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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裸江湖>第一章 天风 :一 :噩梦;二;麻烦=工作 第三节:可怜的孩子
发布时间:2018-04-13 16:40:02编辑:阅读:1265579
红药裸江湖
第一章 天风
一、 噩梦
要是真的遇到梦境里的那个天风就好了,真想去那个奇异的地方看看,远离那个死缠烂打、追缴持续的叫江明月女孩,远离尘世的喧嚣和无奈,或许还可以草船借箭成就如愿以偿”
…… 过了一会儿,安重阳觉得坐在自己背部的小女人开始……自己的上衣被掀起……看到岸两边是开满了红色的花儿…彼岸花?……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安重阳喜爱春天,在春天,迎着春风、观看春色,或在街道上逛一逛,悠然,悠哉,非常满足。安重阳习惯逛街。逛街可以看到街边日新月异的变化,看到形形色色的新鲜事物、新变化,可以感悟生命,可以清新耳目,可以驻足凝思,更能够发现感兴趣的需要。无论下班、上班,无论节假日,只要他有空就乐此不疲地去欣然前往。每到春天,为了逛街他经常放弃应该睡眠的时间。但这种情况也只是从前的过往而已,今年春天,安重阳似乎讨厌了他逛街的习惯而爱上了睡觉。每天睡觉,天天想着睡觉,睡觉好像成为了他唯一的爱好和习惯。他怎么了?是春困秋乏吗?是他工作累而变得懒惰了吗?安重阳是一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他的世界里更多的是他自己营造的属于他的空间和时间。现在,他如此以睡觉打发美好春光,放弃自己的好习惯,不能不说是一种反常。安重阳喜欢睡觉,或许另有原因,那就是:他大脑细胞在他睡觉时总有许多不安分的存在。这些存在,在他睡觉时就把他带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在哪里,他被“印象”领航,居无定所,磨难重重、险象环生;被“形象”牵手,天马行空,身不由己,身陷囹圄、死里逃生。被“精灵”控制,骇然惊魂、胡话连篇,大喊大叫。也许安重阳喜欢梦醒后瞬间的感觉和思想吧。安重阳之于梦没有什么研究,爱上了睡觉而沉浸于逐梦之中,远非此原因可以定论,其实,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困难和搅闹梦境的天风。安重阳骨子里是坚强的,面对困难、麻烦他向来都是勇敢面对,安然迎接挑战,但这回他遭遇的不仅仅现实里祸不单行,更有梦境里看到的一望无际的天风,他竟然被天风卷走了,抛弃在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奇异地方。困难和麻烦让他束手无策,进不是,退也不是,而梦境里的遭遇更让他形成了病一样的信以为真的恐慌,从此,似乎他就痴爱上了“睡觉”!“睡觉吧,让睡觉成就我舒适的安慰”; “要是真的遇到梦境里的那个天风就好了,真想去那个奇异的地方看看,远离那个死缠烂打、追缴持续的叫江明月女孩,远离尘世的喧嚣和无奈,或许还可以草船借箭成就如愿以偿”,安重阳一直都这样想着,想着……,他真的太期待梦中天风的眷顾!“天风”?真的有安重阳所谓的“天风”吗?
某日中午,安重阳下班回到公寓简单吃了点饭就情不自禁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嚷着“救命、救命”,在床上手推脚蹬、滚来滚去,满头汗水地醒来,他如往常一样,惊魂未定地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想了想,之后看了看时间,就下了床,匆匆地整理一下打算上班去了。安重阳上班喜欢步行,他不喜欢坐车,就是骑自行车也少之甚少。他到公司要走10几分钟。这段路有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非常热闹。有时,非常寂静。安重阳喜欢在行色匆匆的街道里行走,也喜欢在寂静中享受都市的宁静。热闹警示他时间是多么匆匆,生活有时是怎样的忙忙碌碌。而寂静却常常牵动他的思绪。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安重阳喜欢这段路。一方面,他深居简出,下班后大多数时间都要回到公寓,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少到外面感受一下热闹街市、自然风光。因此,他就把走路上班作为他接触外面世界的一种方式。另一方面,走在这段路上他是充满浓郁期待的。安重阳是把上、下班走路看作是一种别致的逛街。上、下班时间历来在城市里都是统一的时间段,安重阳认为这个时间段是他特定的逛街时间,行色匆匆,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忙忙碌碌、形形色色的街上,可以观察或欣赏到许多正在发生或者可能发生的什么事及出现的新陌生。安重阳认为逛街可以随便找人聊天,可以随意打听什么,还可以促发灵感因而发现什么,感悟到什么。上下班特定的时段他更是乐此不疲,陶醉之至。逛街已经成为安重阳一种休闲的习惯。或许在这个节奏快捷,压力山大的时代,逛街应该是一部分人的需要。安重阳是需要的,今天走在这段路上,安重阳是带着期望的,多日来困扰心扉的问题一直让他心绪不宁,他期望这个上班的中午,会在路上发现意外陌生触发灵感而豁然开朗!在安重阳经历里,逛街带来意想不到的启迪太多了。他认为:灵感来源于感官接触的意外事物而刺激大脑忽然促发。而要接触意外事物就要“逛街”。《西游记》中的唐僧,他是在“逛街”时,遇到并收下三个高徒而成就伟业;出租车、人力车也是“逛街”过程中遇到需求者而挣到财富。“逛街”成就了“高山流水知音得求”的佳话;成就了阿基米德浮力定律,解答了困扰阿基米德多日的皇冠难题。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安重阳思维容易产生定势,他要是认准的理就会不折不扣做下去。一阵风吹来,掀开了他身上穿着的蓝黑色西装上衣,鲜艳的红色领带随风摆到了脸上,领带末梢触及到了眼睛。“出来的时候没有风的,现在怎么起风了?”他整理整理上衣,又正了正领带。太阳好像躲避什么似的急匆匆地钻到一大片刚刚漂来的暗黑色云层里,光辉隐没,圆盘形状清晰可见。安重阳注目望了一会,要变天吗?他感到有些冷,便加快了脚步。以前,安重阳上班总是喜滋滋,很放松地逛街,可是这些日子来,他怎么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其中缘由,一言难尽、苦不堪言。安重阳用力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继续向前走去。走着走着,他感到刚才被领带打过的右眼跳了起来。跳得非常厉害。右眼跳是不祥的预兆。他的心敏感地悬了起来。想到亲身体验到的和别人说的关于右眼跳应验的灾祸令他有种不安的感觉。“是不是今天班上又要遇到麻烦?”安重阳敏感地想到多日以来,班上的层出不穷的麻烦事。许多麻烦事似乎都和他有关联。“要是真有麻烦,那又是什么麻烦呢?右眼跳‘获——祸’,真的会有获(祸)?”安重阳有点迷信。古人说:祸,福之所存;福,祸之所存。安重阳学过哲学,他相信福祸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哎,我都成了惊弓之鸟了,动不动就往坏处想呢。”安重阳自嘲地摇了摇头。右眼依然跳个不停。此时,安重阳思绪纷乱,走路歪歪扭扭。突然,他的脑海里猛地跳出来午睡时做的怪梦。这个春天,他无论晚上睡觉、中午睡觉,都会做梦。有时,他睡着、睡着,突然就会从梦中醒来。醒来后做的梦就好像在大脑里被藏了起来,怎么找都找不出来。可是,你不去找它,它就不知不觉,不选择时间,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里,支离破碎地缠着你、骚扰你。安重阳做的梦就是这样。越不该出现的时候,他偏偏要出现。此时,午睡做的怪梦正拖着残缺不全的身姿,面目狰狞地出现在安重阳的脑海里,不停地煽动安重阳,使他的思绪陷入一片狼藉。右眼此时好像是怪梦的帮凶,跳动得像敲锣打鼓一样,安重阳本来稍微有点变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摧残殆尽。恐惧、忧郁,烦躁,立即如一窝蜂向他袭来。安重阳愁眉紧锁,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脑子乱七八糟的思想接踵而至。莫非它们真的在警示我什么?想到在班上,近期接二连三发生的与自己有关的事情,他就有些慌乱、困惑。量变到质变,不断的有麻烦,就要质变成不可收拾的大麻烦?他的心好像落入了万丈深渊。“能有什么大麻烦,我怎么变得疑神疑鬼了,变得神经质似的了?就是有,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有兵吗,我的土在哪里?”安重阳摇了摇头。他抬起头,习惯地看看周围又看看天空。
蓝色的天空有些昏暗,阴沉,刚才被大朵云儿遮住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形如走马的云儿依然绑架着圆盘一样的太阳,半遮半掩地疾行而去。街市上人不多,安重阳注目看了一会,发现每天在街角面馆忙碌的一对夫妻有些异样,直觉告诉安重阳他们很紧张。面馆客人不是很多呀,为什么显得紧张呢,安重阳疑惑不解。那个老清洁工呢,每天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这里工作的,这会他去了哪里呢。安重阳目光环顾街道周边好一会都没有发现老人。花白的头发、爬满年轮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老人的样子安重阳只要走在上班路上总能记忆起来。这片区是老人工作的地方,很明显,今天这儿没有被人清洁、整理过。老人怎么了?昨天看他还好好的呀,安重阳想不出所以然来。“老人要是在就可以问问他,今天自己右眼跳是主凶主吉,问问他午睡做的怪梦是好是坏。这个老人平时总是相约相见似的等着和自己打招呼聊天,偏偏今天一反常态,连个影子也没有。”安重阳有些失望,有些纳闷,这些日子不如意的事情怎么都让自己碰上了!
安重阳记得初到这个公司上班,在这段路上遇到的第一个清洁工人就是这位老人。后来知道老人无儿无女,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这条街是老人每天工作的地方。每天,老人如看家护院的仆人,守护这里。整个街道被他清洁、整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老人每天推着三轮斗篷车,在车上有几个袋子,分别装着不同的垃圾。袋子里装着纸壳、塑料瓶等。安重阳认识这个老人是在一个刮风的阵雨天,老人把路边乱放的被刮倒的自行车冒着雨都妥当安置了。之后就推着车逆着风往前走。老人没有带雨伞,也没有穿雨衣。雨水已经淋湿了他的衣服,头上的遮阳帽流淌着雨水。安重阳今天出来没有带伞,出来前遥远的天空有黑云,风不大,阳光很好,现在突然飘来的云竟然下了雨,真是猝不及防。雨下了一阵就过去了。安重阳在雨停后继续上班。他是在老人后面。他正在往前走着,忽然,一个遮阳帽随风向他滚来。遮阳帽后面一个老人正在追赶,安重阳明白了,他就迅速弯身抓住了帽子。老人气喘吁吁地过来了,安重阳看到就是刚才雨中安置自行车的清洁老人,就快步走过去把帽子还给了老人。老人接过帽子,连声道谢。安重阳道别老人打算快步离开,没有想到老人追了上来并主动和他攀谈起来。老人爱说,他告诉安重阳,他是从南方来的人,在这里做清洁工快两年了。安重阳很赞赏老人,刚才雨中的一幕,让安重阳对老人的敬业举动很钦佩。现在老人又和他喋喋不休说了许多,安重阳觉得老人热情、厚道,因此他和老人一见如故。那天,他们一起走了一段很长的路,聊了许多。安重阳听到了许多老人的故事,对老人更加亲近了。以后,无论上班、下班安重阳只要遇到老人就同他打招呼,一来二去,他们就熟识了,并成为了忘年交的朋友。老人喜欢同安重阳聊天,常常主动打招呼。安重阳有时就会停下来与他聊一会。安重阳走在这段路有时会全神贯注投入到思考问题中,看不到老人打招呼的手势、听不到老人叫他的名字。老人就不管不顾突然出现在安重阳身边,拉住他,笑嘻嘻地说:“小伙子,下班了”。有时老人邀请安重阳一起吃饭聊天。安重阳有几次对老人产生反感,但是看到老人和自己聊天时笑容可掬,笑声朗朗的样子,安重阳又不忍。只好任凭老人了。老人很健谈,要是打开话匣子,就喋喋不休讲个没完。诸如每天他的见闻,他关注的“中国之声”里新鲜的消息,时不时就用提问的方式和安重阳探讨。老人告诉安重阳清洁街道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事,讲他以前经历过、见闻过的各种事情,安重阳都喜欢听。有时,安重阳会向老人请教一些问题,老人很有智慧,安重阳的问题他几乎都帮助解答或提出参考意见。今天老人没有来,安重阳非常遗憾,他揉了揉右眼,又想到一些右眼跳的人说过的应验了的坏事,越加相信今天自己右眼跳绝不是空穴来风。人就是这样,心情不好,搜索到的坏记忆就多,往坏处想就深。安重阳就是这样。他停下来思量了一会。“哎,管它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望了一会前方,就继续踱步向前慢慢走去,这时他的右眼跳得更加厉害了,他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跳动的右眼,可越这样,脑子里越乱,不知不觉午睡时做的梦张牙舞爪、面部凶恶地蹦到了面前:
