孙鑫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到翠花这是让她帮助维持秩序,带领大家安全离开。 “你先和张三挟持中年人快走,其他的我掌控”翠花小声地告诉孙鑫。孙鑫点了点头,然后高声说:“大家跟着翠花互相照顾着快速离开”。其实,大多数人早就想离开了。但孙鑫没有发号命令只好期待着,听孙鑫刚说完,有的人就立即走向外面。孙鑫这样安排是考虑到中年人,要让他离开肯定不容易。孙鑫离开翠花就去找张三,张三一直守着中年人,看孙鑫来了两个人会意就左右拉着中年人向外走。中年人开始挣脱了两下,口里喊着周莉和宋红的名字,哭哭啼啼。孙鑫和张三已顾及不了中年人的态度了。两个人生拉硬拽拖着中年人向外面走去。等出了客房北区,孙鑫和张三慢慢放下中年人,安慰了他几句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看大家都走出了北区,翠花仔细清点人数后,才放下心。她回望了望北区客房,发现宋红没有追出来,悬着的心安稳了些。但仍然可以隐约听到“吃老鼠,去跳舞;吃蟾蛙,把土挖。”的声音。
众人都出来后,有些人就提出到其他客房看看是否有他们的亲人。他们的理由是:中年人妻女在客栈,其他的失踪的亲人应该也在。要求的人态度很强烈。孙鑫理解大家的心情。其他客房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失踪多日的亲人应该确认一下,要是的话,她们的样子是不是也同宋红和周莉一样?孙鑫、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和翠花一起商量了一下,都认为应该看一下,20多个女人,是不是大家要找的人,确定了也放心。但是,大家依然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忧心忡忡。接下来,孙鑫叮嘱各个寨子的头人,让他们务必管理好本寨子的人,不要再生事端。周莉喊的“它要来了”,万一真有什么“它”恐怕要有灾难。另外,如果都如中年人那样要牵手妻女,沾染了晦气,殃及寨子其他人就更不好了。头人们把孙鑫的话都传下去后,孙鑫、翠花才带领大家分别到其他客房走看。在“尖鼻子”房间,一个50多岁长着大胡子的人哭晕在地,孙鑫派人把他提前送回南客房。在其他房间也有如中年人和大胡子一样见到自己亲人就哭成泪人或晕倒的。而每到一个房间都能听到“吃老鼠,去跳舞;吃蟾蛙,把土挖”。几个寨子的人中有失踪老婆、女儿的人,他们即使看到了他们的老婆、女儿,也只好接受了和那个中年人同样的悲痛。天黑下来之时,众人向客栈外面走去。出了女人们所在的北客房,人群里爆发了此起彼伏的哭声、啜泣声、捶胸顿足、后悔不迭的发泄般的喊叫声。之前,大家知道在北客房里不许发出大的声音。中年人一个哭声把女儿惊起来,如果大家不忍耐和控制悲伤情绪心理恐怕不知道要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惊恐呢。现在出了女人们住的地方了,大家就可以尽情的表达看到病态亲人后的一直被压制积聚的悲痛了。孙鑫、翠花非常理解大家心情就没说什么。不过有一件事情,孙鑫却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失去亲人的人都说:他们的亲人去烧香拜佛前都说是临寨子朋友相约去的。朋友相约?他们的朋友是谁?翠花第一天接待只有两个人:宋红和她女儿,根本没有第三个人——所谓的“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朋友约她们拜佛后又约别人去了?果然有“朋友相约”这一说吗。孙鑫感到惊奇。孙鑫告诉各寨子头人要想方设法做好各种安慰工作,尤其安置好遭遇不幸的人,使大家保持稳定。孙鑫、翠花、张三等又一起看望了一下中年人和大胡子,之后回去休息。
翠花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回想起一幕幕令她骇然的场面,心儿又是一阵乱跳。生平40多年,哪成想竟然遇到这样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宋红、尖鼻子等一张张令人恶心的吃老鼠,蟾蛙的样子,她们说的那些奇怪而让人恐慌的话。这些她都没有听过的事情,今天她都亲眼目睹了。这些女人们究竟怎么了?她们是不是天天要住这里?她们会离开吗?翠花越想心里越没有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这些变态女人们最终会弄出什么事情。她惴惴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任凭恐惧和焦虑困绕着她。正当翠花安静地看着窗外时,孙鑫带着平儿走进了房间。翠花没有理会他们,依然目光迷惘地看着窗外。平儿走过去,挽住母亲的胳膊,身子紧紧地靠着母亲身体。她能体会到母亲杂乱的心跳。平儿刚才没有去,但听到了一些人的议论后,心里也充满了恐惧。过了好一会,孙鑫说:“这些女人可以确定他们是中了什么邪或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她们都是从破庙拜佛像回来后变成这个样子,应该和佛像有关”。“中邪了,可以找些半仙来看看”,平儿接着孙鑫的话说。翠花没有说话,她是知道这个理的。在这个破庙方圆几十里范围内,以前也发生过闹鬼、闹邪的事情。也有人成功地化解过。那时发生过的都是一家或一个人。像这样多的人同时犯邪劲,又汇聚在一个地方是头一回,况且,她们发邪的原因都是在她们拜佛像后发生的,一次性把这些人的邪劲驱走救人,恐怕半仙、僧道也可能束手无策。何况现在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时候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人呀。孙鑫同样觉得事情难办,他知道本寨子有个叫孙欢的长辈是了不起的阴阳先生,驱鬼避邪能力非常,名誉更闻名于天下,可是谁知道他游逛到哪里去了。而自己爷爷更是几十年没有见到了。平儿以为她提出了好办法,姑父和母亲会顺着这个话题谈下去,心里美滋滋的。等了好久,姑父他们都没有反应,觉得好失望,刚要再说什么,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等寨子的头人进来了。他们的表情很愁苦。孙鑫看到他们进来先是惊讶,猜想他们找自己应该有事情要说,就把他们让进屋里说:“大家来的正好,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张三等人坐下后都点了点头。或许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孙鑫话刚落,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说出了他们的想法:就是各自回去把本寨子的有名气的“半仙”们请来,跳跳大神,给她们驱驱邪。孙鑫和翠花听了后没有说什么,能说什么呢,现在只好如此了。大家在屋里计划着下一步的具体操作步骤。快到三更天时。大家正想回去休息却听到北客房那喧闹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伴有蟾蜍、青蛙叫声及老鼠们“吱吱”声音。他们非常震惊,不约而同地从窗户向外面看去。院子里黑黑的,看不清北客房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好走出房间,此时,南客房早有许多人出来了,众人点起了灯和火把。在光亮之下,人们看到好多老鼠从北客房的大门向外面跑,北客房院子里穿梭迅速的闪烁白光的白衣人影来来往往。北区客房的大门处有两个全身穿着白衣的女人,有人认出了她们,正是宋红和“尖鼻子”。好多老鼠都被她们或放走或抓住,被抓住的老鼠“吱吱”乱叫,她们几乎没有等到老鼠叫出声就被狠狠咬上一大口,鲜血淋漓,之后,她们飞快地抛给跑过来的拿着笼子的女人。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胆战心惊。再看她们穿的衣服,都是白色透明亮闪闪的银丝做的。透过银丝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的曲线身姿和洁白如玉的胴体。尤其,女人们那些诱人的部位更是隐约可见;人群里有一个人看得直眼了,一动不动,垂涎欲滴,贪婪的眼神,欲火的神态,这个人就是至今没有娶过老婆的张傻子。张傻子从来没有看到过穿着透明银丝白衣衫的女人。他忘我地盯着从他身边飘过的每一个女人。她们胸前挺立的包包,大腿间黑乎乎毛丛……。他看得好辛苦。二愣子是老光棍,这个见了女人就欲火燃烧的人,今天算是满足了视觉。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裸体”女人,他也看呆了。眼球转来转去,不停地追逐着来来回回飘荡眼前的女人们。其他人,也有看得全神贯注的,他们是女人们的亲人,看到女人们如此羞涩形象以及病态作为,他们中好多人已经泣不成声了。还有些人捏着一把汗,忧心忡忡,欲言又止。正当大家被这诱人而恐怖的场面吸引住眼球的时候,突然从客房对着门的过道上跑过来两个年轻俊秀的女孩,全身银白的衣服随风飘动,秀发垂肩,杨柳细腰,苍白青春的瓜子脸,鲜艳妖娆。丰满的双乳挺拔隆起,在胸前编织出壮丽的风景。她们快到门边的时候,人群里一个中年人嚎啕大哭声就传了出来。显然,他认出了跑过来的就是自己女儿周莉。一个大胡子,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他没有哭出大声,可脚步非常沉重,他满脸泪滴。在两个女孩跑过来时候,他喊出了一个动听的名字:胡平。大胡子尽量使自己不哭出声,但是大家已经知道晓平是哪个女孩了。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多好的女孩呀,如今这个样子,有谁不为大胡子惋惜呢。正当大家全神贯注,看着两个年轻漂亮的白衣女孩时,跑在前面的女孩周莉在看到门外众人的瞬间,眼睛突然发出一个亮闪。宋红和“尖鼻子”好像被亮闪唤醒了,一个旋转身,把手里刚刚被咬死的老鼠就向众人抛去。张傻子第一次看到女人隐处时就想入非非,呆呆发直,今天再次看到女人几乎清晰美丽的身体更加魂不守舍,心旌摇动了,要不是碍着身边有许多人早就跑过去了。其实,他看呆后,早就忘记走动了。宋红抛老鼠的时,张傻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胡平,没有注意到抛来的老鼠,结果,他被抛来的血淋淋的老鼠正打在面门,张傻子刚才是张着口,抛来的老鼠急速地飞过来正堵在他的口上,他好像条件反射似的,叼住老鼠就咬,狼吞虎咽地把老鼠吃了。二愣子和张傻子差不多,也看女人们看得眼睛直直地,不过,他因为恐惧有点警觉的,看到老鼠抛过来,就下意识地蹲下身体。飞来的老鼠没有打中他,却打中了他后面的一个叫木头的年轻人。木头本来也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但他胆小如鼠和二愣子距离很近,是在二愣子后面偷偷张望着,他正全神贯注歪着头看着,二愣子蹲下后,木头猝不及防,刚把头摆正,正好被飞来的老鼠堵住口。