——深夜,天空漆黑漆黑的,安重阳独自走在四面环山的沟壕里,到处是古怪嶙峋的山、奇形怪状的树木,山沟里的小道狭窄得被高高的密密的蒿草遮盖着。清风吹过,蒿草摇摇摆摆好像站立不稳定的长毛怪物。山鹰、夜猫子、野狼等各种动物的叫声,一声声的、一阵阵地此起彼伏,无休无止。走在小道上,安重阳非常恐惧,头发都竖了起来,他左顾右盼,疾步如飞地沿着小道向前冲,蒿草打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低着头,头也不敢回,好似逃跑的困兽拼命向前冲。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似乎觉得路宽了些,于是继续向前猛跑了一会,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道上,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稍作停留,他随便抹了一把汗,仔细地看了看四周,黑黑的,山峦层叠,枯树丛丛,令人惊恐的禽兽叫声依然不绝于耳。安重阳恐惧一阵阵地袭击着他的胆量。他只好逃也似地继续向前疯跑,跑着跑着,安重阳听到了由远及近传来的车轮子声音和驴子的叫声。驴叫?安重阳又是一阵恐慌。叫声越来越近,尤其车轮“咕噜咕噜”声非常刺耳,安重阳不得不减缓脚步,抬头张望,他看到了两个毛驴正拉着车风驰电掣般迎面向自己冲来。他心一阵收缩,腿抖抖地,眼看着驴车就要到自己面前,他腿一软,就坐在地上,疲惫和恐惧使他心绪恍惚,他只好闭上眼睛等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两个奔跑的毛驴依旧叫着,车轮声依然响着,耳畔呼呼风声大作。安重阳神智有些清明的时,他似乎想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那时候,他正等待着命运的摧残时,突然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抓到了车上。确切地说是被抛到车上的。剧烈的被抛落后产生的痛让他清醒了。他看到自己坐的车竟然是农村平板车,而且毛驴和车都好像在哪里见过。安重阳小时候赶过毛驴车,他知道怎么操作。于是,他壮着胆子迅速拉住毛驴的缰绳吆喝毛驴。毛驴本来就如受惊般奔跑着,现在听到有人吆喝它们,不但没有听从人的吆喝,相反却放开蹄子更加快速猛跑。夜依然很黑,安重阳被坑坑洼洼的路,颠簸得东倒西歪、头昏脑胀,几次险些从车上掉下来。天这么黑,车子又这么快,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四周是什么地方。安重阳头发树立着,浑身冷汗如泉水冒着,心砰砰地惶恐地跳动着,他好像身不由己,又好像手握大权,似乎两个毛驴和车子对他没有什么恶意。他握着缰绳,偶尔看一下车子,就凭借触感和隐约的注视,他确定这个车真的是好熟悉的,怎么如此巧合呢?车子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亲戚派人来接自己吗?但驴子怎么只是向前狂奔呢,要去哪里?安重阳胡思乱想一会,摇了摇头,他决定不理会毛驴,握住缰绳顺势趴在板车上。“凭天由命,车子要把我拉到哪里随它去吧”,安重阳想。他这样想时,恐惧好像小了几分,不过他心里一直有疑惑“刚才自己怎么会被抛到车上呢?”。安重阳趴在车上心里嘀咕着,过了一会,安重阳试着起身观察路旁,路上本来就漆黑,隐约看到的都非常陌生,这又增加了恐惧。他只好胆怯地闭上了眼睛。“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安重阳闭上眼睛后就默念这句他最喜欢的《海燕》文中的话。安重阳整个身体安稳地贴在车上,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他偶尔睁开眼睛看一下。知道车子行进在荒郊野外,一会越过密林,一会翻过山,一会又飞过湖面,河道。安重阳闭着眼睛,觉得毛驴车似乎长了翅膀,像是飞着行驶。车一直很动荡,安重阳被震颤得头昏目眩,有几次差点就滚落车下。为了不至于掉下去,安重阳只好全神贯注把住车体。他正在十分投入地匍匐在车上时,突然一个白团团,在他睁眼扫射时冲入了眼里。安重阳心一阵紧张,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确实是一团闪光的白东西,而且恰恰在车行驶方向的前方天空上,它距离地面很高,而且迅速飘动并迎着毛驴车而来,两个毛驴都竖起了耳朵,安重阳感觉两个毛驴正被白团团吸引,鬼使神差直奔白团团而去。安重阳看得清晰,白团团逐渐由小变大,由远及近向着毛驴车飞过来。“白团团是什么,为什么车子好像要去接它?”安重阳心念一闪。木呆呆地瞪着白团团。毛驴车更快了,白团团也越来越快地飘过来。安重阳突然有种预感:就是白团团大概是冲着自己来的。安重阳想到这,浑身又被吓出了冷汗,脑子飞速旋转,怎么办?“跳车?”可睁眼一看,车两侧似乎是深不见底的深壑山沟。好像隐约看到黑暗中有鬼火漂移。他心一阵颤抖,最后他决定闭上眼睛,默默地念叨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安重阳闭着眼睛,全身紧紧贴在车子上。就在他刚刚把眼睛闭上时,一阵暖暖的沁人心扉的香气儿迎面而来,他情不自禁睁开眼,一个白色的立体形状的东西瞬间掠过眼前。安重阳感觉那个东西如传说中的白色魂灵轻飘飘地飞落过去。安重阳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下,发现白团团落到了车上。他不敢多看,转过头,奇怪,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按照力学原理,物体从远处高速下落地面应该有强烈的碰击声音,怎么这个白团团落到车上悄无声息呢。能是什么呢,安重直觉得后背都冒凉风了,头发竖起来了,他稍作停留,想知道白团是什么的心里促使他又禁不住转头看去。他大吃一惊。原来,白团子是一个美艳绝伦的白衣小女人。安重阳被小女人艳丽之美锁住了心神。不自觉地端详着小女人。小女人浑身上下一身闪光的丝绸衣服,楚楚动人的黑眼睛,白嫩的脸颊泛着青春少女的风韵。当安重阳看到小女人眼睛时,他发现小女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端详着自己。眼睛和眼睛相对视,安重阳忘却了刚才的恐惧,更忘却了,耳畔飕飕的风声和车子的颠簸。目光停在小女人嘴上,樱桃小口,红艳艳如玫瑰花瓣。在花瓣旁,安重阳看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安重阳惊呆了:“这是人,还是鬼?”难道今天遇到传说中的白衣女鬼了。老辈人讲过,如果你有负一个女孩,你就会做梦,梦中那个女孩要变成女鬼来找你。“可是我没有对不起那个女孩呀,不对,好像有过一个叫江明月的女孩,总是死缠烂打地粘着我,我对她置之不理、冷若冰霜,应该不算负心吧”安重阳想起往事一时间心里乱乱的。“也许老辈们吓唬人的”,安重阳想了一会,现在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开。他索性再次闭上了眼睛并开始默默叨念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安重阳默念了几遍后,心神稍微缓和些了,他决心勇敢面对。车子依旧风驰电掣地前进着,他紧紧地把持住车身,尽管身体在恐惧里颤抖,也没有再去理会小女人的想法了。过了一会,安重阳闻到一股清新的体香,体香好像越来越近,又过了一会,安重阳突然感到后背上被轻飘飘地盖上了东西,软绵绵的,竟有温度。原来,那个女孩看到安重阳不理会自己,就主动坐在安重阳后背上了。安重阳不敢动,更不敢出声,心跳得更厉害了,他似乎忘记了恐惧,又好像被浓浓的体香陶醉了。“重阳,我的小太阳,我来了,干嘛躲着我呀。看你吓得狼狈的样子,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你总是漫不经心,忽冷忽热地对我,我来找你,你又不理睬我。刚才你看我那么久,没有认出我是谁吗?平日里,我总是热心热肠的关心你,真是枉费我对你一片痴情呀!小阳,你真不明白我的心思吗?可怜天下女孩心,你们男人几人识”。“呜呜…”哭声传入安重阳耳里。听到小女人的话,安重阳心里突然多了种酸酸的东西,很不是滋味,尤其听到哭声,心软了许多。眼前这个小女人,真的猜不出是谁,刚才看着有些面熟,听声音也不陌生。不过,她在和谁说话,和我吗?对谁痴情,是我吗?怎么可能?小女人从天空而来,莫非是哪个为爱殉情的女孩找我来诉苦?或者…,安重阳闭着眼睛,心里寻思着。听起来,小女孩曾经是被某个男孩伤害过。“你要找地方倾诉到哪里不好,偏偏在车上,偏偏对着我干嘛,我也没有伤害你,更不认识你”安重阳心里想。“安重阳,我是江明月,江明月你不知道吗,人家找你找得好苦呀,你怎么躲到驴车上来了,你干嘛对我不理不睬,今天为什么又赶着你家的毛驴车来接我,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女孩捶着安重阳的后背,哭泣着说。安重阳趴在车上,觉得后背被小拳头捶了几下。他没有感到痛,却觉得每一拳都很伤心。“我的心怎么了,好像很痛”,尤其他听到熟悉而忧怨声后,更是心痛交加。“江明月?江明月,是那个自己好不容易才摆脱逃避很久了的江明月吗,这么巧吗?江明月来了?她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我对天发誓,我可不是她心里认为的那样。不对,江明月怎么穿一身白呀,怎么会跑到毛驴车上,说我赶着车接她?这都是哪是哪呀,安重阳糊涂了”。“和江明月好久没有联系了,我都把她忘记了,莫非她出了意外?变成了女鬼,来找自己?远离她时,她很正常的呀”,安重阳越想越疑惑害怕,刚才安稳的心,又开始动荡不安。浑身冷汗又流了出来。他继续闭着眼睛,紧紧把住车。此时,自称是江明月的女孩坐在安重阳背上,车子猛烈地向前冲着。安重阳依然趴在车板上。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女孩说了一会,哭了一会。安重阳也不敢和她说话。其实安重阳是想和她说话的,如果和她说话,他担心应验老辈人说过的:要是遇到了鬼,并且同鬼说话就要被鬼附体。安重阳担心会被鬼附体才管住嘴巴。他趴在车上,耳旁呼呼的风声不断,一些令人恐惧的声音不时传入他的耳朵。而他的后背感觉热度不断增加,还听到了背上那人的心跳声和紊乱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安重阳觉得坐在自己背部的小女人开始用手抚摸他头发,脖领子,突然,安重阳感觉脖颈一阵凉,小女人的手贴到了他的脖颈皮肤上。安重阳一阵痒痒的滑滑的感觉。他一动不敢动。小女人抚摸了一会就把手拿了出来,之后她从安重阳背上下来。安重阳感觉放松了一点。他趴在车上闭着眼不动。安重阳猜测小女人大概要离开了。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可是,刚过一会,他突然觉察到自己的上衣被掀起,两只冰冷的光滑的小手伸了进来。安重阳再次体验到滑滑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恐慌。这个不明身份的小女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兴趣,他这样抚摸自己身体要干嘛。莫非在找我身体命脉?安重阳想到这,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现在,毛驴车疯跑着,也不知道到哪里了,松开把着车的手就可能被车子甩下去。不松手又没有办法制止小女人摸来摸去。如果挣扎着躲避,可能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安重阳前思后想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继续闭住眼睛,一动不动地任凭小女人摆布。开始,他听到了小女人急促的喘息声。他尽量强迫自己想别的什么。曾经,他确实有一个叫江明月的女孩,一直对他好。他眼前浮现出江明月甜蜜的微笑、圆月一样的美丽容颜。记忆里,江明月就是如今天小女人这样,做着撩人的抚摸,那时安重阳边躲避,边怒目瞪着江明月可爱的样子。现在身旁的小女人真有些像记忆力里的那个江明月!安重阳这样想着的时候,小女人仍然在抚摸着他。安重阳有些耐不住了,怎么办,坐以待毙吗。小女人的小手继续在安重阳的背部抚摸着,安重阳浑身可是燥热不断,随之而来的是下面的感觉。那个不安分的家伙蠢蠢欲动了。不知不觉就立了起来。安重阳很反感自己这样。就狠狠地压着。可是,越是遏制,那个家伙就越加抵抗。而且越来越厉害。小女人好像知道什么,两只小手加快了在安重阳背部的游走和摩擦。安重阳被撩拨得浑身不自在。他心里开始骂小女人,恨不得豁出去一个翻身与小女人同归于尽。但是,他放弃了。因为安重阳这样想的时候,小女人的小手正在伸入了他的裤袋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令他的思维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他屁股传来的一阵滑腻的撩人心扉的感觉。那感觉逐渐把他带入全新的享受和体验之中:痒痒的,滑滑的,充满诱惑的甜蜜。安重阳有些陶醉了。似乎忘记了身处险境,忘记了他身边神妙莫测的小女人。车子依然奔驰向前,安重阳耳边依然风声萧萧。他仿佛被小女人的小手带入了另一个世界。小女人仍然在安重阳屁股上抚摸着,有几次安重阳感觉小手要挤开他紧紧封锁的大腿。安重阳正不知道接纳或抗拒之时,小女人柔软滑溜的小手突然收回。一次,两次,每次都在安重阳锁不住的时候就撤回小手,好像故意挑逗他。全身涌动青春的感觉令安重阳感到无可奈何。他陷入到陶醉和享受的境界里,几次想摆脱,可是那小手给予他撩人的青春知觉又让他束手无策。他下意识地蹬腿,扭动下体。试着摆脱小女人的手。他知道,糖衣炮弹不是好事,如果不采取办法,小女人的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如果她是恶意,捏住自己的命脉,就可能毁灭自己一生的幸福。他控制自己,调整自己,尽力做出抗拒。大概是安重阳的“还击”动作惊醒了小女人,她一下子把手抽了出来。“你干什么,以前你就这样对我,破坏人家心事”,伴着几句娇气责备的话,小女人开始捶打安重阳后背,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就趴在了安重阳后背上。安重阳心跳慢慢舒缓下来。刚才的感觉很快消逝了。而小女人刚才说的话却让安重阳又是一惊,那几句话他听过许多遍了。曾经那个叫江明月的女孩,做完这样动作后总会这样说。“难道她真的是江明月?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安重阳心里嘀咕着。小女人趴在安重阳背上。安重阳听到小女人舒缓的心跳声和均匀的喘息声。小女人和安重阳身体贴在一起并把两只胳膊紧紧搂住安重阳的脖子。安重阳感觉背上小女人好像很重,感觉阵阵暖流从小女人身体传递出来,正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安重阳的心房。“就这样趴在你身体上,一辈子多好啊,没有比这样更让我幸福了”。小女人突然说。多么熟悉,多么娇气的话呀,这怎么都和记忆里那个江明月一样呢。莫非我意乱情迷了,莫非是我的幻觉?安重阳满腹狐疑。他很想问问,但终于没有说话,仍紧紧地把住车子。此时,他眼睛时开时闭,他想知道车子现在到哪里了,他非常想找时机逃离车子,甩掉这个小女人。两个毛驴拉着车继续向前奔驰。耳畔呼呼的风声,以及车轱辘同地面碰撞的声音让安重阳非常担忧。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来到了一块广阔的乱草地,草地上野草黄黄,令人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人与动物的尿、屎遍地可见,还有说不出名字的、大大小小动物的腐尸,白骨、毛皮历历在目,腐尸上蛆虫泛滥、满地乱爬;乱七八糟的垃圾废物成堆地连绵起伏排列成行,五颜六色的塑料袋儿随风飘摇,像是招魂旗子一样,抖动着,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来自不同地方的臭气,一波一波地扑面而来。车子到过的地方,踩踏或碾碎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发出“嗞嗞”、“嚓啦啦”的声音,车子带起来的蚊蝇成团成群,嗡嗡声声声刺耳,之后,它们蜂拥而上追赶着车子。安重阳把头紧紧地贴在车上,此时那个白衣女人也牢牢地锁在安重阳后背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毛驴拉着车依旧径直向前冲。草地已经没有车道更无路可寻。两只毛驴浑身汗淋淋的。车子还在疯狂地漫无目的地前进。当安重阳闻不到臭气味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看一下。现在好像天空有了些光亮。安重阳借着亮,看向前方。这是哪里呀,安重阳一点都看不出是什么地方。“安重阳,我们到哪里了,我们要去哪里呀,”忽然,安重阳耳畔传来了熟识的女孩声音。安重阳吓了一跳。他不敢出声。只好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安重阳只听着“扑通”一声,他就随着毛驴车冲进了水里。安重阳迅速开眼一看。眼前分明是一处黑色的,冒着难闻气味、气泡的水域。水域两岸开满了红色小花。他只看了一会,觉得自己随着车子不断下沉,下沉…。安重阳记得他是喊着“救命”醒来的。
这个梦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安重阳脑海里。令安重阳心境很不好。他感觉头晕脑涨。毛驴用解梦者的话说就是鬼。车上的人中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浑身上下素服的小女人。“我是江明月”这句话又响在耳畔。她是江明月,怎么可能呢。不过安重阳第一眼看那个女人时,确实觉得女人面孔非常熟悉。白皙,淡淡红润、一双乌亮清澈的大眼睛。难道真的是江明月!安重阳心再次猛烈跳动。不过,她怎么可能跑到我梦里。安重阳突然想起了梦里她抚摸自己的感觉,还有她对自己说的所有话。哎,这个江明月,如果真的是你,你也太大方了吧,竟然什么话都说,还用手摸了我屁股。安重阳有些气恼。“明明我们一起都掉入黑水泡子里,怎么没有听到她喊救命呢。莫非她被水淹没了,她难道会游泳?或许黑水有毒?她被毒侵蚀了”,安重阳想,“我只顾自己,大声喊救命了,后来小女人怎么样了,哎…后来梦就醒了。好在自己没有死,那个自称是江明月的女人应该也不会死吧。”安重阳继续回想着。记得刚掉入水泡子时,他望了一眼河岸,看到岸两边是开满了红色的花儿。红色的花,是不是去阴曹地府路上开的彼岸花?如果毛驴是鬼,我和江明月坐着“鬼”拉的车,是不是要送我们一起赴黄泉?想到这,安重阳感觉头发又竖起来,浑身又开始颤抖。“有点乱”,安重阳重新回想着,“我被鬼拉着走在黄泉路上,遇到了江明月,我们一起乘车,莫非江明月注定要和我一起”,“哎,怎么可能?”,安重阳叹了一口气。“安重阳呀,安重阳,一个眼跳,一个恐惧的梦就让你如此胡思乱想,你不是讨厌江明月吗,摆脱了她,现在又开始想她了?真没有出息。”安重阳自嘲地想。也许这几天自己太累了、太紧张了,大脑才出现这样情况。安重阳稳了稳心神,找了几个理由让自己心宽些,就放弃想那个梦了。说也奇怪,安重阳不想梦境了,他的右眼也不再跳了。他随便望了望远处就继续向前走去。
有时候梦就是将要发生灾难的预兆,安重阳本该想到这一点。不是他没听说或没有阅读过关于有预兆梦的故事而失于警觉,不是他缺少迷信思想的熏陶,而是他近期遇到了很多劳心费神、悬而未决的事情,弄得他吃不好,睡不好,心神非常不稳定。人的智慧有时就是这样:该上线时,偏偏就懒惰得杳无音讯。今天安重阳的智商就是这样。他一门心思期冀这段路能够有“收获”!甚至近乎迷信地认为今天在这段路上肯定能够得到他想要的收获。可是,事与愿违,令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今天的这段路上给予他的“特殊收祸”,却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长篇小说:天风
更新于:2018年7月18日
二 麻烦=工作
……“少废话,马上过来帮我系戴一下胸罩。”总经理语气命令中有责备……安重阳看着总经理,好像有些魂不守舍……安重阳就送总经理回去了…
安重阳继续走在路上,路上热闹的风景逐渐拉住了他的视线,梦境、眼跳渐渐被他抛却了,他心情随之变好了许多。此时,路上有许多来来往往衣衫风尘,拉着或扛着行囊的人,安重阳知道这些是外来打工人。每年春天他们都来这里参与城市建设。他们背井离乡在这里打工一般要到年底才回家。天天没日没夜工作真不容易。安重阳有时在路上遇到了就和他们聊天,知道他们一些情况,安重阳也去过许多人挤在一起的板房休息室,那是怎样的休息室呀,苍蝇成群,私拉乱扯的电线在低矮的空间里到处都有,脏兮兮的简陋的板床上放着单薄没有清洁过的被褥,地面杯盘、工装以及废弃物品没有规矩的放置,狼藉不堪。这些人的生活是多么不容易!安重阳一直对他们的境遇很同情,更佩服他们那种为了养家糊口表现出的对环境及劳动强度的适应耐力。安重阳向前走着,他看到街边小摊小铺依旧人头攒动。有卖豆腐的,卖水果的,收破烂的,他们都是推着车走街串巷的买卖人。安重阳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由然而存敬意。为了生活,他们四处奔波。同样是付出,收获却千差万别。也许生活就得辛勤劳作,无论你从事什么都要不断耕耘、才能不断收获。自从走出校门,自己先是为找好工作废寝忘食、东奔西跑,之后过关斩将成功拥有了好工作。为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他上岗后,就竭尽所能,恪尽职守工作。倒也称心如意。可是,好景不长,自从在这条上班路上偶然遇到公司新来的总经理后,他就凭空增添了许多麻烦。想到这个麻烦都是和新来的总经理有关。安重阳心情又迅速陷入了理还乱的困苦境地。
记得那天,他走在这段路上,在他冥思苦想董事长吩咐他做的项目方案之时,偶然听到几个闲聊过路的人几句闲聊的话,他就突发灵感,项目方案豁然开朗。他因此不失时机迅速抓住灵感,并全神贯注投入其中。安重阳有一个思维特点:就是他投入思考时,再熟识的人,走到对面他也看不到,甚至有人和他当面打招呼他都听不到。这思维特点给他带来了数不清的笑料和尴尬。今天,这个特点故伎重演,让安重阳非常懊悔,忧虑。正当安重阳聚精会神思考方案时,总经理和董事长一行人迎着他的面走过来了。他一点也没有看见。等人走过去了,他的同事才追上他,当同事拦住他的时候,他才从深度思考中醒过来,才明白是同事打断了他思考。同事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并责怪地说:“刚才董事长陪着新来的总经理走到你身边的时。董事长向你微笑示意,他要停下来和你握手,看到你目光呆滞,目中无人的样子,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当时,我向你挤眉弄眼做暗示,你都没有反应,你刚才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慢待你的领导,尤其是新来的总经理,人家那样一个大美女,你都连看她都不看,小马,我告诉你,你要有麻烦了。”,安重阳听了同事的话,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新来的总经理?美女?在哪里呀?”安重阳问道。“说到美女你就这样子,那不是一般的美女呀,是我们新来的总经理,你要小心了,她在那。”同事气愤地对安重阳说。并且把安重阳拉转过身,用手指给他看。安重阳转身后顺着同事指引的方向看到了董事长正陪同一个穿着白色风衣,长发飘逸的女人。可惜看到的是背面,从身姿上就能够判断,那个女人好迷人。“她是新来的总经理?”安重阳看着同事问,觉得自己后背上已经流出汗水。“你不相信吗,是不是她太美丽了,你小子可不要有非分之想,小心今天你无礼对待人家的后果。”同事的话还真令安重阳有些惶恐。想到刚才遇到他们时自己的失态,心情很不好,现在事情发生了,也只好面对了。“小马,你刚才在想啥那么投入呀?”同事问。刚才安重阳基本上把董事长交给的项目方案想好了,但还不成熟,怎么可以现在就告诉别人。今天不尊重董事长或许交上了方案再和他解释一下就没事了。而总经理,安重阳有些头疼了。没有想到今天同她第一个照面就这样没有礼貌对待人家。实在说不过去。“你不说,我也知道。”同事,看到安重阳没有说出原因的意思就气愤地抛出一句话,而后匆匆离开了。安重阳预言又止。同事是好意,或许他要和董事长为自己解释什么。安重阳看着同事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事情发生后不久,新来的总经理果然开始找他麻烦。这当然让安重阳猝不及防又非常烦恼。对付女孩,安重阳向来都是没有主义更没有办法。最常做的就是“视为不见,或逃避”,现在遇到的女孩是自己的直管领导,以往的招数都无用武之地了,确切说是不敢、不应该和总经理使用。他一下子黔驴技穷了。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此话正应了他现在的遭遇。由于他那次“思考投入”慢待总经理的缘故,他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举步维艰的泥潭,想拔出脚来,置身事外难上加难。自古,下属和上司有“摩擦”就没有好果子吃。安重阳现在是明白这个理了。想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好工作,现在刚刚有起色,偏偏得罪一个“心胸狭窄”的女经理。安重阳自从有了现在这工作就表现出超凡的能力和热情,他的职业生涯梦想定位很高。骨子里的“不安分”已经把一粒破土向阳、勇攀高峰的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心底。遇到了麻烦就半途而废不是安重阳做事的风格。“或许这不算什么麻烦,或许是她使唤下属的工作方式、或许他故意刁难自己?”,安重阳想:“会不会是自己向来遇到女孩给人造成了不好印象使然,如果不是,又是什么呢?安重阳竟然问住了自己。他琢磨了一会,觉得总经理找他麻烦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火焰山,自己没必要当成放不下的包袱或沉甸甸的责任。”“责任,这个词用得不当吧,细细想来,总经理交给的麻烦几乎都是工作!”,这都是什么工作呀,真不知道总经理怎么想的,最难的是安重阳竟然推不掉这些工作。称其为工作却都和总经理的私事有关,想做又不情愿,拒绝又担心总经理给自己穿小鞋。安重阳总结出一个等式:麻烦=工作。面对时常发生的“等式”事件,安重阳只好硬着头去做。做了几回,安重阳感到等式给予他非常大的压力。甚至,在执行过程中,时常会情不自禁促发起一直潜伏在他体内因女孩才产生的已经奄奄一息的感觉。如电流充溢他全身的感觉,转瞬即逝又回味难耐!他因此非常懊悔当初得罪了总经理。现在的状况是:总经理使用这个等式非常自如,而且非安重阳莫属。他几乎成为了总经理的“跟屁虫”,天天大量的时间都听从和跟随总经理,真是麻烦得要命。弄得安重阳一筹莫展,困苦不堪、敢怒不敢言,其实安重阳本不会发脾气,不会发怒、更不知道生气是什么东西!