木头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抛来的死老鼠好像活着一样就钻到他的口腔里,木头身不由己地把老鼠吃了。有人眼看到宋红抛老鼠有的躲的快的跑开了,有的看着老鼠抛过来打中张傻子和木头,并且看到被打中的两个人都吃了老鼠,一时间各个都吓傻了不知道躲避。当这一切发生时,孙鑫一直关注着北客房里的情况,当看到周莉目光一闪后,就觉得要发生什么,就喊了一声,让大家赶快离开。听到孙鑫的话有反应快的就马上后退离开了。宋红只是抛出两只老鼠,没有其他动作。她和北客房门边其他女人只是漠然地看着众人狼狈不堪地快速躲闪而去。大家离开后,宋红两只浑浊呆滞眼睛接连亮闪了几下,之后响起了一阵夜猫子的叫声。叫声刚停,就听到好多同样的声音:“给你,吃吧,好吃”。大家听到说话声音后有人用火把照亮一下,才知道说话的是宋红和其他几个女人。大家都心有余悸地往回走,一直被人拉扯着走的中年人已经泣不成声了。老婆,女儿这个样子,怎么能不让他悲伤痛苦呢。他不愿意走是想多看看老婆和女儿。大胡子同样也默默地流着泪,被人拉着走。大家劝说他们快速离开,真怕他们也如张傻子一样遭到老鼠的抛打。大家在距北客房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孙鑫一直招呼大家,安全有序离开,尤其那些遭遇不幸的人们,生怕他们再生事端。当大家停下来的时,孙鑫问大家是否人都回来了,才有人告诉他张傻子和木头不知去向。孙鑫很着急,宋红抛老鼠打中二人时,孙鑫没有在意,以为宋红她们抛老鼠打中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听到别人和他描述张傻子和木头吃了老鼠过程,孙鑫非常惊骇,按理说老鼠打了人的口,人不可能顺势吃掉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孙鑫充满了疑惑。孙鑫问了他们被打中的位置就马上带人去寻找,孙鑫他们借着火把的亮光在北客房门前发现了张傻子和木头。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倒在地上了,口里吐着白白的液体,人事不省的样子。孙鑫看了看他们,只好吩咐几个胆子大的人把他们拽回去。回想张傻子和木头现在的状态,孙鑫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想不通宋红怎么会选择打中张傻子和木头,打中后,他们怎么就发病了,张傻子、木头和宋红认识吗,他们曾经招惹过她?看他们口吐的白色液体好像吃了毒药。难道老鼠有毒吗?张傻子有些傻,不过应该不至于口堵了老鼠就吃老鼠吧。木头算不上傻子,他怎么也会吃老鼠,老鼠被宋红咬死了或是半死不活以至于到了木头口边以为遇到了洞穴就钻了进去?孙鑫怎么想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判断。今天,大家一起围着北客房里的女人们看,当时,他是和翠花及几个头人一起维护秩序,让大家小心谨慎,应该没有人招惹院子里的女人们,就是中年人、大胡子他们只是看着自己老婆,女儿也没有发出过激的举动而惊扰宋红等人,而宋红为什么开始攻击人了?白天面对面和宋红站一起也没有发现她有攻击人的行为,晚上怎么就发生了呢。现在宋红开始攻击人了,以后会不会其他的女人也这样?孙鑫心里充满了疑惑、恐慌。翠花一直在人群后面,发生的情况看得不太清楚。但是,看到张傻子和木头的样子以及听到他们吃老鼠的过程,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张傻子是个好色之徒,宋红打了他是不是因为他看了不该看的?二愣子也是,本来是打他的怎么就打了木头。前天大家到宋红房间宋红在清醒的瞬间护住胸部的举动无疑说明她们有本能的防护性侵扰意识。这大概就是好色者的下场。二愣子一直对自己有意,翠花似乎对他有些感觉。如今,厌恶的张傻子倒下了,翠花心里有点庆幸。恶有恶报!翠花看了看二愣子,见他一脸恐惧的样子,翠花很想安慰他,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二愣子逃过一劫。木头却成了替罪羊。孙鑫看看大家都有回去的意思,就只好抬着两个人事不省的人一起回到南客房。大家把木头和张傻子放下,两个人依然像死人一样。有人围在他们身旁,好奇而害怕地看着,猜测着这两个人遭到袭击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有人看了后唉声叹气,有人心里庆幸自己躲避及时。看的人都较远地看,始终没有人靠近,更没有人亲自用手去探一下他们的鼻息,确定一下他们是死是活。孙鑫找来懂得区分活人死人的几位老者,让他们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看一下他们眼睛的瞳孔是否扩散。老者看后告诉孙鑫他们没有死,应该是深度昏睡。孙鑫询问了一下木头所在寨子的头人赵六,知道木头是老光棍。以前有两个亲戚,都去同日本人打仗去了,现在他没什么亲人了。孙鑫很同情木头遭遇,和日本人打仗应该是光荣的家庭。但如何安置木头孙鑫有些头疼。一方面,知道木头情况的人很少,不会有更多人同情他而帮助他,另一方面大家刚刚经历了恐怖场面都心惶惶的,加之多数都很迷信,怕接触他们自己染上邪气。躲避唯恐不及呢,又怎会伸出援助之手呢。孙鑫摇了摇头,惋惜地看了看木头。张傻子是属于让寨子里人人都很厌恶的人,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是令大家心安的好事,他是死是活不会有人在意。因此,怎么处置这两个人大家任凭孙鑫。孙鑫和赵六商量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吩咐几个人把张傻子和木头单独放一个房间,锁好门并派两个人在门外照看着。之所以这样,孙鑫考虑他们苏醒了不要惹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经过刚才的事情,孙鑫知道大家都很疲惫、恐慌就让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孙鑫、翠花、平儿他们望了望北客房,听了听,猜测那些女人们大概回去了,整个客栈似乎恢复了宁静。他们回到客房,翠花走进房间习惯地打开窗户面向北区客房门观察了一会,觉得两扇大门没有什么变化,才放心。孙鑫看着嫂嫂的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孙鑫意识到,客栈里那些女人或许远比今天看到的更可怕。只是看了她们一会,宋红就抛老鼠,打中人就致人晕倒,昏死。今天是一个宋红,如果尖鼻子或其他女人都这样做会怎样?她们在北客房院子里,会不会出来?老鼠,蟾蜍、青蛙吃没有了,她们会吃什么,会怎样?孙鑫越想越有些恐慌。他忧心忡忡,“哎,现在只好寄希望于明天,或许明天大家请来了寨子里的半仙们能够解决吧。”孙鑫、翠花各自思考着,他们彼此好像没有太多话要说了,平儿在里间屋里,好像已经睡觉了。孙鑫想看看侄女睡觉没有,犹豫了一会,没有动地方。他走到嫂子身旁,欲言又止,只好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们就这样呆在房间里,各自思索着。突然,窗户开了,一股劲风凭空而入,冷飕飕的,孙鑫、翠花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了一下。他们不约而同看向窗外。知道外面刮起了风。翠花猜想应该是天风来了,多日来她已经总结了一个规律,客栈经常在杂乱声音过后就会刮来天风。孙鑫观察天风的样子,好大的天风。孙鑫站起身把窗户关好。天风持续不到一个时辰就停下来。孙鑫听外面风停了后,打开窗户,他看到整个客栈上空出现了一层如白雾样的云气。看那些气的形态和样子,孙鑫心里一颤,这样的云气不是普通的云气,而是被称作“阴气”,“阴气”是很少见的,为什么在客栈里出现呢?孙鑫略懂得点阴阳说,现在看到了如传说中的“阴气”心里的恐惧又增添了许多。之前,翠花和他说过,客栈晚上上空有白色云气,他是不相信的,现在亲眼看到了这不能不让他非常惊骇。难道客栈真的闹鬼了吗?
20180407更新
如果他们进入北客房区,两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确切说是病态的两性混合人群——一丝不挂的女人和男人……,他们要是在一起……
孙鑫这样想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大家刚刚有些趋于稳定的心马上又悬了起来。谁在敲门?如此急促的敲门声让人听起来心里发慌。孙鑫疾步走过去,打开门,张三等四个头人站在门外。“张傻子、木头不见了,房间里留下了他们的衣服——内裤和贴身衣服都在”,张三说。孙鑫看张三恐慌和担心的表情,很惊诧。他略想了想,又仔细地看了看四个头人,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看来张三等人惊慌失措应该事出有因!两个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了,尤其,现在正逢客栈不安宁之际。无端失踪两个人,大家都感到恐慌和担忧理所应当的。张傻子是大家都厌恶的人,是十里八村家喻户晓的地痞无赖,如果他要是变成了客栈里那些病态女人一样的人,恐怕就麻烦了,因为傻子报复心强,他离开了会不会回来寻报复?木头家为抗日做贡献了,如今他失踪了,大家都非常惋惜更忧虑木头的安危。翠花在张傻子和木头被宋红打之后就一直担忧他们会有什么意外,如今,听张三这么一说更觉得事态的严重性。莫非两个病态男人病转好了?加重了?还是都变异了?他们为什么会无声无息地失踪了?按照常理他们应该直接来找我们,针对我们做什么?他们没有来,应该去了哪里呢,…,翠花满腹疑问,她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室内很沉闷,灯儿一闪,一闪,增添了室内的恐慌。张三继续说:“夜里刮风时,两个看护的人听到屋里有奇怪的声音,开始没有在意,后来声音又大又怪异,连续很久,他们胆战心惊地听了一会,后来,觉得不对,就轻轻地靠近门、透过门缝看,没看到什么,在他们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屋里突然传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他们听到后吓得腿都颤抖了,后来他们就迅速跑来告诉我, 我考虑屋里可能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就没有冒冒失失直接去看个究竟,决定应该找李四、王五、孙六一起去查看。我们来到房间外面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等进了房间,发现张傻子、木头都不见了。窗户是开着的,问看护人说之前是关着的,我们检查了窗户处,没有发现什么踪迹。我们猜测他们应该从窗户走的。房间里除了地上放着他们的衣服,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张三说的时候,王五和孙六等也不住点头。孙鑫相信他们说的话,但还是决定去现场看看。翠花在旁边听到了整个事情经过,心里很恐惧。看来,只好亲自到现场查看究竟了!
关木头和张傻子的房间在客栈一个较偏僻的地方,一个大房子,四周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房子一直都是客栈被冷落的地方,很少有人来,房子一般存放的都是废弃的物件,这几年生意不好,翠花也几乎不来这;木头和张傻子遭遇了伤害,才派人收拾一下。大家来到关张傻子和木头地方。尽管是早晨,屋里还是很暗。来的路上,孙鑫一直心事重重,愁眉紧锁,两个 “男人”,怎么会离开,他们一丝不挂的离开,要知道现在天气不是很暖和,他们不知道冷吗?他们去了哪里?两人被打后一直昏迷不醒,如何能选择窗户逃跑?他们为什么逃跑,两人神志不清却知道脱掉衣服?难道他们逃跑时都清醒过来了?如果他们清醒着逃跑还好,万一他们是病了后跑走就是大问题了。守门人说屋里发出怪叫声,什么怪叫声?是野兽、猛禽的声音吗?他们现在能跑那里去,北客房?如果确实进入了,那里可都是女人,两个病态的又一丝不挂男人,要是出现在女人群里,这…?会不会……,如果,他们没有去北客房,那他们又去哪里了?孙鑫心里乱糟糟的。如果他们惹出什么事情,那这小小的客栈就大祸临头了。根据看护人和张三的说法,可以断定他们逃走之前应该是病态的。或者,从看到他们被老鼠打中,又吃了老鼠开始,大家就已经相信他们迟早要受感染的,感染什么样子,大家一致认为会变成客栈里那些病女人的样子。真的是这样子吗?如果,他们感染后变成了疯子,那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他们进入北客房区,两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确切说是病态的两性混合人群——一丝不挂的女人和男人……,他们要是在一起,很难想象会出现什么乱相。孙鑫额头出了冷汗。他擦了擦汗珠,和大家走进房间。他们再次仔细检查了房间。意外地孙鑫发现房间角落一个暗暗的地方有一个半遮半掩的洞。口径有30公分。洞口处明显留有各种新鲜辨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足迹。孙鑫仔细辨认了一下,好像多是老鼠或其他不知名的爬行动物的足迹。洞口有阵阵凉风透过来,还有一股腥臭味,很刺鼻。这么大的洞是什么时候有的呢,出口又在哪里呢,木头和张傻子他们会不会从这里跑掉的,可是窗户那里也隐约看到足迹。翠花在听到角落发现洞穴后,就走过去,她仔细察看洞的四周,意外地发现有人的手印和拉划一道道的痕迹。翠花想了想,决定告诉孙鑫,孙鑫再一次端详,摇了摇头。到底这手印及痕迹怎么来的,是不是逃走人留下的,一时难以确定。孙鑫又看了看洞的四周,又向翠花询问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翠花想了想说,以前这个房间也没有洞的,另外,我也好久没有到这里过,至于什么时候有这个洞,我也不知道。大家听了后又是一阵恐慌。胆小的孙六,脸都绿了,早躲到门口去了。他们在房间了转了一会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就决定离开。孙鑫对几个头人说:“今天的事情和你们的人不要说了”,几个头人听后,点了点头。孙鑫看天色很晚了,就告诉大家先回去休息。
次日清晨,大家随便吃了些饭。各个头人清点了人数后就来找孙鑫、翠花,共同商议去请驱鬼避邪的“半仙”。包括孙鑫在内共五个寨子五个头人。现在大家都听孙鑫的调遣。孙鑫考虑客栈问题的严重性,担心那些自诩为“小道、小仙”不会轻易地来或提的条件苛刻别人请不动,就吩咐各个寨子头人亲自去请。孙家寨也有几户人家丢失了女人或女孩。因此孙鑫必须亲自去。几个头人及其带来的人都走了。客栈剩下翠花、平儿她们两个人。翠花这些日子憔悴了许多。客栈发生的事情,生意是砸了,名誉也没有了。尤其不知道客栈里的这些半人半鬼的东西要闹到什么时候,会不会惹出什么样的灾祸。两个夜里逃跑的“男人”会不会来报复。想到报复,翠花又想到张傻子。以前,张傻子经常欺负自己孤儿寡母。为此自己找孙鑫帮忙整治过他,但是张傻子屡教不改,对自己念念不忘,不断制造是非。记得有一次,尽然从窗户进了翠花的房间。当时要不是女儿和自己在一起奋力抵抗,还不知道可能发生什么呢。一想到这事情,翠花就对张傻子就深恶痛绝。可是,对于张傻子翠花和孙鑫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制裁办法。现在他逃跑了,不知道是不是正常人了。也不知道去向,万一他回来怎么办?会不会贼心不死,突然冒出来找到自己。翠花心里忐忑不安,不时地看着外面。“母亲,张傻子跑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你和他一直不合,他会不会回来报复咱们?”平儿看到一脸愁绪的母亲就急着问道。翠花本来就心神不宁,听了女儿的问话,心理的担心又增加几分。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担心的想法——要是张傻子对女儿下手怎么办。她心一阵紧缩,为了安慰孩子,她镇定地看了看孩子然后说:“不要担心,有妈妈和你姑父他们在,不要怕,就是变成了鬼不是还有请来的半仙治他。不要怕,没事的”,翠花说这话她心里也没有底。母女两个就这样说着话。下午,去请半仙的人陆续回来了。王五,孙六,李四都没有请来人,据说一提到客栈的具体情况那些自诩为了不起的“小道、半仙”们吓得腿都打颤。或许他们也知道各村丢失女人的事情。现在要请他们去“降魔”,他们早就准备好借口而拒绝或闻风丧胆、逃之夭夭。只有张三不负众望请来了本家亲戚一个叫王平的先生。大家知道后都非常高兴。毕竟来了先生,但对于王平这个人的能力,大家没有什么耳闻。王平在张三的陪同下来到前院。孙鑫早回来了,他也没有找到帮手。本村是有的,他们的能力孙鑫是知道的。孙鑫和他们说了情况后没有人挺身而出愿意帮忙。有些客栈里病人的家属,他们竭尽全力恳求依然徒劳。毕竟性命和名誉很重要的。孙鑫不愿意强请,万一降魔不成出现生命危险谁负责。大家到了前院,王平见过翠花和孙鑫。大家都坐定后,孙鑫把客栈发生的事情都和王平说了。在场的人救亲人心切的家属表示出恳求帮助的诚意:有的磕头恳求,有的许诺一掷千金,有的答应事成后送田送地,只希望救回家人。王平,50多岁的老头,圆脸膛,络腮胡,秃顶,但眼睛很亮。他没有理会大家的馈赠和许诺,而是稳重而有选择地询问了孙鑫。最后,他沉思了一会说:“像这样情况是罕见的,我分析大概这些女人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魂魄,都知道黄鼠狼迷人的事情吧,被黄鼠狼迷住的人一般都有这种情况,但是迷住这些妇女的应该不是黄鼠狼,黄鼠狼迷人是不分性别的,被迷住的人一般不会吃老鼠、青蛙,也不会有类似于正常人的生命活动。究竟是什么我要亲自观察一下。”众人听了王平的话,大多数都表现出非常失望的样子。有的人默默留下了泪水。不过有的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究竟用什么方法尽快救出亲人显然是个未知数。有几个失去老婆、女儿的人听王平这么说都凑过来向王平献殷勤并毕恭毕敬地咨询他要采取的方法。孙鑫没有说什么,显然如果如王平说的那样真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魂魄,那这个东西的道行一定很大,尤其一次迷住几十个女性。晚饭后,王平提议去到北客院里看看。孙鑫和几个头人带领几个客栈里有他们亲人的人进了北客房。同之前看到的一样,院子里老鼠、青蛙到处尸横遍野,腥臭味弥漫着。大家没有在意而是一直来到宋红的房间。这是中年人再三请求王平的结果。中年人为了满足个人的期望私下里磕头作揖,祈求的话说了几箩筐又许诺给了王平好处,王平才被他说动,并答应先给中年人家属做法事,驱邪。王平是有一定能力的,他驱邪赶鬼,解锁人间精怪迷人的案例举不胜举,算是有了些威名。但是王平的名不为这里的人知道是源于他久居南方之故。这次是刚刚从南方回来不久,赶上了张三请他,本来他关于四里八乡发生丢女人的事情早有耳闻,而且对此事也很关注,说实在的他是不想来的。碍于亲属的情面就答应来看看。现在,他听了大家的叙述后,才发现事情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困难得多。本来胸有成竹的信心如今大打折扣,但转念一想,既然来了就看个究竟,万一帮助了这的人们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情,如若不能也急流勇退,从此不再回北方就是了!大约接近傍晚之时,他跟随孙鑫等人进了宋红的房间,果然宋红和她女儿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两个人还是那样袒胸露腹,眼睛白瞳仁多黑眼仁少并且浑浊无光,脸色白得像死人。好在有喘息声音,大家才知道她们活着。王平看了一会,脸色略有颜色,他见多识广,今天所见真是头一回,他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当着大家的面还是强作镇定。大家有注意王平的,看到他的样子,有些人表示出非常失望。中年人同样如此。他看到王平的一闪而过的难色表情后,心凉了一半,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进来前大家约定到室内谁也不许有响声,中年人只好暗自流泪。王平惊讶的是他看到了平生第一次看到的不可思议的场面。明显的躺着的人神志不清,像是丢了魂,之前认为她们被什么迷住了好像不准确。应该说是被什么附体了控制了。看来这个东西道行非同一般。能够控制客栈里所有女性的东西他是猜不出来的,他也知道凭他的能力几乎没有可能动它,甚至王平还想到了如果动它,有可能遭来杀身之祸。他看到大家正目不转睛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他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想到之前自己的自信,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过于自信并且收人家好处,答应人家,尤其不该给大家留下自己能行的话语,更不该答应张三来客栈。现在怎么办?王平这样想着的时候,大家一直看着他。张三多少了解王平的。他已经猜出王平的为难心里。就想过去帮王平一下。可是没有等他过去,宋红的丈夫,那个中年人就扑通跪了下来。中年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平,看到他脸上有难色的时候,他以为王平是不愿意帮忙,就只好跪下来求他解救自己妻和女儿。“王大师,您一定要救救小女和妻子呀,您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都应允,如果没有她们我也不活了”中年人话没说完眼泪就哗哗流下来。孙鑫走过来,他安慰了一下中年人,又示意大家小声些,然后看了看依旧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手放在口边“嘘”了一下。大家明白是不让说话的意思。孙鑫又把嘴巴贴近王平耳朵,小声说:“大师你就尽量帮助一下吧”,王平听了后脸色又是一变,难为之色又浮现在脸上。张三开始是为大师考虑,怕丢了他的名誉劝大家不要为难大师。现在孙鑫和在场的人好像都很相信大师,他改变了主义,张三多少是相信大师这么多年走江湖应该有些道行。况且,眼前的两个女人大概只是中了佛像的邪,应该不是大问题。看到王平还在犹豫,张三只好走到他身边,小声请求他试一试。王平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他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王平想起师傅的教诲,让他不要夜郎自大,过于自信,否则会害了自己连累他人。现在不知道这个控制客栈所有女人的东西会不会在他干预过程里对他不利,如果冒冒失失地侵犯会不会适得其反呢。想到这,王平自感羞愧,是不是自己把这个东西想得太强大了,她们只不过是到佛像烧了香之后发病如此,按常规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出道也有几十载了,应该和它较量一番,就是拼了老命也不应该辜负大家的期盼,如果成功了岂不是名扬四海的好事呢。万一动不了它,就早退了事也不会折损面子。何况自己应该不会伤害到这个东西,它恐怕也不会对自己怎样吧。想到这王平好像有了信心,他再次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大家,轻声说:“大家的心思我知道的,请大家相信我,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救她们。”王平说话虽然是压低声音,但室内非常安静,尤其,王平说什么时候,大家都认真地听着!现在大家悬着的心放下许多,好多人放松了怀疑的目光,眼睛亮了许多,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中年人更现出破涕而笑的形容!孙鑫,张三同时看了看王平,又彼此点了点头。
2019年11月26日更新!