总经理叫海秋雁,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她穿着一个风衣,长发飘逸,尽管是背影,但窈窕淑女,玉树临风的样子,安重阳总是记忆犹新。第二次,安重阳只是从远处看了她,她容颜靓丽、眼眸清澈,仪表高雅。安重阳初见她虽说是远处看她一会,但还是让他心跳了好一阵子。忍不住在她转过头时又看了一会,遗憾看到的只是她的侧面。后来,安重阳被叫到她办公室,初次进入总经理办公室,他不敢正视总经理,只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旁的桌子上。本来安重阳看别人就不先看对方眼睛,如今见了这个美丽的顶头上司就更不会看她眼睛和脸了。好在最初两三回总经理没有和他说什么,只是让她处理一些文件。安重阳每次去了都直接接过总经理递过来的文件同时彼此说句话就可以出去了。到也没有让安重阳在办公室多停留一会。不过接触了几次,安重阳发现总经理给他的文件上签字非常漂亮。娟秀,刚劲,说话的声音非常好听。那赋有磁力的声音,总是不知不觉就回荡在耳畔。安重阳见到总经理时候心跳少了,被总理声音吸引后的丑态却多了。这样的接触持续了一段时间。安重阳发现总经理渐渐和他有点话多了,而且要求安重阳帮助做的工作也多了起来——应该是工作=麻烦。安重阳平时工作总是一心一意、勤勤恳恳班上工作没有做完就回家里继续做。空闲的时候就做自己想要或规定的事情,他是很忙的人。他不喜欢吃吃喝喝的应酬,更不喜欢热闹的活动。更何况有梦想的召唤及其强烈的怂恿。他严以律己,更从容谨慎为人处事。他告诫自己要远离是是非非,更不能搬弄是非。天不如人意,自从不断执行总经理工作后,关于他的“茶余饭后”之“议论纷纷”使他快速成了公司里“是是非非”焦点。好多同事常常和他开玩笑时,叫他“梁山伯”。说他和梁山伯一样不懂女孩心思。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相送十八里,祝英台百般袒露的心思,梁山伯就是不明白。有人说自己就是“梁山伯”愿意的爱情笨蛋!。第一次听到时,他没有在意,谁让大家前些日子都看了舞台剧《梁山伯和祝英台》了。何况工作中大家愿意和自己开开玩笑也正常的。但是经常这样,安重阳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毕竟“爱情”与“笨蛋”对他来说是格格不入的两个词,说安重阳是笨蛋也无所谓。关键是加上了“爱情”两个字。什么是爱情,我有爱情吗?我和谁有爱了和谁有情了,这不是捕风捉影吗?再说,梁山伯是不是爱情笨蛋和我有什么关系,安重阳想不明白个中缘由。梁山伯是《梁山伯和祝英台》里的人物。十八里相送中,梁山伯和祝英台学成归来,离别的途中一起叙叙旧、聊聊天,女扮男装的祝英台只不过大胆含蓄地表达了同学间更深一层的友爱,而梁山伯一直认为祝英台是男儿身的贤弟没有其他想法理所当然,无可厚非,说梁山伯笨、不懂少女心思这根本冤枉人家。同桌、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梁山伯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按照当时封建文化教育特点应该好理解的。更何况梁山伯出身贫民,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心无杂念、求取功名这是难能可贵的品质。如果他有那份大家认为的懂女孩心思又怎么能按下心思学习呢,怎么能安心地和女儿身的祝英台称兄道弟、同床共枕呢。现代人用现代人思考方式思考古代人简直就是主观臆断、无中生有!这些人无事生非实在不可理喻。尤其,他们又把自己和梁山伯扯到一块了。自己那点像梁山伯,要是像,那么谁是我的“祝英台”?安重阳越想越气愤。可是,他脑海里突然一闪,莫非….?莫非这一切都和总经理海秋雁给予自己的“工作=麻烦”的等式有关?安重阳思绪慢慢开始铺展:
“重阳,你到我办公室来。”记得有一次,安重阳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总经理的吩咐。他只好赶紧过去。安重阳离开办公桌时,看到好多同事都用一种有高温度的目光看着他。真是奇怪了,不就是常常被叫到总经理办公室吗,至于每次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我吗?是不是想用目光烧毁我呀。安重阳觉得好笑。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安重阳没有看到总经理,过了一会,一句温柔的话飘了过来:“进来,帮我一个忙。”安重阳一听到这赋有磁力的话,心就猛跳了一下,便情不自禁循声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副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大的手工刺绣而成的山水画。声音是从画后面发出来的。他很惊讶。来总经理房间有几次了,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房间如此神秘,会不会是总经理的私人空间?让我进去帮什么忙?何况总经理是年轻漂亮的职业单身女性,冒然进去是不是不合适?安重阳有些犹豫。但又不能不听总经理的吩咐。“或许我想多了”。安重阳给自己找到了进去的理由就径直走到壁画前,略停了一会,鼓足勇气撩起画,他意外地发现画后面有一个门,他又停了一下,这个门做得非常特别,整个门面同墙壁一个颜色,门身嵌入到墙里。门是暗锁孔。安重阳更感到这个房间的神秘。“总经理,我还是不要进去了吧,您让我做什么就吩咐我去做好了”,安重阳试探地说,语气有些不自然。“你只管进来就是了!”总经理语言不容置疑。安重阳心跳又开始了,他都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振作了一会,就习惯性地轻轻地敲了敲门。“门没有锁,进来吧”总经理语气明显很温柔。安重阳浑身出现说不明白的感觉,这样的声音总是让他如此。他手心冒出来汗水,略抖动着推开了门。一股沁人心肺的芳香扑面而来。第一次打开年轻单身靓女房门,第一次感受到女生房间的香气,一下子让安重阳很不适应。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但还是好奇地向房间里看去。房间不是很大,但屋里布置得井井有条。尤其,书画作品很多,整个房间透着浓厚的文化氛围。房间里面有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许多化妆品。靠南面放着一张非常讲究的单人床。靠房间北侧有一个衣柜。衣柜门开着,许多漂亮,高贵的衣服挂在衣柜内。此时,总经理正在明亮的镜子前梳妆打扮。美丽诱人的身影毫不掩饰地展示在安重阳眼前。他看到总经理飘洒的秀发半遮着修长匀称的脖子。看到雪白细腻如凝脂的香肩和毫无遮盖的后背以及用粉红色睡裤包裹的圆润的臀部、修长的丽腿…。安重阳心再次动了一下,继而心儿跳动加快了许多,这是他这个年龄大男孩本能的反应,这反应迅速形成一种特殊的感觉。这感觉开始蔓延,进入他的眼里。只是瞬间,他的目光就开始毫无忌惮地扫射着总经理后背和脖颈、秀发、臀部…。这感觉冲撞到他的下半身上,下半身支起了帐篷,腿和手也有些情不自禁…。其实,安重阳之于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体会这种感觉了。是的,他和一个叫江明月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江明月总是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觉。遗憾的是这种感觉总是在他无法自拔后正在进入角色之时就转瞬即逝。今天也是如此。当他正陶醉在这种感觉并要被这种感觉驱动走到总经理跟前,要去抚摸总经理香肩和后背的时候,感觉就像停电一样,残酷地把他将要开始的动作无情地一刀斩断!安重阳稳了稳心神,镇定地说:“总经理,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我,我先出去了”。安重阳脸红到了脖颈处,并吱吱唔唔地说,然后就要转身离开。“等等,没听到刚才我请你帮忙的话吗?”,“帮忙?帮什么,要不是工作的事我就出去了?”。“少废话,马上过来帮我系戴一下乳罩。”总经理语气命令中有责备。安重阳看到总经理已经拿过一个乳罩开始穿戴。系戴乳罩?我没有听错吧,安重阳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声。刚才转瞬即逝的感觉昙花一现,浑身血液温度旋即发生热效应。他犹豫了一会,强振作精神不情愿地转过身,看到总经理背对着自己,慢慢用手戴着乳罩。他眼睛电闪一样看了一下,就急快地低下头,“我…总经理,你还是自己戴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安重阳磕磕巴巴地说,之后又要转身出去。可是,他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在手与手接触的霎那间,一股熟悉的沁人心扉的洪流冲撞全身,继而那种感觉也迅速出现,伴随着感觉下身又有了反应。转瞬即逝的感觉总是转瞬即逝。他感动脸颊发热,眼帘下垂,不敢抬头看总经理。总经理拉了他一把就放手了。他只好低着头再次转过身子。好在总经理早就把身子转了过去,否则安重阳头就要低到地面了。“人家请你帮忙,你怎么像个女人,婆婆妈妈的”,安重阳正不知道动手不动手帮忙时候,他听到了总经理负有磁性的淡淡的责备声音。看来,今天是逃避不了了,索性就帮助她好了。何况给女孩戴乳罩不是第一次了。这样想后,安重阳心里有些放松了。就慢慢地抬起头,用双手小心翼翼而又熟练地帮她系戴好乳罩。” “手法够熟练,够温柔了,竟然碰不到我的肌肤,高手。”安重阳刚刚戴完乳罩,总经理就转过了身抛出一句让安重阳感到非常不自在却觉得非常有磁力的温柔话。安重阳闻声,不自觉地抬起头,用目光迅速看了一眼总经理。他看到总经理脉脉含情清澈若水的双眸和挂着微笑的红唇。仅仅是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的瞬间,安重阳就被他看到的一切锁住了心灵。他马上慌乱地低下了头。心“砰砰”跳到了耳朵里又直落到万丈深渊中。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今天戴乳罩怎么忘记了谨慎。疏忽、太疏忽了!”安重阳有些自责,心里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其实,安重阳帮助女孩戴乳罩确实是高手。这都得益于一个名叫江明月的女孩培养。因为这个女孩总是这样要求他。他总是没有办法躲避或拒绝。为了快速帮助这个女孩又好又快地系戴好乳罩,他只要碰巧看到商铺里有悬挂出售的乳罩,就会像个贼一样趁着没人时候多看看乳罩的样子,研究一下系戴这类乳罩的方法,安重阳有时候还偷偷地画出自己看到乳罩,本来是想积累乳罩的,可是他不敢买来存储,只能画下来放在日记本里。记得有一次,他在一个卖乳罩的商店在研究乳罩时候,因过于专注被一个女售货员发现了。女售货员走到他身边观察了他好久,他都没有发现。直到女售货员问他是不是给女朋友买乳罩时,他才如梦方醒,吱吱唔唔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得他满脸通红,才语无伦次地回答,“我是想买…我不是想买…我女朋友?,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我就是看看怎样才能又好又快地给彩云…系戴好乳罩。”话一出口就把女服务员逗笑了。安重阳挠挠头,涨红的脸上冒出了汗珠子,低下头,看也不敢看女售货员一眼,就飞也似的逃跑了。那以后,安重阳并没有改变他这个做法,反而不断吸取经验教训,越来越成为“偷”研究乳罩的高手。安重阳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他认识了一个叫江明月的女孩,准确地说,是江明月主动认识他的。江明月死缠烂打不放过他,尤其是让常常给她系戴乳罩。弄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安重阳觉得迅速逃避江明月方法之一就是学会熟练完成系戴乳罩。好在,江明月一年换用的乳罩样式不多,都在安重阳看到过并研究过怎样系戴之列。每次,都会因为他有准备且能够熟练操作,才能迅速逃离现场。今天,总经理的乳罩他扫一眼就知道乳罩的系戴方式,尽管乳罩高档精致。总经理让他系的时候,他当然能够快速地系戴好了。没有想到,因为他的熟练却暴露出了他的秘密。看来,习惯也能产生纰漏和风险。听总经理这么说,他心知肚明,于是脱口而出:总经理,是你的乳罩好系戴,这么好的乳罩恐怕谁都能无师自通。”安重阳语气有些软。这时总经理转过身来。安重阳眼前一个靓闪:诱人的胸部,两个雪白丰满的蜜桃儿半遮着面,之间的乳沟处有一个垂下来的鹅卵型白色的玉坠。“玉坠”,安重阳莫名其妙心动了一下。眼睛停留在那个玉坠上。只见玉坠上,有一副蓝色海域图案,有两只几乎并肩翱翔的海燕隐约可见。玉坠尖端有一个孔,过孔的红线很鲜艳,环绕在白嫩的脖颈上。脖颈处,雪色的香肩,与白皙的半裸露的乳房,相得益彰更发挥着撼动男人心魄的魅力。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清澈明亮的双眸泛着晶莹的涟漪。美丽的诱惑!安重阳看着总经理,好像有些魂不守舍、呆若木鸡的样子。他不敢相信总经理竟然有如此国色天香之美。看着总经理,心底那转瞬即逝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最怕这种感觉了,尽管曾经这种感觉不只一次被江明月激发出来。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它,也不能适应它所带给他的心跳和下半身变化。安重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安重阳盯着总经理的胸部。那种感觉出现了,而又快速地转瞬即逝。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就低头干咳了一下,这也是安重阳和江明月在一起时遇到此种情况应对江明月惯用的对策。总经理用饱含柔情的目光看了安重阳一下,笑了笑说:“小马,还以为你的眼睛要掉在我胸上呢,不过,你系戴乳罩的技术可谓高超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女孩子系带乳罩吧?”。总经理双眸含情,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安重阳调侃地说。听了总经理的话,安重阳心儿一颤,尤其听到“经常”两个字,安重阳感到非常委屈,他脸一红,强振作一下,抬起头,看向总经理并有气无力地说:“总经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安重阳故意回避话题,他知道这事情是不可以解释的。总经理微笑了一下,看了看安重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去取衣服,安重阳趁机疾步向门外走去并随口说了一句 “总经理,我在门外等你”。“安重阳,你进了总经理内室?”刚跨出内室的门,迎面遇到了同事小李。小李目不斜视地看着安重阳。安重阳吃了一惊。“小李什么时候到总经理办公室的,怎么没有敲门?难道是我进来时忘记关门?我和总经理在内室的对话是不是他都听到了?不过,总经理和我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进了内室怎么了。”想到这,安重阳淡定了许多。他很自然地笑着说:“我当谁呢,原来是小李帅哥呀,是不是又从哪里找来文件要到总经理身边请批示呀?”。对于小李安重阳是没什么好感。这个人喜欢主动讨好公司上层领导,尤其一看到他赔笑的嘴脸,安重阳就烦透了。“什么找文件呀,这是我的工作,你进总经理内室干嘛?”。安重阳看了一眼小李,正想再说什么,就听到总经理的声音: “你们都在外面等我”……