如果他们进入北客房区,两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确切说是病态的两性混合人群——一丝不挂的女人和男人……,他们要是在一起,很难想象会出现什么乱相。孙鑫额头出了冷汗。他擦了擦汗珠,和大家走进房间。他们再次仔细检查了房间。意外地孙鑫发现房间角落一个暗暗的地方有一个半遮半掩的洞。口径有30公分。洞口处明显留有各种新鲜辨不出是什么动物的足迹。孙鑫仔细辨认了一下,好像多是老鼠或其他不知名的爬行动物的足迹。洞口有阵阵凉风透过来,还有一股腥臭味,很刺鼻。这么大的洞是什么时候有的呢,出口又在哪里呢,木头和张傻子他们会不会从这里跑掉的,可是窗户那里也隐约看到足迹。翠花在听到角落发现洞穴后,就走过去,她仔细察看洞的四周,意外地发现有人的手印和拉划一道道的痕迹。翠花想了想,决定告诉孙鑫,孙鑫再一次端详,摇了摇头。到底这手印及痕迹怎么来的,是不是逃走人留下的,一时难以确定。孙鑫又看了看洞的四周,又向翠花询问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翠花想了想说,以前这个房间也没有洞的,另外,我也好久没有到这里过,至于什么时候有这个洞,我也不知道。大家听了后又是一阵恐慌。胆小的孙六,脸都绿了,早躲到门口去了。他们在房间了转了一会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就决定离开。孙鑫对几个头人说:“今天的事情和你们的人不要说了”,几个头人听后,点了点头。孙鑫看天色很晚了,就告诉大家先回去休息。
次日清晨,大家随便吃了些饭。各个头人清点了人数后就来找孙鑫、翠花,共同商议去请驱鬼避邪的“半仙”。包括孙鑫在内共五个寨子五个头人。现在大家都听孙鑫的调遣。孙鑫考虑客栈问题的严重性,担心那些自诩为“小道、小仙”不会轻易地来或提的条件苛刻别人请不动,就吩咐各个寨子头人亲自去请。孙家寨也有几户人家丢失了女人或女孩。因此孙鑫必须亲自去。几个头人及其带来的人都走了。客栈剩下翠花、平儿她们两个人。翠花这些日子憔悴了许多。客栈发生的事情,生意是砸了,名誉也没有了。尤其不知道客栈里的这些半人半鬼的东西要闹到什么时候,会不会惹出什么样的灾祸。两个夜里逃跑的“男人”会不会来报复。想到报复,翠花又想到张傻子。以前,张傻子经常欺负自己孤儿寡母。为此自己找孙鑫帮忙整治过他,但是张傻子屡教不改,对自己念念不忘,不断制造是非。记得有一次,尽然从窗户进了翠花的房间。当时要不是女儿和自己在一起奋力抵抗,还不知道可能发生什么呢。一想到这事情,翠花就对张傻子就深恶痛绝。可是,对于张傻子翠花和孙鑫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制裁办法。现在他逃跑了,不知道是不是正常人了。也不知道去向,万一他回来怎么办?会不会贼心不死,突然冒出来找到自己。翠花心里忐忑不安,不时地看着外面。“母亲,张傻子跑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你和他一直不合,他会不会回来报复咱们?”平儿看到一脸愁绪的母亲就急着问道。翠花本来就心神不宁,听了女儿的问话,心理的担心又增加几分。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担心的想法——要是张傻子对女儿下手怎么办。她心一阵紧缩,为了安慰孩子,她镇定地看了看孩子然后说:“不要担心,有妈妈和你姑父他们在,不要怕,就是变成了鬼不是还有请来的半仙治他。不要怕,没事的”,翠花说这话她心里也没有底。母女两个就这样说着话。下午,去请半仙的人陆续回来了。王五,孙六,李四都没有请来人,据说一提到客栈的具体情况那些自诩为了不起的“小道、半仙”们吓得腿都打颤。或许他们也知道各村丢失女人的事情。现在要请他们去“降魔”,他们早就准备好借口而拒绝或闻风丧胆、逃之夭夭。只有张三不负众望请来了本家亲戚一个叫王平的先生。大家知道后都非常高兴。毕竟来了先生,但对于王平这个人的能力,大家没有什么耳闻。王平在张三的陪同下来到前院。孙鑫早回来了,他也没有找到帮手。本村是有的,他们的能力孙鑫是知道的。孙鑫和他们说了情况后没有人挺身而出愿意帮忙。有些客栈里病人的家属,他们竭尽全力恳求依然徒劳。毕竟性命和名誉很重要的。孙鑫不愿意强请,万一降魔不成出现生命危险谁负责。大家到了前院,王平见过翠花和孙鑫。大家都坐定后,孙鑫把客栈发生的事情都和王平说了。在场的人救亲人心切的家属表示出恳求帮助的诚意:有的磕头恳求,有的许诺一掷千金,有的答应事成后送田送地,只希望救回家人。王平,50多岁的老头,圆脸膛,络腮胡,秃顶,但眼睛很亮。他没有理会大家的馈赠和许诺,而是稳重而有选择地询问了孙鑫。最后,他沉思了一会说:“像这样情况是罕见的,我分析大概这些女人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魂魄,都知道黄鼠狼迷人的事情吧,被黄鼠狼迷住的人一般都有这种情况,但是迷住这些妇女的应该不是黄鼠狼,黄鼠狼迷人是不分性别的,被迷住的人一般不会吃老鼠、青蛙,也不会有类似于正常人的生命活动。究竟是什么我要亲自观察一下。”众人听了王平的话,大多数都表现出非常失望的样子。有的人默默留下了泪水。不过有的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究竟用什么方法尽快救出亲人显然是个未知数。有几个失去老婆、女儿的人听王平这么说都凑过来向王平献殷勤并毕恭毕敬地咨询他要采取的方法。孙鑫没有说什么,显然如果如王平说的那样真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魂魄,那这个东西的道行一定很大,尤其一次迷住几十个女性。晚饭后,王平提议去到北客院里看看。孙鑫和几个头人带领几个客栈里有他们亲人的人进了北客房。同之前看到的一样,院子里老鼠、青蛙到处尸横遍野,腥臭味弥漫着。大家没有在意而是一直来到宋红的房间。这是中年人再三请求王平的结果。中年人为了满足个人的期望私下里磕头作揖,祈求的话说了几箩筐又许诺给了王平好处,王平才被他说动,并答应先给中年人家属做法事,驱邪。王平是有一定能力的,他驱邪赶鬼,解锁人间精怪迷人的案例举不胜举,算是有了些威名。但是王平的名不为这里的人知道是源于他久居南方之故。这次是刚刚从南方回来不久,赶上了张三请他,本来他关于四里八乡发生丢女人的事情早有耳闻,而且对此事也很关注,说实在的他是不想来的。碍于亲属的情面就答应来看看。现在,他听了大家的叙述后,才发现事情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困难得多。本来胸有成竹的信心如今大打折扣,但转念一想,既然来了就看个究竟,万一帮助了这的人们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情,如若不能也急流勇退,从此不再回北方就是了!大约接近傍晚之时,他跟随孙鑫等人进了宋红的房间,果然宋红和她女儿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两个人还是那样袒胸露腹,眼睛白瞳仁多黑眼仁少并且浑浊无光,脸色白得像死人。好在有喘息声音,大家才知道她们活着。王平看了一会,脸色略有颜色,他见多识广,今天所见真是头一回,他虽然有些底气不足,但当着大家的面还是强作镇定。大家有注意王平的,看到他的样子,有些人表示出非常失望。中年人同样如此。他看到王平的一闪而过的难色表情后,心凉了一半,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进来前大家约定到室内谁也不许有响声,中年人只好暗自流泪。王平惊讶的是他看到了平生第一次看到的不可思议的场面。明显的躺着的人神志不清,像是丢了魂,之前认为她们被什么迷住了好像不准确。应该说是被什么附体了控制了。看来这个东西道行非同一般。这是个什么东西呢?吃老鼠和青蛙,癞蛤蟆,难道是蛇?可是吃这些动物的还有狐狸、黄鼠狼等等。王平想了一会,摇了摇头。可是,转念一想,上面哪些动物怎么可能一下子控制客栈里那么多女性?他知道凭他的能力几乎没有可能动它,甚至王平还想到了如果动它,有可能遭来杀身之祸。他看到大家正目不转睛看着他,有些后悔了。不该过于自信并且随大家来,尤其不该给大家留下自己有些自信和安慰他们的话,更不该来客栈。现在怎么办?王平这样想着的时候,大家依旧看着他,张三多少了解王平的。他已经猜出王平的为难心里。就想过去帮王平一下。可是没有等他过去,宋红的丈夫,那个中年人就扑通跪了下来。中年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平,看到他脸上有难色的时候,他以为王平是不愿意帮忙,就只好跪下来求他解救自己妻和女儿。“王大师,您一定要救救小女和妻子呀,您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都应允,如果没有她们我也不活了”中年人话没说完眼泪就哗哗流下来。孙鑫走过来,安慰了一下中年人,又示意大家小声些,然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手放在口边“嘘”了一下。大家明白是不让说话的意思。孙鑫又把嘴巴贴近王平耳朵,小声说:“大师你就尽量帮助一下吧”,王平听了后脸色又是一变,难为之色又浮现在脸上。张三开始是为大师考虑,怕丢了他的名誉劝大家不要为难大师。现在孙鑫和在场的人好像都很相信大师,他改变了主义,张三多少是相信大师这么多年走江湖应该有些道行。况且,眼前的两个女人大概只是中了佛像的邪,应该不是大问题。看到王平仍在犹豫,张三也走到他身边,小声请求他试一试。王平现在真是骑虎难下了。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他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王平想起师傅的教诲,让他不要夜郎自大,过于自信,否则会害了自己连累他人。现在不知道这个控制客栈所有女人的东西会不会在他干预过程对他不利,如果冒冒失失地侵犯会不会适得其反呢。想到这,王平自感羞愧,是不是自己把这个东西想得太强大了,她们只不过是到佛像烧了香之后发病如此,按常规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出道也有几十载了,应该和它较量一番,就是拼了老命也不应该辜负大家的期盼,如果成功了岂不是名扬四海的好事呢。万一动不了它,就早退了事也不会折损面子。何况自己应该不会伤害到这个东西,它恐怕也不会对自己怎样吧。想到这王平有了信心,他再次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大家,轻声说:“我会尽力救她们。”听了王平的话,好多人眼睛亮了,每人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中年人更现出破涕而笑的形容!孙鑫,张三同时看了看王平,又彼此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闪烁着血红而冷艳的光芒,夜幕如巨大的手掌悄悄地压下来,好像要把整个苍穹吃掉,客栈的天空逐渐变暗了,而静静的院子里,一股浓浓的腥臭味侵袭着角角落落。王平放下别人对自己的态度,默默地深思良久后,靠近孙鑫和他耳语几句。孙鑫听了后,就看了看大家,然后做了一个手势,大家知道是到外面等着意思,孙鑫又吩咐张三、中年人让他们分别守在不同地方。王平等众人出去后,观察了一会房间,之后就拿出做法的工具:绣着八卦图的葫芦,一面四四方方的八卦布图,还有四个五颜六色画着张牙舞爪的不知名动物图的小旗等等。他把工具都安置好后就开始做法。此时,床上母女两个仍在昏睡中。王平做法事非常特别,他不同于别人拿出黄纸写写画画后烧毁而是把四个小旗插在地面事先画好的正方形四个角,把葫芦放在正方形中心,自己穿上绣有八卦图的布衣,脖子上画了数道红黄道样痕迹,之后,双手拿着两把亮闪闪的匕首,在屋里围着铺在地面上的“八卦图”练起来。嘴唇不断抖动,嘴里时不时发出连串的怪声。孙鑫等人看到后都好生奇怪,他们都看过跳大神的,看过驱鬼的大师做法,第一次看到像王平这样做法的,张三也有些疑惑,这个本家沾点亲戚的大师这哪里是在做法,分明是做样子吧,张三感到不可思议也不便说什么,就只好由他去了。王平,发出的怪声很大,刚才孙鑫说过:大家尽量不要出声,现在,王平做法事却发出不断的怪声,孙鑫捏着一把汗,真怕惊醒睡着的母女。孙鑫一面看着王平,一面看着炕上躺着的宋红和周莉。王平手里舞动着两把匕首,匕首寒光闪闪,映得在场的几个人眼睛不敢睁开了。王平头低着,身形绕着地上画的方地疾步转动着,方地四周插的小旗也被王平身形带的风煽动了。小旗呼呼闪闪地像四个张牙舞爪的小矮人。正方形中心的葫芦似乎也像一个老头一样晃晃悠悠了。王平不停地转动身形,口里发出的怪声逐渐变小了。孙鑫等人好奇地看着王平,张三有些担心,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平,以前张三看过王平做法,今天看到的让张三觉得很意外,他猜不出王平为什么这样做法。