“哎!”,安重阳叹了一口气。悔不该初次相遇之时慢待了她。安重阳一想到总经理给予自己一件件麻烦事就懊悔至极。还有就是天天围着总经理转的小李也不是省油的灯。有点背景又是“高富帅”就表现出不可一世的样子,就不把公司里的大多数同事放在眼里。仿佛只有他有特权似的。或许,因为自己进了总经理的内室,让他有想法,故意在公司里弄出动静,就把一些是是非非指向了我。或许应该和他有关吧。可是为什么好多同事叫自己“缺根弦”或“爱情笨蛋”呢?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安重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只好不再想下去,索性继续向前走去,但脑子里一大堆的问题还是不断泉涌而出。“想当初招聘的时候,要是看到她,一定会拒绝来她公司。不过,或许当初见到她可能不会有现在厌烦她的感觉。为什么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看起来非常面熟的玉坠?安重阳想到今天在总经理办公室看到她脖子上戴鹅卵型白色玉坠,尤其是玉坠上面的海域,都和江明月戴的非常相似。而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玉坠。回想起来,江明月的鹅卵型玉坠海域上面是一轮刚出现的弯月,而自己的玉坠海域上面却是红红的太阳。月亮、太阳和大雁有什么联系吗?安重阳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去想了。总经理的为人,安重阳虽说知道的只限于工作层面。但她为什么常常总让自己到她办公室,总是选择让自己陪她去逛街、购物或参加公司应酬,虽说有时是工作的需要,有时是不好拒绝或根本就拒绝不了的邀请,可是,安重阳还是感到这一切都是总经理给予自己的麻烦。记得有一次,总经理给安重阳带来的麻烦至今让他捉摸不透总经理的用意。那次,是周六下午,完成加班工作后安重阳就打算早早地回去休息,还没有离开办公室,总经理就要求他,让他陪她一起去滑冰。安重阳很难为情,心里想了千千万万个理由拒绝,却都胎死腹中。最后只好乖乖地陪同总经理去了冰场。到了冰场,安重阳告诉总经理:自己晕冰,不下冰场,但总经理硬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冰场里。在总经理小手接触的瞬间,安重阳又是一股触电般的感觉闯入心扉。美妙的感觉。安重阳曾经有过的这种感觉来源于江明月。这种感觉已经久违了。安重阳看了一下总经理的小手。真是玉指芊芊,光洁细腻。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荡漾在安重阳的心扉。他有些不自在,几次用力想把手收回来,都因为被紧紧地钳住而无可奈何。他只好任凭总经理拉着自己的手。他们开始滑冰了。滑冰不是安重阳喜爱的运动。在真冰上滑,安重阳是第一次。以前,他穿过旱冰鞋滑过旱冰,是在水泥地面滑的。此时,冰面上人很多,冰面闪闪发亮,很明显,在这上面滑冰稍有不慎就可能发生人身伤害。安重阳看看总经理,她滑得很好。动作和技巧都很纯熟。安重阳没有看总经理的脸,他的眼睛更多的看总经理的脚。总经理滑冰很快,安重阳有些跟不上,被拉的感觉不是很好。安重阳突然感觉不对劲,“怎么可以让女孩拉着自己滑冰?”他想退出去,转念一想,“现在不可能退出了。既然一定要滑冰且同女孩手拉手一起滑冰,就该保护女孩。应该自己拉着她滑冰,拉着手不如拉着手腕子好。”安重阳想到这。他就下决心要主动握住总经理的手腕,带着她滑冰。安重阳试着把被总经理的拉着的手向她手腕处移动,可是,他刚要移动总经理就紧紧拉住不放,还媚眼一动,脉脉含情地看了一下安重阳。安重阳马上就没有了主意,不过立刻就明白了,总经理是怕自己放手。这让安重阳很无奈,就只好放弃了。或许被总经理拉着的感觉太有诱惑力,安重阳变得听话许多。总经理拉着安重阳很轻松地滑冰。安重阳有些身不由己,她被从总经理手上传来的那种舒舒服服的感觉陶醉了。安重阳现在有些贪婪了,他非常想慢慢地享受这感觉,不过,他安全意识很强,知道这是滑冰,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总经理受到伤害。他开始警告自己一心一意滑冰。他们滑过了一圈,安重阳也逐渐适应总经理滑冰的节奏和技巧了。但他的安全警惕性还是很高的。时不时他也主动带着总经理滑冰。冰场上好多人都爱靠近他们滑冰。安重阳听到好多赞扬总经理漂亮,赞叹她滑冰的高超技艺。总经理一直专注滑冰,安重阳看到总经理的样子,心里一些顾虑渐渐消逝了。而把更多的心思都用在关注总经理滑冰安全上了。他们认真地手拉手在冰场上慢慢的滑着,好在冰场里滑冰的人技艺都可以的。不过安重阳还是看到了风险的存在。果然,一个好像是新手的人从对面过来了,安重阳拉着总经理急速闪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躲闪时候,总经理竟然一下子紧紧地抱住自己,安重阳猝不及防,只好顺势也抱住她,但还是身不由己一起跌倒在冰面上。在摔倒冰面的那一刻,总经理的樱桃小嘴差一点就吻到安重阳的唇面上。就在要接触还没有接触的距离内,安重阳和总经理双目视线就连在一起了。四目相对,安重阳感觉总经理的双目热辣辣的,那种转瞬即逝的感觉又出现了。在感觉驱动下,他差一点就把嘴唇凑过去。昙花一现,他戛然而止。总经理在收回目光的瞬间,脸上突显红润,安重阳看得仔细,娇羞染红霞,美丽的诱惑。安重阳心又是一动。总经理瞪了一眼安重阳说:“你压着我了,人家胸都要被你压痛了”。总经理柔声而又娇嗔地说。安重阳这时才感到自己胸压着两个软绵绵的东西。心里有些愧疚。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盼着总经理快快离开她。可是总经理好像故意让安重阳一直压在她身上。安重阳尽管希望总经理多压自己一会,他也想感觉一下总经理的心跳。但是,他不能,他担心自己转瞬即逝的感觉又蹦出来骚扰他。其实在总经理和自己抱在一起的时候,他那个感觉就已经启动了他的下身了,现在如果不立刻采取措施,万一弄出羞恼之事怎么办?“哎呀好痛呀”,安重阳动了一下身体用痛苦的声音说。总经理听到后很快就按着安重阳起来了。安重阳也迅速站起身。总经理满脸惊讶地看着安重阳。“怎么了,你没事吧。”总经理关切地问。安重阳没有回答,却说:“总经理您摔着了吧,是我不好,不会滑冰。” 他心里却想如果我不喊一声,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呢。 他想走一走,可是,突然感觉身体屁股、后背好痛。他暗中咬了咬牙,装着没事的样子尽力慢慢走动。总经理好像看出了安重阳的疼痛样子,安慰说:“我还行,你是不是摔着了?”。她边说着边走过去要扶安重阳。安重阳情不自禁地远离她。说实在的他现在有种害怕的感觉。越来越怕和总经理有任何肢体接触。他说不清楚害怕什么。其实,这种怕习惯成自然了,是那个叫江明月的女孩培养的。现在总经理的行为同江明月何其相似呀。他尽量做出自然离开的样子。总经理看到安重阳的样子,半信半疑,知道安重阳装着没事。也不说穿。后来,安重阳就送总经理回去了。安重阳回到家后,感觉浑身疼痛难忍,只好脱下衣服看个究竟。安重阳一看很惊讶,没有想到身上好多地方青一块、紫一块。而屁股根子更是隐隐发痛。今天的意外只好自认倒霉。
这件事过去不久,安重阳以为没事了,可是,不久他发现,事情没有想的那样简单。相反却在同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回想那天,安重阳记得自己是看了一看,在去冰场的路上、在冰场里没有熟悉的面孔,应该是秘密行动?怎么还是传到公司里呢。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发生了就随着去好了,管他呢。安重阳这样想着。其实,他那里知道。这是公司几个和总经理走的近的人故意说给他听的。诸如“总经理和安重阳滑冰挨摔了。安重阳是抱着总经理摔倒的。”的话。安重阳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他认为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更怕大家说三道四于他。就决定讨个外差躲出去。这事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地被繁忙的工作氛围淹没了。麻烦尽管还在持续发生。但,久而久之安重阳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就像对那个叫江明月的女孩一样。想到江明月,安重阳习惯地摸了一下兜里的手机。他感到手机正好振动着发出来短信的铃声。这铃声让安重阳心一颤。这铃声是他专门设的独一无二的响动声音。一般情况下这个铃声来了,他都不接,也不看。今天他听到这个铃声好多次了,他都没有看。现在他真有些好奇了。于是便拿出手机,果然是江明月的。看了几条短信,安重阳头脑里立即轰隆隆打了好几个雷。怕什么来什么,短信内容是告诉安重阳,她要到他所在的公司上班。让他准备好迎接。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女总经理的麻烦都够多,够受了,这又来一个。“哎,哎,完了,完了,这下可坏了!”安重阳就像摊上什么恐惧的事情一样,显得愁眉不展。他不断地叹气、摇头。“完了,坏了,我又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这几天本来已经有好多问题需要迅速理清头绪,为此,他在上班路上总是思绪万千。现在又出现那个叫江明月的女孩。安重阳真的是一筹莫展了。如何应对将要到来的江明月,他需要好好想想了,如果不能有针对地、有选择地对脑海里的问题进行梳理、进行有效地谋划并做出良好的对策。恐怕他真的要被公司扫地出门了,他想到这,再次把目光投入到上班路上。他默默地祈祷着智慧的灵感诞生。哪怕一个小小的暗示都可能一触即发,了却燃眉之急。上班路能让他产生灵感,这是安重阳一贯认定的理。街道上那些变化或新鲜事情或一句突然飘入耳中的话就能触发灵感的火花闪亮登场,让他的思路瞬间豁然开朗,意外收获更是层出不穷。好久了,他总是走在路上等待灵感眷顾,来解救这个虔诚祈盼它降临的信徒。可是,一连几天,灵感好像故意和他捉迷藏,越是焦急期待它就越是无影无踪。“车到山前必有路吧。”安重阳只好这样宽慰自己了。他心里稍微有些释然就开始欣赏街边一片片新绿。开始在街道及两旁的树上梭巡美丽的鸟儿,期冀能够听到它们诱人的歌声。他看到有一对可爱的红色下颌的小鸟在嫩绿的枝叶间欢快地鸣叫、玩耍着,那个特别美丽的鸟儿总是为另一只不是引人注目的鸟儿梳理羽毛并亲昵地用嘴巴相互亲吻。安重阳很好奇,但却对它们的举动有些迷惘。安重阳正看得出神,突然它们嬉戏的树猛地一阵摇晃,把他们惊走了。安重阳看了看周围,希望能找到其他鸟儿,可是他发现再也没有任何鸟了。二十四节气中说:“小满”鸟来全,这都临近大满了鸟儿怎么还这么少?确切地说是今天很少。往常不是这样的。安重阳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小时候上学都是走着去的。每年这个时候,他是那样爱看这些小鸟。这几天总是早早出门更是想更多时间看到它们。今天让他很失望。安重阳慢慢地向前走去。当他的注意力集中到街道上的时候,他有些诧异了。每天走同样的路,几乎看到的人、物差不多。今天好像有些不同。好像大家行为都比平时动得快了。有的人相互拉扯着快步走,有的人赶紧收拾地摊,有的人甚至跑了起来。街道两旁的楼宇有许多家已经开始关窗户了。街道上的车好多都明显慌不择路的样子。安重阳真的有些惊奇了:今天看到一切是他在这条路上走两年多来第一次惊奇的感受。他驻足观看。有一个奔跑的小货郎好像非常害怕的样子,他抱头鼠窜的样子让安重阳很惊诧,仔细看去,他吃了一惊,好像货郎后面有一团黑黑的烟气在追逐他。烟气化作物形,安重阳仿佛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无足怪物。是,就是他不只一次看到过的怪物——刀状身,小眼睛、头部一个红色鸡冠,凭着累计的经验使安重阳有种不寒而栗的预感,可能要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灾难。安重阳见那怪物追着小货郎,当小货郎跑到安重阳附近的时候,怪物突然消失了。安重阳很纳闷。为什么到自己身边就没有了呢。这时小货郎从他身旁跑过去了,安重阳回头看小货郎,看看他身后是否有那个怪物。可是让他失望了。他正专注想着刚才事情时,一句声音飘入了他的耳里: “你还不快走,看远处的天空”。安重阳循声望去,发现一个匆匆走过身边的人指了指天空正对他说。安重阳见那个人自己不认识,也没有多问就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他一下子呆住了。刚才注意力都用在附近找鸟了,用在关注小货郎和他后面的怪物了,却忘记看向远方。他顺着那个人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远处的天空可怕的一幕。明亮的天空正慢慢变成浑浊的黄色,隐约可见的铺天盖地的大风卷拢着无数尘埃疯狂地正向这压过来。安重阳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尽管,太阳还没有被风尘吞噬。但安重阳还是觉得自己心底产生的恐惧在不断长大。他不知不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他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因为,他非常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一种恐怖的天风。具有很强大的杀伤力。如果真如他记忆中的印象的话,这次恐怕真摊上灾难事情了。
三、可怜的孩子
第一节 禽兽猎人
她眼睛一亮,突然大喊“救命”;……黄山看到狗熊扑过来,就迅速地撑起身并弯下腰,从身旁抠出一块石头,;……“
哥哥,你过来,看看人家胸口还开着呢”,猎人闻声看过来,贪婪的目光一下子锁住了田花的两个蜜桃儿………