尤其,王平身形转动的样子,让张三很担心,万一王平吃不消怎么办,要是王平有什么闪失,自己真是罪过大了。翠花也留在了屋里,她也在看着王平,她猜不透王平这样做有什么用处,心悬了起来;房间不大,采光很好,但接近傍晚屋里有些昏暗。王平身形极快地转动着,被他带起来的风儿,呼呼作响。王平就这样在屋里旁若无人地做起法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中间的葫芦竟然摇晃得厉害了,蹦蹦跳跳,像是一个快乐的木偶人。然而,木偶人越来越不老实了,它竟然越跳越高,随着王平的旋转速度的变快,它逐渐离开了地面,飞行着旋转在四个五颜六色的小旗阵里。王平旋转越来越快了,孙鑫等人仿佛看到了一个闪着刀光的陀螺在房间里飞速旋转。好在王平有时候喊出怪声音,否则还以为,陀螺仅仅是被操控的团团呢。孙鑫不是很懂得江湖道士做法,甚至几乎没有看过具体做法人施法的过程。今天王平做法的样子,他没有看过,但他很担心,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王平这个样子,会不会要出事,如此快的旋转,他能受得了了吗?孙鑫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床上的宋红。忽然,他发现宋红动了一下。孙鑫一阵紧张,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就再次盯着看,这次看清楚了,宋红不但动起来,而且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难道王平做法有效果了,孙鑫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情不自禁地向王平投去了赞佩的目光。这时,宋红嘴里发出的怪声连续而大了。孙鑫等人听到后,吓了一跳,而房间里正在高速转动的陀螺——王平突然高高伸长了,陀螺里一道亮光直射向宋红。这种变化只是出现一刹那。孙鑫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情不自禁油然而生:王平真的很厉害,宋红有反映了。张三和中年人一直在场,中年人虽然也注意王平,他对道士做法多少了解些,王平的做法方式他不觉得奇怪。看到宋红的变化,他眼睛变亮了许多,尽管多日来,吃不好,睡不好,他感激地看着王平和宋红。宋红在床上发出怪声后,中年人脸上竟然流露出欣喜之色。布满血丝的眼睛噙满了泪花。张三自始至终注视着王平。王平的做法方式他实在不理解,这不是玩命吗,人怎么可能旋转这么快。两个匕首都看不清楚是在王平手上还是贴在他身上,四个小旗,哗哗作响,葫芦也飞快地旋转着,做法真的能达到这种境况吗?王平会跳芭蕾舞吗,芭蕾舞演员恐怕也不会连续不停地旋转,且如此之快。张三心悬了起来,他现在担心是王平的安危。看到宋红醒了,听到宋红的声音他都没有觉得和以前有什么两样。宋红的变化真的与王平做法有关吗?张三思考着,他打算和孙鑫谈一谈,他看了看孙鑫,发现孙鑫脸上的表情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张三明白了,孙鑫应该相信了宋红的变化是王平做法的结果!张三虽然担心,又想不出其他什么办法,只好等下去了,他重新回到王平的法事上,现在王平彻底幻化为影子了,影子的动作速度,现在比之前更快了。室内时不时刮了旋风。张三的衣裳也被旋风吹动了,张三觉得这风好像是小“天风”冷飕飕的,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孙鑫也感到王平有些不正常,尤其室内被王平带起来的风,似乎不都是王平做法招来的,这风很有磁力,还有让人飞起来的感觉。
2019/11/28 更新
孙鑫刚才因王平而生的淡淡的惊喜现在都变成了恐慌和担心。他转过头,又开始注视炕上的宋红,此时,宋红没有发出怪声,大概又昏睡过去了。孙鑫知道,她们要醒过来应该在三更天。不过,刚才宋红的异样还是令孙鑫等人惊骇不已。他们知道宋红的厉害,真怕她会醒来。他们都望着宋红,发现她没有什么新情况才稍微放下心来。孙鑫转头看王平,发现他似乎失去了控制。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如此高速的旋转呢。孙鑫心悬了起来,便急忙向张三看去,张三的样子比自己还差,孙鑫看着他,他竟然不知道。孙鑫快步走过去,走到张三身边,张三才知道。张三迫不及待地想说什么,孙鑫摆了摆手,并和他耳语了几句。张三早就觉得王平这样做法事很不正常,现在听孙鑫一说更加认定王平可能被什么控制了,他们商量如何阻止王平,可是,过了好长时间,他们依然束手无策,正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令人惊骇的杂乱喧闹声。紧接着守在门外的人就骚动起来,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令人恐慌。孙鑫等人突然被惊醒一样,顾不得王平迅速冲出门外,看到许多人都慌不择路地躲避着,他们趁着夕阳余晖,仔细望向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隐约出现了两个好像黄色大鹏样子,且看起来有着长长黄毛的又像老鼠一样头颅的会飞的东西。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飞天神鼠来了”,不知道谁喊出来。紧接着有人附和说:“是飞天神鼠,大家快走,走晚了要被吃掉的”,“对的,神鼠要吃人的”。院子里的人有人半信半疑,有人胆小如鼠,但大家都惶恐地躲避着。孙鑫对“飞天神鼠”的事知道一些,据说这种形态如老鼠,全身长翅膀的黄毛东西非常厉害,专门残害家禽和牲畜。破坏人的墓穴,甚至夜间要袭击人。孙鑫查看了一下正从远处向这边飞来的神鼠,知道它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又扫视了其他惊慌的人,没有说什么,便转身回到屋里,孙鑫这样做是不想放弃王平。他要和张三一起把王平带走。当他走到屋里,一眼就发现宋红醒来了并坐在床上。孙鑫心“咯噔”一下。宋红这个时候苏醒不是什么好兆头。孙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就是想方设法把王平带走。他目光落在高速旋转的王平——布团上。孙鑫很着急,外面的形势严峻,显然不是好兆头,而屋里王平竟然这样,宋红也醒来了,她会不会抛老鼠打人?孙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大声的对王平喊。“王师傅你快停下来”。可是,王平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仍然高速旋转着。而且越来越快了,孙鑫又喊了一下王平,见王平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孙鑫担心了,他看了看醒来的宋红,宋红大概是听到孙鑫的声音,就对孙鑫翻了翻眼睛,孙鑫看到宋红翻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宋红应该不是这个时候苏醒的,真的是王平实法的效果?孙鑫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之后摇了摇头。此时,张三进来了,刚才他也出去看了。看到孙鑫急匆匆进屋,知道孙鑫可能担心王平,就马上跟进来,他更担心王平。孙鑫喊叫王平的时候,他也听见了。张三进来后看到王平的样子,心里非常困苦,眼泪涌进了眼里。他预感到王平性命不保了。孙鑫走到张三面前。“外面情况不好,宋红的醒来又不知道会怎样,也确定不了是不是王平做法的效果,现在管不了这些了,我们必须想办法让王平停下来,带走他”,孙鑫焦急地说。张三看了看宋红,点了点头。中年人在外面出现怪声的时候第一个就出去了。他甚至想,要是有什么东西来打搅王平大师做法,就和他拼命。等他来到外面,看到了天空中的怪物,心就凉了一半,“飞天神鼠”是他老对手了。今天怎么它也来捣乱?“飞天神鼠”是来者不善。怎么办呢,他想了想决定来找孙鑫。见孙鑫又回到房间里,就马上进来了。进了屋,他第一眼看到自己老婆宋红坐在床边非常惊喜,以为是王平把她救了,就不管不顾地向宋红走去,“老婆,你好了,咱们可以回家了……”中年人迫不及待地说。坐着的宋红好像听明白似的,竟然直挺挺地站起来,眼睛里仅有的一线黑色眼球好像迅速转了一下,两道光亮瞬间亮闪出来,惨白的容颜划过一片血色。中年人看到宋红眼睛动了一下,他眼睛也亮了,还溢出了泪花。他盯着宋红,径直走过去。中年人刚接近宋红近旁之时,宋红脸上划过一丝波浪皱纹,她开始向中年人傻笑,眼睛好像恢复了正常,黑色的眼球出现了,她突然站起来,从炕里一件衣服下飞快地取出一个死老鼠,双手捧着,迎着中年人递过去。孙鑫看到中年人进来,就感觉不好,就不错眼地盯着中年人和宋红。当看到宋红取出老鼠,孙鑫就预感到要发生什么,见她拿到老鼠后没有抛向谁,悬着的心才好些,可是看到她捧着老鼠递过来,心又马上悬起来了,说是迟,那是快,孙鑫毫不犹豫,迅速出手,拉住中年人。这时刺耳的“飞天神鼠”声音更清晰响亮了。同时,伴随着许多老鼠和青蛙的叫声。“不好了,老鼠和青蛙来攻击咱们了,大家快跑”。外面再次响起了令人震惊的警告话语。孙鑫阻止了中年人,中年人一愣,转头怒目看着孙鑫,孙鑫没有理会中年人的态度,告诉中年人,外面出大事了,你听听。中年人好像没有听到孙鑫说什么,目光又移到宋红那里。继而,用力去推开孙鑫,孙鑫差点就被推到宋红怀抱。孙鑫是练过武功的,反应何其快,中年人推他时,他早把中年人抓得牢牢地,中年人怎么也推不动孙鑫,中年人气得口唇发抖,他欲说无话的样子非常可怜。眼睛泪水扑簌簌流下来。孙鑫也不管中年人状态,他把中年人推到距离宋红较远的地方,大声说:“老哥快走”。中年人一愣,目瞪口呆地看着孙鑫,中年人眼睛里有了仇恨的光芒。孙鑫知道中年人心里,也没有理会。“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孙鑫大声地说。中年人眼露凶光,他愤怒地注视着孙鑫,欲言又止。然后,把头又转向宋红,他直愣愣地看了宋红一会。“老哥快走,要是被老鼠打到就不好了”,张三急忙喊。中年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就任凭孙鑫推出了房间。“宋红,我的爱妻,爱妻”,中年人被孙鑫推到外面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送走中年人,孙鑫返回屋里,他迅速扫了一眼炕上的宋红,好在,她手里摆弄着老鼠,专注的样子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他走到张三面前说:“咱俩一起拉住刘大师,把他拖走。”张三点了点头,两个人壮着胆站在王平的旋转的跑圈外面伺机齐动手抓住王平。王平已经旋转成,外观看起来是布团了。布团“嗖嗖挂风”,地上的小旗儿也悬空而起,尤其是八卦葫芦已经飘到了布团的上方。孙鑫和张三看到这情势,更为王平担心。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旋转的“布团”放射出血红色,继而甩出一阵“红雨滴”。喷射到张三和孙鑫的身体,脸上。孙鑫反映迅速,发现“红雨滴”是热呼呼的血儿。张三也感觉到了,两个人都惊骇不已。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他们不约而同地循声看去,发现床上的女孩醒过来了,她翻了翻眼睛,开始咧嘴傻笑起来。笑声令人恐惧。孙鑫和张三两个人又是一惊,现在看来宋红和她女儿的醒来绝不是王平施法的结果。“红雨滴”如喷水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喷射着血滴。孙鑫和张三顶着向“布团”伸过手去,他们试图拉住“布团”,但是,他们伸了几次手都没有拉住。就在他们不知所措时,外面一阵骚乱,鼠、哇的叫声传到他们耳朵,他们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门被拉开许多老鼠和青蛙涌了进来,它们好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摆着一字长蛇阵,一窝蜂冲向“布团”,而对孙鑫和张三却置之不理。“布团”依然旋转,依旧喷射着血滴。但见,冲到王平身边的老鼠和青蛙迅速集结,开始攻击“布团”,就在鼠、蛙破门而入时床上的宋红和她女儿好像突然有了精气神,都站了起来,眼睛一闪一闪的,表情笑颜开敞。她们好像得到什么指令一样,每人抓起老鼠和青蛙就抛向“布团”。孙鑫和张三看到这一切,非常恐慌,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平被老鼠和青蛙袭击,他们想去救,却看到正在实施攻击的宋红和她女儿向他们走过来。“给你,吃吧,好吃,”她们伸手送过来被她们咬去头的血淋淋的老鼠和青蛙。孙鑫感觉事态的严重,就向张三使了一个眼色“风紧、扯呼”。他们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王平。此时,王平已经没有了身影,无数老鼠和青蛙已经把他淹没了。张三和孙鑫只好疾步向客栈外面走去。王平凶多吉少,张三、孙鑫心里非常难过,都情不自禁流了下泪水。