记得小时候每年春耕的时候,安重阳都会在农田里遇到或看到过这样的天风(那时人们都叫它旋风)。不过像这样巨大的天风及它所形成的昏天黑地的样子,安重阳仅仅远距离看到过一次。他看到的和躲避过的都是不太大的天风或比平常小的天风。安重阳想起了村里的孙爷爷。孙爷爷是村里有名气的老学究。村里有什么大事小情的,人们都愿意找他帮助,孙爷爷常常要给他们掐指算算,每次只要孙爷爷一算十之八九都能会使求助的人高高兴兴离开。安重阳从记事时起他知道自己和村子里一个人人都称呼他为老孙头的人在一起生活,安重阳叫他孙爷爷。孙爷爷是守坟人!平时孙爷爷几乎天天要到坟圈子里去,不是扫墓就是焚香祷告。安重阳喜欢陪孙爷爷一起去,帮着孙爷爷跑前跑后。安重阳和孙爷爷去的时候,常常都会看到坟场刮大大小小的天风。尤其是他和孙爷爷送纸钱后,就经常看到平地突然就刮起来旋风,旋风围绕着坟场跑来跑去,安重阳有时候看着旋风发呆,他想,或许这些旋风是被派来取或抢钱的吧。因此就问孙爷爷。爷爷说,咱们给死去的人送钱,它们知道了就会来的。这些天风就是死去的人差小鬼取钱来了。孙爷爷有时对着天风还念念有词。嘴里嘟嘟囔囔的安重阳也不知道孙爷爷说的啥。很好奇,想问,但是心里却很害怕!每次来到坟场,孙爷爷总要这样说。这样做。安重阳有时是害怕的。以为真有什么鬼。于是,安重阳就回去问王奶奶,从王奶奶那里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鬼灵,是孙爷爷瞎编的。王奶奶说话和颜悦色,话里话外还有责备孙爷爷的意思“这个老孙头怎么和小孩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安重阳有些纳闷:他不知道孙爷爷说的对还是王奶奶说的对。王奶奶是孙爷爷的邻居,安重阳小时候也是在王奶奶身边长大的。王奶奶虽然责备孙爷爷,但是她非常喜欢安重阳,有时候还给安重阳讲故事。安重阳最爱听孙爷爷给他讲天风故事。这使安重阳相信天风里可能有鬼魂或自然界精怪。而春天的天风就是它们弄出来的。安重阳还知道,每年春天各种鬼魂或精怪还可能到人世间巡查或者投胎,谁要是坏事做多了就记录下来,以后就可能遭受天谴或干脆打天雷劈死。而投胎是做善事的精灵为了让好人得到好报送贵子给那个好人家,使好事传承下去。有一次安重阳问孙爷爷:“天风中的鬼魂和精怪他们都是做好事的吗?”。孙爷爷神秘地笑了笑,告诉他,不是所有的天风都是做好事的。有的天风非常坏,要把人和牲畜卷起来带走。无缘无故给人们带来各种各样的灾难。从那时安重阳就非常害怕遇到天风,尤其担心某一天遇到恶天风!安重阳如果和同伴去野外,或到农田里,只要遇到天风他就比谁跑得都快。孙爷爷喜欢和安重阳说笑。也爱给他讲各种故事。安重阳总是缠着孙爷爷给他讲天风故事。安重阳听了孙爷爷的故事,睡觉就爱做噩梦或胡思乱想。安重阳喜欢做恶梦,因为,只要做了噩梦,他就可以到王奶奶哪里添油加醋讲给王奶奶听。王奶奶一个人过日子,她很孤独寂寞。她和孙爷爷一样现在都没儿没女,村子里也没有其他亲人。听村里人说孙爷爷曾经有一个孙女,不知道为什么就丢失了。王奶奶和孙爷爷的孩子据说都参加了抗美援朝,后来没有了音信,猜测大概都在战场上牺牲了。孙爷爷来这个村子的时,正赶上村子里建成了抗美援朝烈士陵园,孙爷爷就毛遂自荐愿意做陵园的守护人。安重阳自从记事起就知道孙爷爷住在这个陵园,他也就是那时候和两位老人在一起。每次,安重阳给王奶奶讲他做过的凶恶的梦境,王奶奶都听得很开心,甚至会笑个不停。安重阳很会编故事。讲的时候故意绘声绘色,眉飞色舞,还伴随有各色各样的表演动作。把他梦中的动作展示出来,并且拉着王奶奶和他一起扮演梦中的角色。王奶奶常常拗不过安重阳就只好参与到其中,他们不亦乐乎,其乐融融。王奶奶喜欢安重阳,有时也给安重阳讲点故事。有一次,王奶奶给安重阳也讲了一个天风的故事。安重阳现在想起来才知道,王奶奶也是相信天风里有鬼魂和精怪的。安重阳的思绪又进入了记忆地带:
从前在一片连绵起伏的群山中零星地有几个彼此不相往来的小村。有个小村内有这样一户人家,老父亲叫黄山,女儿叫田花。他们靠采药生活。黄山年逾花甲。田花是黄花大姑娘。父子二人常常一起到大山里采药。有一天,他们到大山里采药走得距离村子远了些,在回来的路上他们意外地遇到了一只大狗熊。看到狗熊追来,田花和爸爸就手拉手一起跑。父亲知道自己年老体衰跑不动就只好推开女儿让她先跑。女儿不答应。就是要求拉着父亲跑,可是山路崎岖、杂物丛生,田花拉着父亲快速地跑了一会,父亲就越发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田花累得也汗淋淋的,但她还是硬拉着父亲跑,他们跑了一会,父亲实在迈不动步了。田花也累得精疲力竭的样子。此时,后面追来的大狗熊却好像精力十足,依旧面目恐怖地追赶过来。看着狗熊越来越近。父亲心急如焚,他深情地看看女儿,又看看狗熊,之后严厉地对女儿说:“田花,爸爸真的走不动了,你妈妈去世多年了,爸爸拉扯你这么大不容易,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孩子,你要好好活着,你快快离开,不要管爸爸了,我这把老骨头就是今天都搁在这也要拼了命保护你!”。黄山说完用力把田花推开。田花猝不及防,被父亲推了一下后踉踉跄跄,顺着山坡向山下踉踉跄跄而去。她边走、边哭哭啼啼地喊着“父亲”,不时回头看向父亲。此时黄山已经站定,双手高举着手中的拐杖。狠狠地直视着狗熊。间或看看女儿,摆手示意她快走。狗熊越来越近了。黄山显得很镇定,威风凛凛地站着,偶而,回头看向女儿,田花在距离父亲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她满含泪水地看着父亲。在一双眼睛对视的瞬间,田花看到父亲怜爱的目光和视死如归的刚毅,她心如刀绞。父亲年老体衰,风烛残年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和自己相依为命,父亲又当爹又当娘地无微不至地爱自己。天天上山采药、配药、买药。父亲没有一天休息过,为了给自己买一件像样的过年衣服,父亲要到山里独自采几次药,到几次外村卖药。如今自己长大了,能够陪同父亲去采药了,或者帮助父亲做点什么,让他老人家清闲清闲,没想到好日子竟然如此短暂。多年来自己和父亲生活习惯了,更离不开父亲。她不敢想象没有父亲,她该如何生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眼里不断涌出来。现在父亲要和大狗熊拼命,凭父亲的年龄,怎么可能斗得过大狗熊。田花考虑到此,一个不顾生死的决心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不再跑了,而是用目光搜寻着周围,她要找到一个好武器,去帮助父亲一起打斗大狗熊,即使自己被大狗熊要了性命总比失去了父亲,自己生活要好。她心急火燎地寻觅武器,可是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应手的武器,她急得乱了阵脚、如被装在笼子里的动物一样,东走西窜。摸摸地上嵌在土里的石头,她拿不下来,掰掰小树也拿不下来一段树枝。她累得只好坐在地上,眼睁睁望向父亲那面。稍微休息了一会,她知道在这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救他们。最后她下定决心就是空着手也要回到父亲身边,就是死也要和父亲死在一起。她勉强站了起来,开始向父亲方向走去。上坡的路本来就艰难,何况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迈开脚步了。这时远处山林里传来了一阵鸟鸣声。几个不知名的鸟飞了起来,她眼睛一亮,突然大喊“救命…”。她用尽平生的力气喊着,或许狗熊会被她的喊声吸引住,或许爸爸会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增加胆气。她大喊着,一声声震耳欲聋,声音盘旋在山坡上,回荡在山林里。就在田花喊几遍后,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她看到了有一个拿着猎枪的中年男子。她眼睛又是一亮。“救命,救命,救救父亲”,她毫不犹豫地向那个人求救。她喊着,甚至跪下来指指点点祈求那个人快来救他们。可是那人一动不动,似乎没有看到,没有听见,却如看热闹一样盯着她,注视着她。田花喊累了,就不在比划什么了。那人距离她不是很远,田花求助地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为什么不过来,难道他怕狗熊,难道他不愿意救我们。田花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人。当她的目光对视那个人目光的瞬间,她浑身一阵哆嗦。顺着他的目光,田花发现那个人目光非常贪婪,而且好像没有看自己脸,而是正盯着自己胸部。田花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一看不要紧,她吓了一跳,本能地用手捂住胸部。她的胸部包裹乳房的布带开了。而且护身的仅有绣着兰花的内衣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打开了。青春女孩白如凝脂的丰满挺拔的乳房已经“半遮面”地裸露出来。田花现在明白了,那个人盯着看的是自己的乳房。田花非常生气,她一边捂着乳房,一边慌乱地扣着扣子,可是忙活了半天一个都没有扣住。她看向父亲那里,心急如焚。她索性不在去扣扣子了。清风拂过,胸部丰满的两个“蜜桃儿”若隐若现跳了出来。迷人的诱惑!田花开始憎恨这个不怀好意男人,这个见死不救的老色狼。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男人。转过头,她决定还是赶快去帮助父亲。这时,狗熊和父亲相距很近了,狗熊已经立起锋利的前爪准备扑向父亲。田花再次回头瞪了那中年猎人。田花看到的仍然是一双钉在自己胸部贪婪的色眼。猎人没有动,他依然没有丝毫要帮父亲的意思。甚至他眼里只有田花的裸露的胸部和白皙丰满的蜜桃儿。田花,再一次捂住胸部并对他大喊让他过来救命。无济于事,无动于衷!那个人好像死人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冷漠的脸上满是如潮的情欲。尤其,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好像要吃掉田花的一切。起初田花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如果猎人救了父亲,他要什么都可以,愿意满足猎人所有欲望。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田花彻底绝望了。她转头向父亲方向慢慢走去。父亲如一块石头般站立着,狗熊近了,更近了,它猛地冲过来,张开大口,举起它两支锋利的前爪向黄山压下来。父亲显然懂得狗熊的进攻方式。他镇定自若,凝聚浑身的力量举起拐杖,狠狠地打在狗熊的头部。只听“咔嚓”一声,黄山的拐杖断为两半。狗熊被打得一个沉头,放下了前爪,却没有停下来,仍然继续进攻。黄山刚才是凝聚几乎全身的力气,拐杖断时把他也震得眼冒金星,浑身打颤。但黄山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不能有丝毫懈怠。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看到狗熊又冲过来,他再次握紧手里半截拐杖,向狗熊面部双眼搓去。黄山这次真的是拼命了,他知道自己多抵挡一会女儿就可以安全一点。狗熊好像害怕了似的,它停了一会,然后把头躲开了,却张口咬住了拐杖头。一个猛拉,黄山和拐杖都被带了过来。黄山一个不注意顺势蹲坐狗熊身后的地上。狗熊在黄山坐下后猛地转身,再次张着大口冲向黄山。说时迟那时快,黄山看到狗熊扑过来,就迅速地撑起身并弯下腰,从身旁抠出一块石头,捧在双手里,举过头顶像狗熊砸下去,石头打偏了,没有砸到狗熊头,只是砸在狗熊尾部身躯。这时的黄山感到自己非常力不从心,浑身都是汗水,他抬头看了一下正从远处过来的女儿,无奈地挥了挥手。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眼前只有和狗熊拼了,哪怕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拖住狗熊或把它打残。他趁着狗熊再次转身的时候,黄山看到地上自己掉落的一把挖药的小刀。他心中窃喜,才想到这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工具。小刀虽小但很锋利,黄山好像突然来了力量。他一手握紧小刀,一手拿着一块石头。坐定等待着狗熊的进攻。狗熊被打了两次好像有些畏惧,攻击强势降了许多。但还是慢慢调转头,看到黄山坐在地上就向黄山再次袭击而来。它张着血盆大口,扬起利爪再次压向黄山。黄山看得准,他迅速躲避狗熊前爪,从侧面把拿石头的手臂伸入狗熊口里,用石头撑住狗熊的上下鄂。另一只手,直刺狗熊的眼睛、颈部。刀太小了,而且狗熊显然是老狗熊。皮很结实。刀竟然割不动。黄山放在狗熊口里的握着石头的手臂在黄山刚刺重狗熊一只眼睛之时,一个不注意就被狗熊咬断了。他疼痛难忍,“啊”的喊了一声,鲜血飞溅。狗熊伤了一只眼后,更疯狂了。它一个前冲,把黄山按倒。大口一张,黄山的脖颈就被狗熊咬断了。女儿看得真切,她痛苦地大喊“父亲”,就晕了过去。
田花眼睁开后,看到满头滴血的狗熊倒在身前。不远处那个中年猎人正向她走过来。田花看到猎人凶恶而贪婪的目光。目光还在直射她胸部。田花没有理会猎人。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此时包裹乳房的丝带都开了,两个挺拔的熟透的蜜桃完全赤裸裸地跳了出来,变成了两个散发迷人魅力的小白兔。她本能地用手去捂,但又松开了手,刚才父亲惨死的情形又出现在她脑海里。那个凶残的狗熊咬掉了父亲的手臂,父亲脖子飞溅着血……,自己喊了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现在田花醒了过来,泪水扑簌簌流下来,她呆傻地坐在地上。此时她的上衣全开敞了,唯一的一件外衣已经被刮扯的不成样子。胸部包拢乳房的布都耷拉着,她好像全然不知道。那个冷面的猎人站在她身旁,她好像无视他的存在一样。过了好一会,她眼睛里最后流出的眼泪也在脸上干枯成一道痕迹了。又过了一会,她拢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吃力地想站起来,几次挣扎后都失败了。她只好双手着地向着父亲尸体爬去,她爬到狗熊尸体身边,发现狗熊是中弹死的,狗熊的一只眼睛上插着父亲的小刀。她把刀拔了出来,放在兜里,她慢慢地从那只狗熊身体上爬过去,爬到父亲尸身处。看到父亲死亡的惨状,她心一阵疼痛,她想哭,可是已经没有泪水了。田花看到父亲眼睛还没有闭上。她就用手把父亲的眼睛合上。父亲肚腹里已经没有什么了,她只好用残存的衣服给父亲盖上。都忙活完了,田花拿出小刀,呆呆地看着。胸部两个小白兔倔强地挺了起来。她好像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过了一会,田花看向那个中年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年猎人已经站在她身旁了。田花再次看到了一双盯着她胸部的淫邪眼睛。她憎恨地看着猎人,突然,猎人如饿狼般向田花扑了过来,迅速地将田花重重地压在身下。田花想躲避,但,她那还有什么力气了。父亲的惨死让她心灰意懒,痛不欲生。刚才一番折腾更消耗了她几乎全部体力。她早就料到这个凶残的猎人不会放过她。她在被猎人扑倒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也许她是要反抗的,也许她想说“不要”或“等一等”,也许她要和猎人拼命,但她没有这样做,她如死人一般任凭猎人摆布。猎人好像早就迫不及待一样,他快速脱掉自己脏兮兮的外衣,又胡乱拔掉田花衣裳,就饿虎扑食一般扑向羔羊。他如刚生下来的小猪崽吻住羔羊的蜜桃儿。用力地吞裹着。之后,吻着羔羊的脖颈、脸面……。田花闭上了眼睛,痛苦的忍受着“小猪崽”的胡乱供动。田花只是在被弄痛的时候挣扎几下,可是就这几下,也阻挡不了饿狼的添食。饿狼贪婪的行为紧紧地锁住了田花的一切。田花长到这么大,除了接触过父亲——唯一的男人外没有接触任何男人,除了父亲外更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身体,在饿狼贪婪举动开始的时刻,她还感到浑身有一种酥酥的感觉,感到一种异样的电流游动于身体里。可是,这感觉总是被快速出现在脑子里父亲的惨死的影子、狗熊凶残的杀戮而淹没了。她不再挣扎了,依然紧紧地闭住眼睛,任凭饿狼肆虐地在自己身体上发泄兽欲。父亲离开了自己,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刚才坐在父亲尸身旁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此时,猎人凶猛地在田花身体上摩擦着、游动着。田花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满身啃咬的印迹。胸部的小白兔已经弄得不成样子。一阵阵如蚊虫叮咬的痛也只不过是田花最初的感觉。时不时感觉最严重的伤害是胡乱刺着自己身体上的那个恶狼的东西。突然,田花感觉,一直顶着她身体的猎人身体上的一个硬硬的东西刺到了自己的两腿中间,之后,硬东西被用力地钻入了自己两腿中间。田花本能地“啊”了一声,并且用力合拢双腿,并推着恶狼。在恶狼的强大攻势下,田花很快屈服了。刚才本能的力气也消耗殆尽。她任凭恶狼那个东西往里钻。又是一阵剧痛,田花下意识地再次用手推猎人,可是她哪里推得动,猎人的硬梆梆的东西,在饿狼的驱动下经过艰难的突围最后直进入田花身体里。田花再次本能地用力去推压在身体上重物。没想到在她用力推猎人时,她的头部挨了重重的打击。她再次晕了过去。当她苏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下面疼痛阵阵,还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什么在慢慢滴淌着。她用手去摸,黏黏的,她恐慌了,不知道自己下面疼的地方淌着的是什么。她拿回手,看到手上有血迹,她非常惊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用目光梭巡了一下,看到了那个猎人。她想起来了,这一切都是这个“凶暴的畜生”造成的。她用憎恨的目光看了畜生好一会,她想痛骂畜生,她想起身和畜生拼命,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忽然,她脑子里闪现一个念头——死吧,死了,一了百了。父亲没有了,自己有遭遇恶狼的强暴,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此前,当她处理父亲尸体之时就想到过死,但她知道是哪个猎人救了自己,救命之恩应该报答。在她还没有想清楚怎么报答,怎么死的时候自己就被猎人糟蹋了,这个“救命恩人”,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田花开始痛恨猎人。她试着起来,没有成功,意外地她摸到了父亲的小刀。这是跟随父亲多年的小刀,也许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了。她看着小刀,望向父亲尸体,心如刀绞。目光慢慢移动,她又看到了那个猎人。猎人恶毒的目光和嘴角得意的微笑,田花恶狠狠地瞪了一下猎人。突然,田花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眼里出现了一丝凶光。她低下头,振作了一会。便抬起头,她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脸上似乎有了笑容。她用温和的目光看着猎人。“猎人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你”。猎人听到田花的声音,吃了一惊。诧异地看向田花。过了好一会,“哈哈,小乖乖,你好点了,刚才我太过瘾,你让我享受快慰了,哈哈,想我快40岁的人,还能享受如此美味羔羊,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还等什么,我的小乖乖,快收拾收拾和我回家,做我家里的。”饿狼得意洋洋地说。听了这些话,田花就想破口大骂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卑鄙无耻的小人,但她没有骂,而是依旧温和地说:“猎人大哥,我知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愿意和哥哥回家,侍候哥哥一辈子”。 “小乖乖,你真好,太好了,我可以天天享受你身体了,哈哈哈哈。”畜生手舞足蹈地说。“哥哥救了我的命,就听哥哥的,不过,哥哥为什么不早来救我们,害得人家失去了父亲,还受这么多苦?”田花语气温和又略带几分怒气地说。“哈哈.我要的是你,要老头子干嘛”。田花听了,气愤填膺又不好发作,就想了想继续说,“哥哥,想得好干脆,要妹妹,不要老丈人,那你帮助我把我父亲埋了吧,然后,我就和你回家”。“哈哈,乖乖,好乖乖、我都答应你。”猎人令人厌恶的说笑声,让田花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她忍着怨恨和身体的疼痛,勉强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坐起来,眼睛看着中年猎人把父亲尸体埋了。田花说:“猎人哥哥,你背我到我父亲坟前”。猎人走过来,拖着田花走到黄山坟前放下田花。田花在猎人拖拉她走之时,眼儿凶光再次一闪,手就向兜里伸去,但又戛然而止。猎人放手后,田花跪下磕头,又哭了好一会,才抹抹眼泪说:“猎人哥哥,你也过来吧,我以后是你的人了,你过来,我们一起给父亲磕头”。“我磕头?我只要你,快走,老子没工夫了”,猎人突然变得凶巴巴。田花不怒反笑,“哥哥,你过来,看看人家胸口还开着呢”,猎人闻声看过来,贪婪的目光一下子锁住了田花的两个蜜桃儿。他淫邪地张口一下,口水就流了下来,就快速的走过来。田花温和地看着猎人,猎人目光盯着田花胸部。没有注意田花的异样。此时的田花手颤颤的,几分恐惧写满了脸。她强打振作,等猎人走到身边,说:“哥哥,你摸摸”。猎人听了“哈哈”淫笑了几声。就蹲了下来,伸着脖颈打算吻乳房。田花眼里的凶光如两道利剑射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田花迅速从兜里用颤抖的手取出父亲的小刀,直刺向猎人腹部。只听着“扑哧”一声,猎人随即“啊”的叫了一声,坐了下去,同时猛地推开了田花。猎人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田花,并拔出了刀……。后来,田花就被猎人带走了。再后来,田花和凶残的猎人生下了一个叫小红的女孩。
第二节 猎人之死
妈妈现在不行了,我唯一放不下是你呀。小红哭喊着,妈妈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火珠继续膨胀长大,突然,火珠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小红被吓得快速闭上了眼睛躲到了门后面。嘴里情不自禁地喊着:爸爸!………
在小红爸爸家,小红的妈妈每天像做奴隶一样侍候小红的爸爸。小红的爸爸每次发泄完兽欲后就要打骂一顿小红的妈妈。不仅如此小红的爸爸对家里养的牲畜也是非常的狠。他用一个上午的时间把一头牛活活地打死了。小红的妈妈逆来顺受,对小红的爸爸百依百顺,不敢有丝毫反抗。小红出生是在她妈妈忙着去山里砍柴的路上。要不是村里人发现早,小红和妈妈就死在荒郊野外了。小红出生后,小红的爸爸好像每天打骂小红妈妈的次数少了。可是,对小红的妈妈兽性及打骂从来没有停止过。小红的爸爸对小红也是狠呆呆的。从小红出生后,他就没有抱过一次小红,更没有亲她一口。时常挂在嘴边的是骂小红的妈妈不争气生个女娃。小红的爸爸每天按时出去打猎。小红的妈妈一边拉扯着小红,一边做着家务。小红妈妈因为生了小红以及受到小红爸爸的的奴役,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小红4岁的时候,爸爸又开始不管不顾地随心所欲地打骂妈妈。有时候,小红妈妈饭做不合乎爸爸口味了,也要挨打挨骂,干活慢了同样要挨骂挨打挨训斥。从小红记事起,爸爸就吹毛求疵地对待妈妈。多少次小红在搂着妈妈睡觉的时候都感觉到妈妈在偷偷哭。妈妈的身上常常遍体鳞伤、疼痛难忍。有一次,小红主动帮妈妈脱衣服,妈妈拗不过小红才答应。可是,小红,刚用点力拉扯妈妈很少换洗的衣服竟然使妈妈疼痛的泪流满面。当时,小红看到妈妈肉体上伤痕累累,有好几处已经和衣服粘到一起了。小红的拉扯竟然把妈妈被爸爸伤坏的肉皮和衣服一起拉扯下来。看到妈妈身体的样子和出血的伤口,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扑到妈妈怀里和妈妈大声的哭了起来。好在爸爸没有在家,否则她们是不敢这样的。有几次妈妈生病了,都是小红从爸爸那里偷来钱并趁着爸爸不在家去买药,偷偷给妈妈吃。有一次,小红买药回来,刚要给妈妈吃,爸爸却突然出现了。原来,爸爸已经知道小红偷拿了他的钱。看到爸爸,小红和妈妈都吓得瘫软在地上。爸爸,抢过药,用脚踩了粉碎。之后就是痛打她们。妈妈跪地求饶恕并口口声声说是她拿的钱让孩子买的。小红看到妈妈被打,她非常害怕,更非常憎恨爸爸。当爸爸要打她时她被吓昏死过去。可是爸爸还是不管不顾地打妈妈。打完了就扛着猎枪走了。小红的妈妈把小红从昏死中救醒后,两个人又是一阵痛哭。这之后,妈妈的病越发严重。但是她还要给爸爸做饭。小红只好陪着妈妈,帮助她干点活。一年后,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一天夜里妈妈叫醒小红,有气无力地哭着告诉小红:她是被爸爸霸占来的,那天她和妈妈的爸爸到山上采药遇到了一个大狗熊。她亲眼看到妈妈的爸爸被狗熊咬死了。本来他早就看到了我们被狗熊追跑,应该早开枪,可是就是要等到狗熊把妈妈的爸爸咬死后才开枪救我的。救我之后妈妈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你爸爸强暴了,妈妈只好跟你爸爸走了。要不然,妈妈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禽兽畜生。妈妈现在不行了,我唯一放不下是你呀。小红哭喊着,妈妈不要走,不要抛下我。妈妈慢慢举起手想摸摸女儿的脸,手没有举起来。小红明白妈妈的意思就拿起妈妈手。妈妈抚摸着女儿的脸凄苦地说,孩子,妈妈死后不要忘记每年给妈妈上坟送纸钱。孩子,你要离开这个家呀。小红,看着奄奄一息的妈妈泪流满面的样子,看到妈妈骨瘦如柴的身体和憔悴破碎的神情,她又害怕又心疼。她紧紧的搂住妈妈的脖子,脸贴在妈妈脸颊上同妈妈窃窃地哭着。妈妈还没有说完,小红的爸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恶狠狠地打了妈妈一记耳光,接着就是一阵不管不顾的拳打脚踢。妈妈嘴角流了血,很快就昏死过去了。小红的爸爸好像还不解恨,又抓起小红抛到地上,然后就兽性大发把妈妈再次强暴了。之后,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小红被摔倒在地上昏过去了。等她醒来后,看到妈妈裸露的下身和淌着血的伤口,看到妈妈妈妈睁着布满血迹的眼睛,看到妈妈白白的脸颊。她吓坏了。她抚摸妈妈的手,发现妈妈的手早已冰冷僵硬了。小红不知道妈妈是死是活,于是不断地哭着呼喊妈妈。可是,妈妈再也没有醒过来。小红只好边哭喊着妈妈,边给妈妈整理了衣服,又把她的眼睛合好。大概是邻居听到了小红的哭喊声。都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他们发现妈妈早就死了。邻居们只是叹息,还有的同情地流下了眼泪。大家都知道小红爸爸的为人,敢怒不敢言。快到晚上的时候小红的爸爸回来了,邻居告诉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小红的爸爸骂骂咧咧地说,怎么死了还得让我费钱费力。小红的爸爸没有给小红妈妈买棺材,随便找个地方挖个坑埋葬了妈妈。
妈妈逝去那年小红才6岁。小红只好和爸爸生活。只好做着妈妈做的家务活。小红想妈妈,更恨爸爸。想妈妈,更怕爸爸。乡里人也非常厌恶爸爸。她想走,可是又能去哪里呢。没有办法,她只能勉强和爸爸生活。爸爸对小红也是恶狠狠的。有一点做错了只要爸爸看到或发现了,小红就一定挨爸爸打。因此,小红在家总是小心翼翼做家务或者沉默寡言地站在家的窗户旁或大门口处眺望外面世界。转年,天一连几个月都不下雨,整天都烈日炎炎,好多农户田里的禾苗都干枯死了。附近山上的野物也越来越少。村里老井要干枯了。人们吃水变得难多了。小红的爸爸常常要去很远的地方打猎。小红自己在家里。这些日子,她经常梦见妈妈: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瘦削的瓜子脸,皱纹连连,紧锁双眉,目光呆滞。疲惫不堪的坐在屋里,看着她。好像总有话要说,可是当小红走近她的时候,妈妈就不见了。可怜的妈妈!她总是哭着醒来。她一天很少吃饭,很少外出,而总是望着外面。几天来,她看到最多的就是村子里常常有大大小小的天风来来去去,有时大一点的天风竟然把村内许多树木都刮断。她有时候很害怕。也许干旱容易刮风吧。村里人并没有在意。这样又过了些日子,村里人刚刚有点适应这样天气时,却突然刮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天风。还卷走了人和牲畜。这件事使村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因为,卷走的人是村里作恶多端的老王家、老李家。牲畜都是他们家的。那天天风好像故意针对他们两家。村子里其他各户遭遇了天风却没有什么损失。这也使村上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嗅到了一丝不祥的预兆,说老天要惩罚我们村了。村里有好事者便大做文章,谣言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诸如:天风还要来,要惩罚做坏事的人等等。其实,天风只不过正好从老李和王家路过,而他们两家和其他家住的地方距离较远,又居住在较高的坡地上。但是,村里人都很迷信。有了谣言就很快传递开了,弄得村里人心惶惶,有的疑神疑鬼,白天都呆在家里,很少去田里干活或外出打猎了。偶尔有外出的人也是躲着当时大家认为天风下个袭击目标的家庭。那个家庭很快陷入了孤立无援境地。就连那个家庭的亲族也避而远之、不敢相来。这好像更加纵容了那些制造谣言或别有用心的人,他们于是添油加醋,不断弄出新的声音,说什么天风要毁灭某某某家。新声音一出,村子里有几家“公认”的最能做坏事的富户,竟然遭了盗贼打劫。这更使村子里的人忐忑不安,惶惶恐恐。村子里家家像是闭门思过一样,大门紧闭,街道上更是人迹罕至。而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好事的人更是如惊弓之鸟一样蜗居在家里。偶尔有人外出也要东张西望,偷偷摸摸。有人在猜,下一个老天要惩罚的是谁?有人说:不是都被卷走人了吗,还有什么要惩罚?猜忌归猜忌,日子还是要过的,有些胆子大的人还是忍不住做起了平时做的行当。发生天风刮走人和牲畜事情后,小红意外地发现爸爸不再外出打猎。而是,常常在屋里祷告祈求。小红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祷告,她又不敢去问,只是心里越加忐忑恐慌。好在这些日子,爸爸对小红也好像好了点。其实是忘记了小红的存在。他在每天不停地做祷告,之后就躲在屋里。一天夜里,小红被爸爸的大喊大叫弄醒了,她蒙着被,听到爸爸磕头的声音,还传来爸爸声泪俱下的求饶恕话:我错了,我是禽兽不如的畜生,不敢了,不敢了。第二天,爸爸一早起来,祷告祈求了一会后就急匆匆牵着家里的毛驴出去了。小红看到爸爸神情蓦然,脸上写满了惨白色的诡异情色。小红看了着实很害怕。她想叫一声爸爸,但是还是没有叫出来。爸爸刚走,天就变了。四面八方聚拢来了许多乌云,之后就安重阳轰鸣、狂风大作、大雨哗啦啦地落了下来。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数人建在较高的地势上,建的地方又很抗风。可还是有好多家房屋被大风、大雨弄得不成样子。这场风雨整整持续两天两夜。雨水把整个村子摧残得狼藉不堪。好几家的房子都倒塌了。