2020年2月6日更新。为中国加油,为武汉加油。一定能够打赢战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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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最后一缕夕阳的光芒也被夜幕吞噬了。客栈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在客栈前院房间里,若明若暗的灯光如鬼火一样,不安分地窥探着房间各个角落,似乎要把里面躲避的一切都驱赶出来。房间里坐着许多惊魂未定的人。翠花和女儿平儿坐在大家中间。平儿紧紧地抱住妈妈。翠花神色漠然,独自想着什么。中年人脸上依然流淌着泪水,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很可怜,谁也不知道他是为妻子女儿流泪,还是希望破灭的沮丧。屋里很静也很沉闷,令人余悸。刚才发生的一切让每个人心惊肉跳。王平没有回来,大家很想知道他是死是活。也许王平已经离开人世了。血滴飞溅,加上那么多老鼠、蟾和蛙攻击,他怎么会好呢?尤其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有人说王平应该没有死,他是会施法的人。这样说的人也只不过安慰大家,其实人们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没有人愿意说出来。孙鑫坐在灯旁,他很悲痛,刚才亲眼看到王平消失在老鼠和青蛙的阵列里。本来王平是来帮忙的,没有想到出现了如此意外,他很疚痛自责。在孙鑫不远处,张三脸上画满了数行泪痕,悲哀的样子好像让他变了另外一个人。孙鑫走过去,安慰他说:“节哀吧,咱们想办法回去看看,应该把他的尸体弄回来才好”。张三没有说什么,他擦了擦脸。转头向外面看去,目光呆滞、凄凉。此时,天黑了下来。大家有听到孙鑫话的人就不由自主地都望向张三,有的,欲言又止,留下泪水,有的走过去,在张三肩上轻轻地拍了拍,有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劝慰他,还有的口里骂天,骂娘并提议要拉几个人马上去为王平报仇,或找王平尸体。孙鑫早就计划着怎样去找回王平的尸体了,他担心大家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唬住没有人愿意去。现在大家提议了,正好如他愿了,于是他告诉大家等到二更天。凭着经验孙鑫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恐怕没有平息。尤其宋红等病人应该没有昏睡,如果现在去了,弄不好还可能招致什么麻烦。他告诉王五带人看看外面的情况。看看客栈里有没有“飞天神鼠”。王五犹豫了一会,就答应着叫上几个人出去了。大约一刻钟时间,王五带着人回来了。告诉大家外面很寂静,没有看到“飞天神鼠”以及老鼠、青蛙。孙鑫知道王五等人肯定没有进入客栈查看,他有些担心的,最后想了想就决定冒险到客栈里去寻找王平的尸体。
大约二更天的时候,孙鑫带着人提着灯笼进入客栈。客栈里死一般沉静,几小时前的恐怖场面历历在目,令大家心有余悸,胆小的人,明细顾虑重重,非常不情愿。孙鑫带着大家直接来到宋红居住的地方。仔细查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轻轻地打开门走了进去,并派几个人在外面守护。孙鑫等人走进房间,宋红和她女儿果然昏睡着。地上,屋墙上有很多凝结的血迹,王平的“用具”零零散散丢在地上,但没有发现王平的尸体。众人非常惊奇,就在屋里寻觅王平尸体。在房间的桌子下面发现一些杂物上也有许多血迹。张三毫不犹豫地拨开杂物。一个大洞穴出现了,一阵冷风从洞里吹出来。借着灯光众人向洞里看去,大家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一个血淋淋的腿骨在洞口处。孙鑫转身往床上看了一下,发现床上宋红母女没有什么异常,才放心下来。他告诉张三不要动腿骨,现在不了解洞里面情况,万一动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就会有麻烦,何况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王平的腿骨。张三找王平尸体心切,要不是孙鑫提醒他早就把腿骨拉出来,现在只好收回手。他刚收回手,就听到洞里发出了听不太清楚的奇怪叫声,声音显然距离洞口较远。但声音听起来让人毛发竖起来。众人心都悬了起来。孙鑫一摆手让大家赶快撤离。张三不想走,王平尸骨没有带走他有些不甘心,脸上流露出不情愿的样子。孙鑫毫不犹豫示意王五,王五明白孙鑫的意思就和孙鑫一面一个驾着张三疾步向外面走去。外面人看到走出屋里的人慌慌张张的样子,知道可能发生什么,就都跟着离开了宋红住的房子奔向北客房外面。关好院门,大家稍微喘了一口气,又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听到什么异样声音,才放心回到前院。
前院在一盏油灯旁一些人正焦急地等着。翠花坐在后面,想着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她心里非常担心。如果这些病人们真的被什么东西控制了,那王平来做法一定是惹恼了控制这些人的东西。而控制这些东西的一定比王平的道行大。王平他应该是知道的。为什么不早退出呢,他不知道命大也会有意外吗。今天的发生的,如果传出去就再也不会有人愿意来做法了,客栈所有的病人就没法治愈了。那这些病人们会怎样呢。尤其,没有人做法,这里得不到治理,会不会有其他灾难。今天,应该是王平做法才招来“飞天神鼠”,蟾蛙、老鼠,它们杀死了王平。“飞天神鼠”、老鼠和青蛙这些动物怎么会来呢,它们到来明显是针对王平来的。目的就是阻止王平做法或警告通过做法救病人的人吗?它们难道也被什么东西指使?还是他们在控制病人。如果是这样或许除掉它们就可以救病人了。翠花梳理着,好像清楚了思路。
20200213更新
这时,孙鑫他们匆匆地走了进来。翠花看见孙鑫他们的样子知道可能又出事了。孙鑫等人坐定后,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大家听到王平死亡的惨况都非常惊骇、悲痛。有人留下了眼泪。中年人就是第一个哭出声的人。中年人想王平的死或许由于他迫切请求人家帮助的缘故,他觉得内心非常疚痛。有人庆幸没有请到人。大家的想法各异。张三听到中年人的哭声,心情非常痛。王平是自己请来的当初,王平有不愿意来的表达,是自己劝说他来的,如今事情没办成竟然填上了性命。我怎么向亲属交代呀。王平的仇是要报的,可怎样为王平报仇呢?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找谁报仇,即使知道了凶手,能报得了吗?张三回想最后和王平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多老鼠、青蛙以及他们对王平攻击的情势,他心如刀绞、心乱如麻。孙鑫很累,他目睹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王平的死更让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看了看室内的人,发现他们各个愁眉苦脸,灰心丧气,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孙鑫揣测大家的心里,看来大家对救人都非常失望了。就连明知道客栈里有自己亲人的一些人也显露出无可奈何和欲哭无泪的样子。孙鑫看看外面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只好决定先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次日中午,大家应孙鑫的召集聚在一起。他们要讨论一个具体的对付新情况的办法。万一以后再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危及更多人的安全就不好收拾了。大家坐定后孙鑫说:“大家看看下一步怎么办,是放弃对亲人的营救还是继续找办法营救。”孙鑫说完大家就开始小声地私下说起来。中年人第一个提出来反对意见。他多次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中年人真是割舍不下。那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如果放弃营救对自己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悲哀。可是他心里又非常矛盾,王平的死已经让他内疚得很,一度想放弃亲人,但是他总抱着希望。他这样说是让大家有信心战胜困难。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营救。营救后亲人会不会恢复如初。中年人的提议得到了所有失去亲人的人赞同。他们都希望再请高人营救大家。也有持反对意见的人。他们说王平是有本事的人,那曾想却因此献出了生命。如今就是有人肯来做法救人,恐怕也未必能够救得了,何况,知道王平死去的消息,还有哪个愿意来,没有人情愿拿性命冒险。另外要请高人,谁知道到哪里请,请来了会不会是王平第二?持这种想法的人的意见是放弃营救,离开客栈,全寨子的人搬走,让这些人自生自灭。大家议论纷纷,各抒己见。孙鑫、翠花等人一直没有说话。他们同样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最后孙鑫告诉几个头人把大家的意见整理一下,再确定怎么办。下午孙鑫、翠花和几个头人来到了一个房间。张三把他整理出来的大家意见简单地说了说。如果要继续营救,显然靠请人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了。不会有人来,何况王平去世的消息应该早都传出去了,不会有象王平累的道人来了。何况到哪里去请呢,十里八村闻名的降妖除邪的名人都外出或不来。到远处去请,有不知道哪里有,再请人难了。如果放弃营救,中年人等有亲人的人多有不甘心。他们说至少也应该把家人的尸首弄回去。干脆就大家一拥而上到店里把自己的亲人带走,保护起来。或者问医吃药,自己负责自己家人治病。孙鑫听了这张三的汇报,一时也没有说什么。他向翠花看去。翠花是明白孙鑫想让自己发表意见。翠花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说客栈里的女人及王平的去世绝不是偶然,“飞天神鼠”和排队来的鼠蛙、宋红等女人苏醒绝非是巧合,应该被什么控制了。这个控制的东西一定道行比王平厉害。我们应该先找出这个厉害的控制物,现在看来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道行这么大。如果贸然再去救人,或者如大家说的各领各自的亲人回家,万一发生用老鼠、青蛙打人情况,那么不仅仅是家人救不了,还好连累家人,弄不好要殃及全村。救人不是办法,救又找不到会来救他们或者找到了也难以确定是否能够打败这个东西。万一再出现王平第二或者惹怒这个道行厉害的角色,发生更大的员伤亡后果不堪设想。我建议是想办法把所有这里的人毁灭。孙鑫听着嫂嫂的话,也一直思考着,嫂嫂的话基本就是他一直考虑的。这么多病态女人,如果再请人来救,真的能救过来吗,如果进一步招惹到这厉害的控制所有女人及鼠蛙的东西,它发怒了,降下更大的灾祸就难说了。如果采取让这些女人都消失的办法,大家一起动作起来找到能够立即除掉她们的办法就可以平息了,病态女人们都死了,你道行再大也没有控制的了,那些鼠蛙,应该可以对付。孙鑫有了点信心,万一,处理病态女人们的办法不好,或慢,或不足以让这个厉害的东西也害怕就可能有次生灾害。孙鑫想,现在最好是想出来一个最好的除掉她们的办法;
天很黑了,大家冥思苦想,商议的最后,多数人同意用火、炸药把这个客栈包括哪些不正常的人都毁灭。对于极少部分人提出:对病态人们放任不管,孙鑫等最大多数人是不同意的,如果不管他们,任其自然,久了,那些人可能会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现在吃老鼠,蟾蛙,以后没有了食物,会不会离开客栈,会不会伤害人类。更可怕的情况难以预料。最后的问题是,怎么才能使大家尤其是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同意。孙鑫告诉张三等头人,各自都回去先做一下自己村人的思想工作。要大家尽量想开些。