通向村外的唯一较宽敞的街道两旁都堆着许多人们常用的篱笆、篮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几户人家砍下做房屋中梁的6米多长,很粗的大树干也被水冲着流向很远的地方。旱的问题算是好了,可涝的问题却来了。许多人家的田地积满了水,有的田地被雨水冲得田埂都没有了。刚发芽长出来的禾苗都被水淹没或冲走了。现在,人们似乎相信老天报复的谣言,只能落泪惋惜或无可奈何,摇头叹息。那几个一直被认为天风下一个要惩罚袭击的谣言指定的户,也只是遭遇了和其他家庭没有什么明显区别的摧残。大家感到疑惑不解,但还是猜测这样的大雨也应该是一种惩罚和报复。具体严重惩罚的是谁,是那户人家,一些人还在观望,他们不相信这雨是无中生有。换句话说他们认为这雨是有的放矢的。因为村子里各户人家房子建筑的地方不同,损失也是有区别的。损失很大就大骂老天和村子里作孽的人。损失小的人家就开始幸灾乐祸。但雨还在下着。就在第三天雨小了些,小红家没有遭受什么大的损失。她家建筑的地势很好且房子很结实。下雨这几天,小红总是站在家的大门口边。风雷雨电交加的时候她很害怕,但她坚持站在门口眺望。小红家的门口正好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一切。三天了,他一直默默地守候在门口。其实他在等一个人。两天过去了,那个人怎么还没有回来,他去那里了?他住在哪里呢,他吃什么?小红每天都重复地想这几个问题。其实,那个人就是小红的爸爸。在小红心中,本来早就没有这个爸爸了。他一直就当他是一个人。或许是亲人或许不是。有时候想到妈妈凄惨的遭遇和这个人给予妈妈的痛苦和折磨。小红就恨透了他,有时自己孤单寂寞时候,看到这个人又感到有点点的亲近。平时见到这个人她只好叫爸爸,她怕叫错了的后果:被毫不留情的痛打。她早就招架不住了。而在背后她叫这个人为死人。其实这个人早就在小红心里死了。自从妈妈死后,小红多少次想离开这个家,她已经背负不起这个让她有太多痛苦、悲伤的地方:妈妈病怏怏的容颜和姣小瘦弱的身躯、爸爸打骂妈妈的场景、妈妈临去世时候的遭遇和她对自己说的话。有时候自然而然就出现在她的眼前或梦中。她常常半夜被噩梦惊醒。每天面对那个人恶毒的眼睛;每天都可能被那个人打骂…她实在有些熬不过去了。可是,她始终没有什么办法。想自己离家出走,她不敢,万一被那个人发现了怎么办,万一……她怕她会像妈妈一样被活活打死。她就这样整天生活在担惊受怕的家庭环境中。她恨死这个人了,她总是期望他到外面打猎就一去不回返。可是这个人去久了不回来她就期盼他早些回来。现在这个人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两天前他诅咒这个人再也不要回来,两天后,她是那样强烈希望这个人回来。她甚至心里为这个人祈祷,祈祷他平安回来。她还在心里设计出她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情景。她见过邻居家小孩喊爸爸,扑入爸爸怀里的情景。那是多么感人,多么温暖,多么令人向往呀,她非常想这样。可是她就是不敢,也不愿意那样喊爸爸。现在她却非常想这样。下了三天雨了,怎么还不见那个人呢。小红对爸爸为什么出去这么久,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今天怎么也没有了平常的心里。他越来越想见爸爸了。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街道,怕一个不留神就错过看到爸爸。她现在心里只有爸爸了,已经没有那个人了。是这样的,她好像已经不在害怕看到那个人了。小红全神贯注地眺望着,忽然,她透过雨帘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有一个人牵着毛驴正走在大街上。她心一阵颤抖,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她挣扎着站起来,看清楚了那个人就是爸爸和他的毛驴。爸爸没有死,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被恐惧袭击了五脏六腑,她下意识地躲到门后面。过了一会,她感觉好了点,就从门后走出来,忐忑不安地望向街道,街道上,爸爸走路歪歪扭扭,一步一个踉跄。他的腿好像受伤的样子。毛驴跟在爸爸后面是被爸爸拉着走的。看到爸爸的样子,小红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慢慢地压制住心中所有对爸爸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升起来了的从来没有过的叫做担心的东西。担心什么呢?她说不明白,但感到她的心在向上提,向着嗓子眼攀登。因为现在她视线里出现的是另一幕,这一幕应该是她平生第一次看到的场景了:弯弯的街道,两旁都是被风雨摧残的树木、花草。街道上雨水哗哗流淌着,一个脸色如白纸,头发花白,胡须翘起的中年人和一头个子和中年人差不多高的瘦削的毛驴。他们浑身湿漉漉的。在烟雨蒙蒙中走着,天空中明显可见的行走如飞的乌云向他们压下来,那乌云聚拢的瞬间,小红分明看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正张着无形的大口要吞噬这场景中的人和驴子。怪兽的样子越来越清晰,小红的心跳突然加快,好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看到了恐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恐怖场景。小红瞪大眼睛注视着怪兽。这时爸爸正用力地拉着毛驴。毛驴向后挣着。爸爸打毛驴,毛驴还是向后挣着。他们僵持起来。正在这时,小红看到怪兽张开了无形的大口,吐出一道靓丽的电光,紧接着一声震天动地的闷雷,闷雷过后,好多火球从街道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小红看得毛骨悚然、目瞪口呆。那无形的大口不断发出电光。雷声不断。火球在雷声的催生下,从小变大,像滚动的火轮一样,冲向毛驴和爸爸。火球运动到他们附近后慢慢升了起来,就在这霎那间,小红看到毛驴静止了如雕塑一样站着,爸爸好像很机灵,他丢弃毛驴的缰绳,连滚带爬迅速钻到毛驴身体下面。火球还在上升,它们升起来后,就慢慢地聚拢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火珠,火珠继续膨胀长大,突然,火珠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小红被吓得快速闭上了眼睛躲到了门后面。嘴里情不自禁地喊着:爸爸!这一声可以说是她平生发出的最真切的声音了。这声音满是亲情和渴望,更是恐惧和担心。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外面。天空中已经没有怪兽了,不见了毛驴和爸爸。“爸爸”,小红本能地、哭喊着向街道跑去。
她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毛驴被立劈两半。而父亲却被分成两半的驴身体 重重地压着,鲜血混杂着雨水在刚才那场景里添上了几条红艳艳的线条。天空中云儿在渐渐散去。太阳偶尔露出头来,把刺眼的光芒射到街道上。小红看到这一切后,普通地坐到了地上,眼泪流了出来。爸爸被雷劈死了。她心中那个人消逝了。但是她怎么也不相信会是这样。她坐了起来,快步向街道跑去。她踉踉跄跄,哭喊着“爸爸”跑着,一会跌倒,一会又爬起来,再跌倒….她浑身满是泥浆,还是不断向前。当她快要到达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也来了。人们抬走压在爸爸身体上的两个半身的驴尸体。看到小红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上衣,在他身上人们看到有一些乱乱的像蚂蚁或蜘蛛爬行时留下的足迹。人们惊奇万分。或许是他们听说过雷劈人死的事情,也听说如果被劈死的人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字迹就表示他遭到了天谴。现在人们亲眼看到了。怎能不惊奇呢。有人提议先不要动人的尸体,请一个高僧超度后再动。毕竟人们很迷信,怕小红的爸爸再给村子里带来灾难。其实,村里人让谁动也不会动的,人们唯恐避之还来不及,谁愿意沾染晦气呢。今年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人往这上想。大家都一致同意了。小红想过去看看爸爸,但还是没有过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心想大人们这样处理应该有道理吧。人们谁也没有去碰爸爸的身体。当天晚上,真的来了一位高僧。据说是远近闻名的武术大家。小红听到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高僧到来后,给爸爸摸了一会脉然后说,他是刚刚死去的,如果早些救治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大家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高僧说,他只是好几天没有进食物,饥饿、恐惧以及没有及时救治导致心脏衰竭而亡。大家听了高僧的话没有人说一句惋惜的话。小红开始还有点埋怨大家,但是想到这个狠心的爸爸一时恨从心头起。也就放弃了恳求他人看看爸爸。当晚,高僧在乡亲们的帮衬下,超度了父亲。一切都结束后,小红找到高僧跪在地上拜师。高僧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乡亲们都非常可怜这个孩子,就帮说了许多好话。高僧觉得这个女孩的遭遇实在闻所未闻就同意了。后来,小红就和高僧走了…
记得那天王奶奶讲的时候不断流泪,时不时还哭出声来。看着王奶奶伤痛欲绝、满脸泪水的样子,安重阳也情不自禁同情故事中那个叫黄花的母亲和叫小红的女孩。不过,天风不是替她们惩罚了那个大恶人了?安重阳知道王奶奶心软,同情故事中的父女悲惨命运难免要悲伤哭泣,不过安重阳依旧觉得王奶奶今天有些和以往很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安重阳就不知道了。毕竟,安重阳是小孩子,他怎么能想通王奶奶悲痛的真正原因呢。但是,王奶奶讲的天风具有的威力却给安重阳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当时,安重阳看着王奶奶哭得那样伤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断地给奶奶擦眼泪或给奶奶捶捶后背。安慰奶奶不要哭。但是王奶奶的悲伤和痛苦好像有增无减似的,依旧浓浓地布满在奶奶的眼角眉梢、苍白老态的脸颊上。眼睛已经肿了起来、隐隐有血丝闪现。王奶奶悲伤的时候就不停地吸烟,长长的烟袋,王奶奶用尽力气不听地吸着。烟吸急了,王奶奶就咳嗽不止。安重阳知道奶奶是上了年岁的人,这样伤悲怎么可以呢,安重阳很着急,心里很后悔,觉得自己今天不该缠着奶奶讲天风的故事,他感到奶奶的悲痛都是自己造成的。他不知道做什么补偿自己的过错。只好默默地给奶奶烧些开水喝,帮助她点烟。王奶奶捧着烟斗的手不再颤颤巍巍了,她吧嗒、吧嗒地吸烟的节奏逐渐变得和缓了。安重阳猜测王奶奶心情应该是好些了,就壮着胆子说出道歉的话:“奶奶,我再也不请您讲天风的故事了,要不是我您不会这样悲伤,都是我的错,奶奶你不要伤心好吧”。奶奶“吧嗒、吧嗒”吸了几口烟斗嘴,停了一会,又看了看安重阳,就把手放在安重阳的小圆脑袋上,轻轻地爱抚了一会,说:“孩子,没事,奶奶只是在讲天风故事时想起了一些伤心事,不怨你,要知道奶奶也是个好哭鼻子的人,以后奶奶还会给你讲好多好多故事。”。安重阳听奶奶这样一说,,知道奶奶原谅了自己,心里顿感暖暖的,眼泪流了出来。自从他记事起就和孙爷爷、王奶奶在一起,是他们给予了自己家的温暖和亲人的爱。此时,听奶奶这样说,安重阳再也忍不住被爱的暖流,他扑到奶奶怀里,大哭起来。王奶奶再次留下了泪水。当晚,安重阳帮助王奶奶做饭,和王奶奶说说笑笑,逗得奶奶笑出来泪水。闹够了就和奶奶睡在一个被窝了。他搂着王奶奶好像搂着自己的祖母一样那样甜蜜和幸福。
次日,安重阳告别了王奶奶打算去找孙爷爷。安重阳本来是非常想见孙爷爷,把昨天王奶奶给他讲的天风故事和孙爷爷说说,他觉得昨天让王奶奶伤心了,有些愧疚。担心爷爷会责备他。想了想还是应该见爷爷。让爷爷批评他一下心里或许会好一些。安重阳见到了孙爷爷,显得怯生生的样子。孙爷爷看他的样子就笑了,孙爷爷太了解这个娃了,于是,关切的问他怎么了。安重阳看了看孙爷爷,低着头,吞吞吐吐地把他从王奶奶哪里听到的天风故事以及王奶奶悲伤哭泣的情况都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最后,他含着泪水地请求爷爷惩罚他。孙爷爷在安重阳讲的时候就很惊诧。仿佛在听,又仿佛没有听。一直是紧锁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听了安重阳讲完,他还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安重阳听到孙爷爷突然说:“不容易呀!这么多年了,装在心里的事总算说出来了,对一个娃说出来了,好啊,很好啊!”。安重阳听到孙爷爷的话,非常奇怪,孙爷爷这是怎么了,和我说话吗?不像呀,难道对王奶奶。安重阳用一双惊奇的眼睛看着孙爷爷。此时,孙爷爷仍然在思考着,安重阳看到,爷爷眼睛从湿润,最后两行泪珠落了下来。安重阳看到爷爷的样子,吓坏了,王奶奶被自己气哭了,现在爷爷也因为自己掉眼泪了。他感到非常自责。他再次看看爷爷,发现爷爷还在默默地思索着。有时一边拭眼泪,一边自言自语。安重阳有点蒙了,王奶奶讲天风故事哭个不停,今天自己学着王奶奶讲天风给爷爷,爷爷也哭了。两个老人这是怎么了,他感到莫名其妙,想到起因都是自己,安重阳非常懊悔。现在安重阳想做到的就是怎样补救自己的错误,于是,他决定去给爷爷擦眼泪。他手碰到爷爷脸,爷爷好像刚刚苏醒过来一样。用手抓住安重阳的小手,“你这是要做什么?”,“给爷爷擦眼泪呀”。“给我…擦眼泪?,我落泪了?,真是老了,耳朵也不听使唤了”,爷爷好像明白什么似的,故意笑着说。安重阳感觉到爷爷说得有些不自然。他很想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就问: “爷爷你刚才和谁说话呢”,“我说话了,对头,爷爷是自言自语,没有吓到你吧?”安重阳知道爷爷在掩饰什么,也没有证实。安重阳知道爷爷有自言自语说话的习惯,可是,今天爷爷的表现应该和自己说到王奶奶有关。究竟有什么关联,安重阳想不通。索性,他不再问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爷爷看到安重阳样子,就明白了,便把手放在安重阳头上,爱抚地说:“你王奶奶讲的天风故事很有趣呢,可是,爷爷给你讲的要比你王奶奶的好上千倍百倍呢。”听到,爷爷温和语声,安重阳转过身,望着爷爷,刚才脸上表情都没有了,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安重阳也放下了心。尤其,听到爷爷这样说,小脸马上笑得像花儿开了一样。本来安重阳就爱听爷爷讲故事了,听说要讲天风的故事,他怎么能不高兴呢!想到这,安重阳心里美滋滋,记忆地带里又出现了那天孙爷爷所讲的天风的故事。
2018年11月24日星期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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