次日上午,孙鑫让张三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就把决定和大家公布了。大家又开始纷纷议论并听到有人低沉的哭声。孙鑫知道哭泣的人一定是不愿意放弃亲人,就只好再次找到他们和他们说明厉害关系。但是,没有说通,更多的人都不愿意这样做。情势陷入了僵持。孙鑫不得不再次告诉大家回去休息。就这样又过了一天。好在客栈每天都发生以前见过的事情,见怪不怪了。但是孙鑫等一些人还是预感到客栈绝不会一直这样“宁静”,迟早要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果然当天晚上,有人说看到了木头和张傻子。他们竟然穿着满身透明的白色衣服像幽灵一样从客栈里出来,到北客房入口处傻呆呆地如木棍一样站岗放哨。还有人说,他们走出了北客房院子,走出了客栈大门。他们走路非常特别,好像是双脚跳着走,又好像如正常人一样迈步走。大家说的神乎其神。这样的传闻不胫而走,大多数人晚上紧闭门户,风吹草动都胆战心惊。
20200217更新 下面是新更新的:20200227
她们从住的地方出来,到北客房入口处傻呆呆地如木棍一样站岗放哨。还有人说,他们走出了北客房院子,走出了客栈大门。他们走路非常特别,好像是双脚跳着走,又好像如正常人一样迈步走。还好像脚不着地,腾云驾雾一样走;大家说的神乎其神。这样的传闻不胫而走,大多数人晚上紧闭门户,风吹草动都胆战心惊。
这样过了几天,客栈里就有人表示出准备离开客栈的举动,有的扬言客栈要发生祸事,说这些病态的人,迟早要吃人的。甚至说她们之所以白天不出来,为的是养精蓄锐,司机而发,要毁灭这里的所有村子、人。总有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们造谣生非。客栈里的人个个人心惶惶。唯一的好处是: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人,动摇了之前不同意毁灭客栈里病态女人的主义,他们尽管每天望向北客房都会以泪洗面,但他们真的没有办法救亲人。尤其,近期,有人回到村里找人,可是回去的多回来的少,回来的都是无奈的摇摇头。王平死讯已经十里八村人都知道了,人们已经知道客栈的发生的事情难办、凶险。更没有人愿意出手相救了。这些日子来,孙鑫一直在想方设法做着安慰大家的事情,他也派人到更远的地方请高人帮助,可是,去的人回来说,高人都找不到或者都不愿意来。他们借口多多,怎么说都无动于衷。孙鑫一直坚持毁灭客栈。他一面让大家请人,一面又派张三带人到一些地方去买炸药,硫磺等物质。他也亲自看到了,木头和张傻子还有那些病态女人们在北客房区域乱七八糟的活动情况。孙鑫一直悬着心,他希望大家早达成一致意见。现在,客栈里人心浮动,正是帮助他们下决心的时候。孙鑫就立即带着几个头人去做大家思想工作。使他们同意用火药毁掉客栈。实际上,张傻子和木头的出现已经震惊了大家,那些坚持要营救的人是亲眼看到张傻子和木头变成这样的过程的。如果他们执意营救,很难保障他们会不会也被抛来的老鼠击中而落成张傻子和木头的下场。于是,在孙鑫等劝说下,他们开始改变要营救亲人的主意。当然,也有勉强同意的人,他们还抱着幻想,希望能够营救亲人回到自己身边。毕竟,亲人们被火药炸没了尸体,连找回都难了。但一想到那么多老鼠、青蛙、蟾蜍以及病人的样子,他们就只好哭哭啼啼地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另外,他们已经知道目前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营救办法了。那些极少数不同意的人,虽然还坚持救援,但他们却没有表现出强硬的横加阻拦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孙鑫等人的劝谏工作很顺利地通过了。于是,孙鑫吩咐各个寨子的头人准备毁灭北客房院子。好多人似乎找到了消除恐慌和压抑的力量,都表现非常积极。不同意毁灭方案的几个人也只好加入其中。正好,孙鑫派出去买火药等物质的人也回来了。不到几天的功夫,毁灭客栈北院及所有病态人的应用之物都准备富足齐全了。孙鑫安排人员把火药都存放起来,把硫磺、柴草等都放在客栈前院,具体怎么实施,什么时候实施他们还要看天气风向,以及考察如何埋好炸药,埋炸药怎样预防被病态女人发现,尤其要掌握她们活动规律等等以便一网打尽院子里的所有得病的人。可是正当他们准备着计划实施时候,却又发生了意外
20200227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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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非常好风和日丽,孙鑫他们约定今天傍晚,开始一切布置任务,三更时候,那些病人开始活动时候,就点火,实施爆炸。正当大家聚在一起研究怎样抛炸药或把炸药放入各个住着不正常人的客房附近,怎样把柴草放到最有效的地方时。客栈外大门想起了急促的撞门声。“开门,有人吗,开门…”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不同本地人,有些声音说起来生硬,应该是不会说国语的吧,但是,声音却越来越大,伴有强硬要求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来的人不好惹。孙鑫觉得这些人来者不善。尤其是现在这个客栈的情况远近的人都知道了,怎么还有人来呢。难道是过路的。孙鑫为了谨慎起见就告诉张三与翠花一起把火药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同时告诉王五迅速去探看一下。然后,才同剩下的人一起向客栈外大门慢慢走去。此时,客栈外大门被砸的声音更大了。听砸门的声音就知道来的人非常野蛮和狂妄。他们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时王五正好回来。王五告诉众人外面来的是日本人。一个人看上去是日本商人,一个年轻貌美的日本女人,还有10个拿枪的士兵。孙鑫等人听后着实吃了一惊。现在日本人正在侵略中国,他们的残酷暴行让中国人恨之入骨,对于日本人,如果可能的话中国人是得而诛之的。虽说以前日本人是来过或路过这里的,但他们都没有长期在这里。今天怎么又来了日本人。而且是军官和士兵,这使孙鑫等人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是路过还是有什么企图?会不会给这里带来灾祸呀。孙鑫考虑要不要开门。这时张三、翠花也回来了,他们知道外面来了什么人后都非常惊呀。有的人提议不要开门。有人好像要报仇的样子做出要拼命的样子。孙鑫听了听大门处传来的骂骂咧咧、急促的砸门声,想到,这些荷枪实弹、十恶不赦的杀人暴徒可能带来的灾难,觉得拒绝不是办法,还是先看看是怎么回事,见机行事好!于是,他决定带领众人开门看看。他告诉大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招惹日本人。
大家来到大门处,此时,外面的人还在用力砸门。叽里呱啦的声音里好像要动武。孙鑫只好吩咐一声,让王五过去开门。门开了几个日本士兵冲了进来,很快就持枪围住了大家。大家一见这阵势都有些紧张,但是大家并没有很恐惧。孙鑫振作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过了一会,大家看到一个穿着商人制服的人,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日本女子并由两个女孩及四个侍卫陪同走了过来。众人看到那个女人有些异样。翠花目光首先集中在走出来的漂亮的女人身上。在日本女人越走越近之后,翠花看清楚了,那个日本女人的样子,使翠花心里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个日本女子和客栈里那些不正常的女人来这个客栈之时一模一样,莫非?翠花马上就知道日本人此来的原因。就慢慢走到孙鑫身边,耳语地告诉了他。孙鑫就向那个日本女人脸上认真地看了一会。确信翠花说的正确。心就稍微放下了些。这时日本商人走到他们面前,非常有礼貌地鞠躬一下,之后和气地说:“先生,我叫山田一郎,这是我女人,惠子。打搅了,我们是路过这里,想借住您的客栈,还请行个方便。”山田说完和惠子深深鞠了一躬。孙鑫一直看着这个彬彬有礼的日本人,孙鑫想这个人应该是头吧,等他们说完,孙鑫便有礼貌地表示了一下并略有思索后说:“我叫孙鑫,这是我的大嫂翠花,他指着翠花说,欢迎您们来到客栈,客栈简陋还望山田先生见谅”。孙鑫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看了刚才病态的女人,和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只好客套了下,表示欢迎他们到来,其实孙鑫很恨日本人,几年前,日本人飞机破坏了客栈附近的庙,尤其这许多人都被日本人杀死或者糟蹋了,现在日本人几乎不来这里做恶了,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来了这么多人。孙鑫也想过,那个看起来病态的日本女人肯定来者不善,山田为什么来这里,况且,要到这个客栈就本地人之前也找不到,日本人怎么找到的,莫非还是病女人来“聚会”。看起来这个日本女人和山田到此绝非仅仅是住店。孙鑫略加思索后就观察着山田。见山田只是摆了摆手,日本士兵各个就把枪收了起来。有些专横跋扈的士兵叽里呱啦怒骂几句。大家看到士兵们放下了枪都松了一口气。孙鑫、翠花陪着山田和病女人走进了客栈。翠花叫住孙鑫,“你说,安排他们住哪里呀,那个山田的女人恐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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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鑫知道翠花说的危险是什么。客栈现在北面的房子住的是那些病态的女人。南面住的是孙鑫等人,只有客栈西面的一些房子还空着。孙鑫想了一会就告诉翠花吩咐人把西面的房间都收拾收拾,让他们住哪里好了。具体他们怎么住就由他们了。翠花听了孙鑫的话觉得这样也好,就同意了。翠花安置完日本人后,告诉各个寨子派人做饭。孙鑫看出来,山田带着的随从都是日本士兵。而山田确以商人打扮有些奇怪,尤其,他们携带几个大箱子,每个士兵小心翼翼的样子也难以猜度。晚饭后,孙鑫来到翠花房间,翠花正在发呆。她在想惠子的状态。惠子一定是中了邪,肯定是去了破庙并且拜佛后才这样的。现在发病状态还不明显。如果到了接近三更的时候肯定会和客栈北面房子里住的人一样要有行动的,那样日本人会怎样呢?客栈里的病人们又会出现什么反应呢。翠花这样想着,却看到孙鑫来了,孙鑫看到翠花的样子就知道她可能在想的事情。孙鑫也是在考虑这事情。日本人来了,火烧并炸毁客栈的计划就要停下来。而日本人山田的爱人显然也中邪了。山田应该不知道惠子得的是什么病,要不要告诉他们?他们下一步会怎样呢。孙鑫见到翠花后把自己的忧虑就都和翠花说了。他们交换了意见。两个人还在商量的时候山田来了。山田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果然山田进来后,客气了几句后直接说明来意。山田告诉孙鑫、翠花,他非常爱他的惠子。惠子慕名而来为的是到这个远近闻名的佛像前还愿烧香。祈祷神佛赐予他们孩子和幸福。没想到惠子拜佛像后竟然像变了一个人,说话傻傻的,时好,时坏。好像得了什么病。现在到你们这来就是想请你们帮忙看看或请医生治愈惠子的病。山田说话语气温和,客气,诚恳。他说的时候眼睛里涌上了泪花。这很让孙鑫、翠花意外和感动。孙鑫告诉山田他们会尽力的。孙鑫问山田,他夫人惠子房间在哪里了,可不可以带他去看看。孙鑫担心半夜惠子邪病发作会殃及院子里的人。山田带他们走进一个收拾的比较讲究的套房。山田和她夫人分别住在套房的两个房间。门外有士兵守护。持枪的士兵让人看到就有些紧张。孙鑫和山田来到惠子房间。看到惠子神态木然,眼睛没有了光芒。惠子在看到孙鑫和翠花他们时,眼睛迅速闪了一下,之后立即恢复了浑浊。翠花现在相信惠子真是如客栈北面住的房客一样得了邪病。翠花晓得这病的厉害及伤害力,要是不早做预防,今天半夜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她向孙鑫使了一个眼神。孙鑫明白了,山田看了看惠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孙先生,您看看惠子,她这是怎么了,话还没有说完,山田开始落泪了。”孙鑫一直对日本人满满的仇恨,但今天看到山田的样子,心软了,日本人或许也有好的人吧,至少对待自己妻子的爱非常好吧。孙鑫想了想,便安慰山田说:“夫人的得了病您也不要伤心,我们一起努力治愈她应该有希望的,您不要过于伤心为好,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这时山田身边侍卫走了过来,侍卫告诉孙鑫,惠子小姐去佛像前都非常好。可是从拜完佛像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您知道吗,山田对夫人情深意重呀,现在惠子小姐这样,实在让山田将军没有办法,请求您直言不讳。山田听侍卫说完接着说:“这个侍卫是他的心腹,叫松本太郎。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他商量”。孙鑫觉得这个松本说话语气软中带刚。看他凶巴巴样子,很反感,他默默告诉自己要警惕这个人。孙鑫想要不要把客栈发生的事情都和山田说说。但是转念一想恐怕不好。现在提醒他注意惠子才好。便告诉山田最好给惠子独门独院房间。同时,惠子房间晚上时候不要关闭门或紧闭门,窗户多通风。侍卫保护到半夜后都撤走。山田,您住的房间最好和惠子远一些。孙鑫的话还没有说完,松本就大发雷霆地打断了孙鑫的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想干什么,惠子是病人难道让她自己住房间,不做照顾?你安的什么心,惠子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杀光客栈所有人”松本怒目而斥。并怒冲冲走过来,用手抓住孙鑫的前胸说:“你在乱说我要你的命”。山田马上制止松本,并毕恭毕敬地向孙鑫道歉并问孙鑫这样做是为什么。孙鑫告诉山田,这样做是为了惠子的病。山田疑惑而目不转睛地看着孙鑫。他知道孙鑫有些话没有说。从孙鑫的说话样子上看,山田知道孙鑫没有说谎。他略沉思了一会,态度温和地说,好吧。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孙鑫和翠花从山田哪里回来后,心有余悸,日本人凶巴巴的样子令人讨厌。尽管恨日本人,可是这么多士兵万一对大家动凶怎么办,现在看到仅仅是8个鬼子士兵。会不会增加。松本称山田为将军,山田一定大有来头,那么多箱子装的是什么,神神秘秘。看来,他们一时半会是不能走了,或许要等到惠子病治好之后。可是惠子的病是邪病,能有什么办法。万一惠子治不好病,山田尤其那个松本会不会报复。孙鑫不愿想下去了。下一步怎么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孙鑫和翠花他们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20200501更新: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看西面的客房,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来来回回走动着,这令这个充满神秘的客栈显得尤为恐怖。回到大家住的地方,众人都在,但大家的目光里充满了仇恨和无奈。孙鑫知道大家的心思,不过,现在不是对付日本人的时候。他想了想便沉着冷静地说:“客栈来了日本人,我们既定的计划不能实行了,也只好等日本人走了再说。不过日本人那个叫惠子的女人和客栈北房子里那些女人一样都得的是邪病,恐怕要有麻烦。大家今晚上不要出门,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还有就是那个叫松本的日本副官很凶,千万不要惹他。明天大家想回自己寨子的就回去吧。”孙鑫说完看着大家,大家明白孙鑫的意思,都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中年人,听了后好像非常兴奋了。他笑着说:“这下好了,我老婆有救了,日本人怎么救惠子,我们就怎样救他们。”中年人这么一说大家好像都受到了启发。但有人冷笑。有人窃窃私语:恐怕日本人也没有办法。现在不伤害我们就好了。他们是敌人,他们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来这了。我们小心不被日本人杀了就好。“要不咱们把他们和北客房的人都炸没了吧”最后的话声音很大,说话的人好像故意的,大家不约而同看向他,有人点了点头,有人叹气摇头,其实这样的想法或许就是自取灭亡;
晚上接近三更天的时候,西面房子里开始不断传出撕心裂肺的怪叫声。同时,客栈上空出现了“飞天神鼠”的嘶咛声。砸门的声音从西面和北面传了过来。屋里的人猜想现在客栈里是什么情况,可是对西面客房里及几天来出现的异常情况有些惊诧。“飞天神鼠”怎么会来?北面客栈门怎么有砸门声音。人们有些惊骇。大家正在房子里恐慌猜疑之际,那个叫松本的日本副官却带着两个人来了。孙鑫只好迎了出来。“孙先生,山田将军有情”,松本用不容拒绝的话说。孙鑫早就准备着,知道日本人一定会找他的,他知道惠子今晚要做什么幺蛾子。他目光炯炯地环视了身边人,并示意张三,张三明白孙鑫的心思,就一起去见山田。山田此时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他的房间里急躁地走来走去。还不时用日本语言说着什么。他看到孙鑫和张三就迫不及待疾步上前“孙先生,惠子在房间里闹得厉害,发出怪怪的声音,惠子怎么了,孙先生请帮助,山田深深地鞠了一躬。”孙鑫看着山田抓耳挠腮的样子觉得很可怜。张三一直看着山田,他没有说什么,他对日本人没有丝毫友好。山田礼毕,孙鑫满是担心地说:“惠子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去惠子房间了?”。“我担心惠子,派人去过她房间,孙先生,对不起”山田毕恭毕敬。孙鑫知道日本人是不会听自己叮嘱,现在怎么办,恐怕说什么都不好。只好安慰山田并告诉山田,现在我们不要再惊扰惠子小姐了,她病到什么程度,明天请人来看看吧。孙鑫这样说,是冒风险的。他知道山田想让张三和他带着去看看惠子。可是,现在去,等于自找苦吃,搞不好发病的惠子小姐会抛老鼠。但孙鑫没有说。山田听孙鑫这样说,也只好答应了这时外面忽然想起枪声。孙鑫、张三、山田都非常惊讶。这时松本,急匆匆地走过来,在山田耳边耳语了几句。山田随后告诉孙鑫、张三让他们跟随自己到外面。松本保护着山田,一起来到外面。客栈南面客房地势高,西面和北面的客房只要在南面房间里一般都可以看到其他两面客房院子里的情况。此时,翠花和李四、王五等人在南面最好的客房房间里。孙鑫、张三被松本带走后,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看着西客房。他们也听到了枪声,翠花一直担心孙鑫和张三安危,枪声一响她更担心了。但是,他告诉大家一定不要出去。她尽管相信孙鑫,毕竟是凶恶的日本人。怎么办呢,翠花思索着,目不转睛地瞭望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看到天空中有什么东西飞来,看清楚是 “飞天神鼠”。有人看到地上有好多动物乱跑乱穿。它们是从客栈四面八方跑出来的许许多多老鼠和青蛙。这场景让翠花有股不详的预感。这一切应该和日本女人惠子有关吧。
孙鑫是第二次亲眼目睹翠花向他描述过的情况。之前是王平做法的时候,那次要不是他们走得快,不知道这些东西会怎样。现在客栈西客房处也有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下子明白了,惠子发病了,可是惠子怎么会吸引来“飞天神鼠”等这么多东西?
刚到三更天的时候,翠花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孙鑫吩咐人把北客房门检查一下。告诉他们谁也不要出去,孙鑫刚走,大家就耐不住了,有许多人早都找到最佳观看点了,还有的人干脆偷偷爬到了房子的阁楼里或者做好了登高观看的准备,他们似乎都预感到这个晚上不会安静。果然。孙鑫走后不久,有人就听到了“飞天神鼠”来的飞行伴叫声。翠花听到后,就告诉大家注意躲藏,不要出房间。翠花以为“飞天神鼠”会攻击他们。“飞天神鼠”声音越来越大了,此时大家又听到北客房的大门传来了声音。那是开门的声音。大家这下各个都恐慌了,因为被客房的门本来是关的紧紧的,检查的人也看过了,没有想到却发出被打开的声音,有几个大胆人的跑出去看。没想到,他们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木头和张傻子,他们穿着白色轻纱又透明的衣服。而大门竟然被打开了。
山田和孙鑫等人站在西客站外面,他们距离惠子房间有20多米,惠子房间是单跨院,房间很大,也很高,山田知道惠子病的很严重,就派两个士兵看着。山田让士兵看着还有一个用意就是他带来的几个箱子也放在了惠子房间,刚才,山田得到松本的汇报,知道惠子的房间很吵闹,房间里也不知道是惠子的声音还是老鼠的声音,总之听发出的声色应该都是惠子。山田是非常担心惠子的,回想起自己仕途能够有今天几乎都是惠子家族给予的提携和帮助,而惠子也是非常爱自己的。回想起这么多年同惠子生活的点点滴滴,她感到很对不起惠子,为了仕途,为了使命他关心惠子很少。这次为了他们国家利益,他只好奉命来到这里,并且他一直不想带惠子,开始惠子坚持要来,他也没有办法就答应了,没有想到路上惠子要拜庙还愿。就答应了,可是拜庙后,他就发现惠子生病了,眼睛痴呆,说话时好时坏,竟然有不认识自己情况。山田非常地伤心,忧愁。现在惠子情况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的枪声是两个士兵看到几个大的老鼠要进惠子房间才开的抢。松本汇报后就没有回去,他担心孙鑫等人对山田不好,就留了下来,山田一直挂念惠子。想去看,孙鑫说明了情况就没有去。只好等天明了。
山田他们都站在外面,此时 “飞天神鼠”已经越来越近了了,而且地上成群的青蛙,蟾蜍等蜂拥地过来。孙鑫知道可能要有难以收拾的情况发生。他只好告诉山田不要让士兵们开枪。更不要去看惠子了,山田看着孙鑫,觉得孙鑫好像什么都知道,尤其是要发生什么大概也知道。现在这情况,山田是头一会看到,更不知道如何收拾,何况,他要完成使命,更不敢惹事生非。他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起,时不时看向惠子的房间。他担心惠子,也不知道惠子这个时候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多老鼠,青蛙,蟾蜍都奔向她的房间,他担心惠子,很想让士兵们,开始对老鼠等采取杀戮。尤其飞在天上的东西,它好像是这些东西的头头一样。但是,他终于没有鲁莽行事,只好和孙鑫等人一样选择静观其变。松本,很想去看看惠子房间,他希望山田指令他,可是,山田就是没有说什么,也不敢自己擅做主张。虽然,有蠢蠢欲动的杀伐之心,但也没有造次,他好像余怒未消,怒气冲冲,张牙舞爪地看着。
翠花等人,也在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今天和往常非常不一样,“飞天神鼠” 飞到惠子房子处从天空中不见了,更奇怪的是,地上的老鼠,青蛙,蟾蜍 竟然出现了整整齐齐的队列。要发生什么?翠花,孙鑫和其他以前经历过这样情况的人都惊诧不已,他们既好奇又充满了恐慌。有的人说,我们还是早早离开吧,不要看了,万一它们攻击人怎么办,有人说,看看吧,如果它们想攻击我们早就开始了。大家议论纷纷
更新 :20200728
午夜之后,天越发黑暗,黑色的层云如垂幕一般裹住天空仅有的光亮。客栈里几处点亮的烛光摇摇摆摆,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吹,又像是有人守护着它们,不安稳的样子让人心惊肉跳。有个人看着它们,眼睛瞪得很大,耳朵也竖起来: “没有风,油灯里的火苗怎么晃动呢”,这个人站在客栈南侧,他的自言自语声音很大,翠花听到了,回头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也看到了翠花,翠花很奇怪,见这个人,个子很矮,骨瘦如柴,黑脸,脸一圈毛,像个猴子,难怪大家都叫他猴子。猴子看到翠花做了个鬼脸,走开了。翠花,没有说什么,她忘记注意院子里的油灯和蜡烛了,日本人来了后每天晚上她就告诉人点几个蜡烛和放几处油灯。要是有风就不点蜡烛,放一盏油灯就可以。今天没有风,她还让多放了几处油灯和蜡烛,她担心日本人或做坏事。蜡烛就是她的眼睛。刚才猴子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今天的蜡烛和油灯里的火苗和往日的很不同,影绰绰,好想亮处的黑影里有许多老鼠等趴在地下。而且亮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有许多大动物,他们好像都运动着,细闻起来,好想有花香,迷人的花香。从哪里来的花香呢。翠花非常奇怪,看看四周黑暗地方,她隐隐约约看到黑暗中有直立行走的如人形,如兽形的东西晃晃悠悠,翠花心立即悬了起来,恐惧让她情不自禁向后转身迅速离开,她想也许看错了眼花了吧,她想找到“猴子”,问他是否也看到了,可是,猴子不知道哪里去了。翠花正在东张西望时候,忽然听到了吹打弹唱的声音,紧接着西面客房院子亮了起来。发生什么了?
更新2020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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